好在這男人車速降了下來,她撇了撇嘴,記得上次在他車子的儲物格里放了吃了,她打開后,首先印入眼簾的是一本書,她拿過來,隨手翻了一下,隨后驟然瞪大眼睛。
臥槽,她看見了什么!
激情大戲——s.m全方位教學(xué)。
s.m,我的天!
她驚訝的長大了嘴巴,瞬間明白了剛才吃飯的時候,顧之桓和溫以寒兩人那話里是什么意思。
準(zhǔn)備好各種藥和紗布……
也就是說……湛慕時,在床上,有特殊嗜好??!
劃重點,特殊嗜好啊啊啊??!
可不得要準(zhǔn)備好各種藥和紗布……
她抹了一把淚,連忙將那燙手的書扔回儲物格里,然后咬牙徹底的罵了一句,“大、變、態(tài)!”
湛慕時不明所以,“……”
今晚兩人沒有會樂敦莊園,而是回了湛家老宅。
下車后,湛慕時沒有立刻進(jìn)去,而是靠在車身上,瞇起眼睛看著面前這偌大的別墅,許久,他薄唇動了動,“下車?!?br/>
“哦,湛慕時,這是哪里?”
湛慕時脊背挺得直直的,嗓音像是浸透了這黑夜里的冷,“湛家老宅?!?br/>
“呃呃呃?”
他牽起她的小手兒,送到唇邊親了親,“我?guī)銇硪娢覌尅!?br/>
喻千顏心里嘀咕著,你媽不是早就不在世了么?
這時候已經(jīng)晚上八點半,湛家人全都在客廳里,湛慕時一進(jìn)門,李叔就迎了上來,“三少爺,你回來了?這位是?”
“李叔,我妻子,喻千顏?!?br/>
李叔傻了眼,“???”
客廳里一眾人的視線紛紛朝這邊看了過來,湛老太太第一個站起來,邁著小腳走了過來,“呦,我乖孫媳婦兒來了!”
“千顏,叫奶奶?!?br/>
“奶奶?!?br/>
老太太樂的合不攏嘴,“哎,乖孫媳兒!”
“這是爺爺。”
“爺爺。”
“這是千濃?!?br/>
“千濃?!?br/>
到了湛廣博幾人的時候,湛慕時沒有繼續(xù)介紹下去,而是直接扭頭對著老爺子說道,“爺爺,我上樓一趟,一會兒下樓陪你?!?br/>
老爺子擺擺手,“去吧。”
背后,是湛廣博幾人氣的發(fā)紫的臉。
“混賬東西!”
湛老爺子看了他一眼,美滋滋的砸吧著煙嘴,冷哼,“有你混賬么?”
“爸……”湛廣博一噎,一張老臉頓時更不好看起來,倒也沒有繼續(xù)說。
湛千森倒是不在意這些,自從喻千顏進(jìn)了門,他的視線就一直沒有移開過,眼底的劃過一抹火熱,看著兩人上了樓。
直到看不到兩人了,他才收回目光,眼睛里閃現(xiàn)著貪婪的光……
三樓最里間的小閣樓里。
湛慕時關(guān)上門,牽著喻千顏的手站書桌前。
他半斂著眼睫,拿過擺放在桌面上的小木盒,從褲兜里掏出方帕,細(xì)致的擦拭著上面那一朵朵桔梗花。
“媽,阿時結(jié)婚了,特意來告訴您一聲?!彼劬餄M是悲愴,輕聲說道。
他答應(yīng)過媽媽的,阿時娶妻生子,他要第一時間當(dāng)面告訴她。
一旁,喻千顏滿臉震驚的看著他手里那個木盒,他說帶她來見他媽媽……
她知道事情不簡單,也沒有問,湛慕時讓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跟著他磕完頭后,她才小心翼翼的問道,“湛慕時,這閣樓……”
“我住的?!?br/>
“???”
他扭頭看她,嗓音平淡,“我住的,從我進(jìn)了湛家的那一天開始,一直住到我十八歲成年。”
喻千顏再次怔愣住了。
她不敢置信的打量著這間十平米的閣樓,這里是湛慕時從小住到大的地方……
她不能想象,如今跺一跺腳景城都要抖三抖,人人敬仰的景城權(quán)貴湛慕時,從小竟然住在這種地方。
她知道,作為私生子的他,被接回湛家,日子肯定不好過,但她沒想到湛家人竟然這么過分!
簡直就是沒人性!
本來她覺得喻良生就挺不是東西了,可現(xiàn)在一看,至少喻良生沒有讓她睡閣樓……
她不能想象,當(dāng)時年僅六歲的他,那么一個小小的孩子,一個人守著媽媽的骨灰,孤單的住在這種地方住了十幾年。
沒由來的,心里開始鈍鈍的疼起來。
“湛慕時……”她顫著嗓音叫他。
“顏顏這是在可憐我?”
“我沒有!”她使勁搖頭。
喻千顏是個感性的人,她一直贊同他說的,他們兩個同病相憐,可現(xiàn)在看來,他比她要慘得多。
認(rèn)識湛慕時這些日子來,她第一次看到了眼眶泛紅的湛慕時。
他除去了平日里的不可一世,霸道,暴戾,冷漠,剩下的只是一個孤苦無依的湛慕時。
她陪他坐在那張狹窄的小床上好久……
臨走前,喻千顏看著書桌上的桔梗花木盒,“湛慕時,我們帶媽走吧。”
湛慕時緊了緊握住她的手,搖頭,“不用,媽的遺愿有兩個,一是沒有看到我娶妻生子,二是臨終前沒有見到湛廣博最后一眼,她要我把她的骨灰放在老宅里……”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車廂里死一般的寂靜。
喻千顏數(shù)次扭頭看湛慕時,他側(cè)臉線條很好看,精致又深邃,睫毛很長,鼻梁高挺,下巴菱角分明。
她嘆了口氣,這樣的湛慕時,應(yīng)該是高高在上的,那種事情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他身上的。
樂敦莊園。
一下車,喻千顏就被他拽住。
男人緊緊盯住她的眼睛,“顏顏,能抱抱我么?”
喻千顏揚起素凈的小臉兒看他,唇角微勾,張開雙臂,“當(dāng)然!”
……………………
因為那晚的事情,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有了明顯的改善,喻千顏好像對自己湛太太的身份認(rèn)定了,乖巧的很。
實則,她在考慮應(yīng)該怎么接近湛慕時,從他手里拿到湛氏組織內(nèi)部核心資料。
可她接近他有一段時間了,從來沒有見過他和那邊聯(lián)系過,可謂滴水不漏!
她急的抓耳撓腮!
她同意嫁給他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啊,不是真的來做湛太太的!
為了得到更多消息,她甚至主動和湛慕時說,他們回映月潭住吧。
她知道,那里是湛慕時長久居住的地方,如果有重要機(jī)密的話,肯定還是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