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孫蓉難不成還有鬼?。俊碧蒲艣]好氣的說道:“你說你小子年紀不大脾氣還不小,竟然都敢打自己領導了,現(xiàn)在更是連我的電話都敢不接了,翅膀長硬了是不?要不是孫蓉告訴我,我還被蒙在鼓里呢。你說你小子一天干的都是些什么事?大學畢業(yè)了讓你回來你不聽,非得留在那破地方。好,我跟你爸都答應了你,可你倒是給我們掙點臉啊,好好干出個名堂來啊。你倒好,臉沒給我們掙著,反倒是將你們領導給送進了醫(yī)院,你說你干的這都是些什么事啊?”
唐雅無比氣憤的說著,顯然是件事對這很生氣。
聽著老媽的話,夏琉訕訕一笑,沒有說話。
他非常清楚自己老媽的性格,這個時候說話無異于火上澆油,只會讓她更生氣。
是以夏琉非常明智的保持了沉默。
不過如果讓他再選擇一次,他還是會將那張誠送進醫(yī)院的。
畢竟那家伙實在太可惡了,不收拾他不足以泄憤。
唐雅深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怒火壓了下來,道:“既然你沒事,現(xiàn)在工作也沒了,那就趕緊回來吧。也省得你整天在外邊叫我跟你爸替你操心!”
事實上唐雅也并不是多么的生氣,只是出于母親的本能,擔心自己的兒子在外邊吃虧才會這樣說的。
她主要是聽孫蓉說那張誠跟道上的人有所勾結(jié),而自己兒子將他打成了那個樣子,害怕那張誠報復,所以想要將他放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才能放心。
夏琉非常清楚自己母親的想法,不過現(xiàn)在他還不打算回去,畢竟他還要在系統(tǒng)空間之中冒險,一個人在外邊還好,但要是回家了,在自己父母眼皮子底下的話,那不出事才怪呢。
是以,他正準備展示三寸不爛之舌說服自己的母親,可是唐雅這次卻是鐵了心了,任由夏琉說的天花亂墜,也是不改初心,只一句話:“你現(xiàn)在只有兩條路,要么自己回來,要么我跟你爸去接你!”
非常不講道理、非常蠻橫的話語,很是叫夏琉無語。
不過他也確實沒有什么辦法,自己的母親,自己清楚。
她能這樣說得出,就肯定就會這樣做。
要是真到了那一步的話,這人可就丟大發(fā)了。
到時候即便回家了,肯定也會被夏婧那死丫頭笑死。
事已至此,夏琉還能有什么好說的,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了。
得到了準確的答案,唐雅就忙著給自己兒子訂機票去了。
而夏琉掛了電話以后,只能唉聲嘆氣的思索以后的路該怎么走了。
夏琉簡單的將自己東西收拾了一下,然后就給房東打了一個電話,將鑰匙跟其他事情一并處理了以后,當天下午,便拖著行李箱上了飛機。
晚上八點,夏琉已經(jīng)回到生活了二十年的西安市了。
“喂,媽,我已經(jīng)到了,馬上就到家了,你跟爸放心好了,行,那你給我多做點糖醋排骨跟魚香肉絲!”
坐在出租車內(nèi),夏琉笑著掛了電話。
雖然一開始,他并不想回家,害怕自己的秘密暴露了出來,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可是此刻,回到了這熟悉的城市之中,他的心態(tài)也逐漸的變了。
或許是熟悉的感覺可以消弭人的危機感吧。
過灞橋時,看著黑夜之中燈火通明的長安塔,折射出來璀璨有如珠寶般晶瑩的光澤,夏琉的心,忽然安靜了下來。
自己的秘密,被發(fā)現(xiàn)了又能如何?
都是自己的親人,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妹妹,他們能害自己嗎?
與自己的父母親人相比,這些又能算得了什么?
卻是自己鉆了牛角尖了。
夏琉自嘲的笑著,出租車已經(jīng)停在了自家小區(qū)門口。
看著遠處華南城更加璀璨的燈火,夏琉拖著行李箱,昂首闊步朝著自家走去。
回家的時候,漫天星光相伴。
飯菜早已準備停當,父親坐在單人沙發(fā)上看著報紙喝著茶,母親慵懶的躺在雙人沙發(fā)上看電視,妹妹搬了個凳子坐在母親腦袋后邊,在母親實驗自己新學的扎發(fā)手藝。
“爸媽,我回來了!大老遠就聞到飯菜的香味了!”夏琉沒有敲門,他自己有鑰匙。
“哥!”夏琉的聲音剛落,就聽夏婧那丫頭尖叫一聲,好似乳燕歸巢一般,直接朝他撲了過來。
夏琉趕緊丟了行李,雙手張開,沉腰下馬,將她抱了個滿懷。
夏婧就跟樹袋熊一般,死死的纏在了夏琉身上,雙手雙腿都是如此。
這要是放在以往,夏琉的老腰恐怕就得閃了。
不過現(xiàn)在的他可不同以往了,無論是內(nèi)功還是橫練筋骨的鐵砂掌,都已經(jīng)達到了上乘之境,這件分量,還算不得什么。
是以,他一邊笑著一邊道:“都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跟個小孩一樣,慌慌張張的,我要沒接住給你摔了怎么辦?”
“哥,人家這不是想你嗎?你都一年沒回家了,我這不是表示一下驚喜么?”夏婧故作委屈的說著。
“好好好,都是你有理成了吧!”夏琉寵溺笑了一下,抱著他的右手下抄,在夏婧驚叫聲中,攬住她的腿彎,一下子將她橫抱了起來,朝著沙發(fā)走去。
“哎,你慢點,別摔了你妹妹!”唐雅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而父親夏峰則是眼中露出一抹詫異的光芒,看著夏琉,這臭小子什么時候力氣變得這么大了?
對于自己這個兒子,夏峰知之甚詳,從小到大,都是文文弱弱的,壓根就沒吃過什么苦。
而且這小子特別懶,就連鍛煉也是極少的,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力氣。
可是現(xiàn)在卻偏偏出現(xiàn)了,夏婧雖然是個女孩,但也有近一米七的身高,怎么也有近百斤的重量。
就是自己抱起來,也得感到吃力。
可是看著夏琉舉重若輕的樣子,哪里有半點吃力的感覺。
一時間,作為父親的他,感到非常驚訝。
“沒事,小婧就這么點重量,我還抱得動!”夏琉笑呵呵的說著,將夏婧放在沙發(fā)上,寵溺的在她鼻子上捏了一下,隨后二人又是一陣打鬧。
“行了,你們兩個別鬧了,趕緊都去洗手,咱們準備開飯!”看著他倆打鬧不斷,夏峰放下手中的報紙發(fā)話了。
夏琉跟夏婧對視一眼,同時吐了吐舌頭,然后哈哈一笑,就去洗手了。
顯然夏峰在這個家里威望還是很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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