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韓韻的驚呼聲,張青云頓時就笑了,心想韓韻應(yīng)該是認出來了啊,看來能在林若蘭面前裝個比了,然而,韓韻接下來的話卻讓張青云大跌眼鏡。
“啊,這什么什么樹枝???還像個人形,難道是黃花梨?這很貴吧?”
聽到韓韻這話,張青云差點一腳油門追尾別人,這尼瑪什么眼神啊,能把人參當(dāng)成樹枝,靠!
“你不懂就別亂動了。”張青云沒好氣的說道。
韓韻切的一聲,合上盒子放到了一旁,對著林若蘭說道:“今天應(yīng)該會發(fā)生點什么吧?”
林若蘭笑了笑,目光看向了窗外,低聲道:“該發(fā)生的,總會發(fā)生,誰也改變不了?!?br/>
韓韻嘆了口氣回道:“希望一切能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吧?!?br/>
車內(nèi)的氣氛變得有些沉重了起來。
二十分鐘后,車子駛進了一處半山腰,這里有一座療養(yǎng)院,規(guī)模很豪華,林若蘭的爺爺,林寶山就住在這里,自從他生病后就沒在家里住了。
林寶山一手創(chuàng)建了林氏集團,自然也是結(jié)識了無數(shù)有錢有權(quán)人士,但自從他生病后,就斷了許多往來,這次他過壽,人數(shù)也遠沒有以前那么多。
不過還是有很多人前來祝壽的,畢竟他還活著,而且家產(chǎn)還在這放著,光是那些親戚,就能把屋子站滿。
當(dāng)林若蘭抵達這里的時候,許多人的目光都已經(jīng)看了過來,但是卻沒有一個人主動上前。
此時的林若蘭在眾人眼中,已然是落寞前的輝煌,眾人心中都明白,只要林老爺子去世,那么林氏集團就會落在林峰手中,林老爺子這病情,早已是回天乏術(shù),大家自然也就不待見林若蘭了。
而且其中不少人還很仇視林若蘭,因為當(dāng)初她對公司進行了改革,把不少林家的親戚都踢了出去,他們可都盼著林若蘭失權(quán)呢。
下車后,張青云看到門口那邊有禮桌,于是乎他就屁顛屁顛走過去把人參放那了。
大家看到他這個舉動,不禁紛紛側(cè)目。
“這小子是誰啊,是林若蘭的司機嗎?”
“一個小司機還送禮,他腦子有坑嗎?!?br/>
“瞧那盒子,破的跟什么一樣,真丟人?!?br/>
“林若蘭怎么會帶這種人來,她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場合嗎?!?br/>
“我聽說林若蘭最近養(yǎng)了一個小白臉,不會就是這個家伙吧?”
“噗嗤,還別說,這小子的窮酸氣質(zhì)倒是跟林若蘭很像,哈哈?!?br/>
張青云全都聽見了這些嘲諷的聲音,林若蘭雖然沒有聽到,但她也看到了這些人竊竊私語的樣子,以及他們臉上那嘲諷的笑容。
但林若蘭并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她很淡然的走進了屋內(nèi),張青云和韓韻也一同隨行。
屋里的就是林氏集團的高層以及關(guān)系比較近的親戚了。
有林氏集團的董事,林若蘭的叔叔,伯伯等等這類人物。
“若蘭啊,你來了。”林若蘭的一位長輩笑呵呵的打了個招呼。
林若蘭點頭微笑,禮貌的回應(yīng)。
接著,也有幾個其他人給林若蘭打了招呼,他們畢竟是長輩,雖然心中不爽,但表面上還是裝出一副長輩特有的威嚴(yán)和大度。
很快,當(dāng)林峰到的時候,這些人的臉色全都暴露了。
林峰進來的時候身后還跟了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頭。
他剛一進門,那些公司董事和林家長輩就都簇擁了上去。
“哎呀,林峰你來了,好久不見啊?!?br/>
“峰兒最近過得好嗎,有什么需要就跟叔叔說,別害羞不敢開口知道嗎!”
“零花錢還夠用嗎,不夠伯伯拿給你幾十萬先花著!”
林峰很享受這種感覺,畢竟這可是他以前最羨慕林若蘭的地方,現(xiàn)在他終于得到了。
很快他就看見了林若蘭,同時也看見了張青云。
當(dāng)看到張青云的那一刻,林峰的臉色唰就沉了下來,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林峰冷哼一聲,對林若蘭說道:“呵呵,妹妹,你來就算了,為什么把他也帶來,他算老幾?”
林若蘭淡然回道:“我的事,不用你管?!?br/>
林峰心中的怒火更盛了,最可氣的是張青云還沖他笑著眨了眨眼,似乎在挑釁似得。
這個時候,一個林家長輩站了出來說道:“若蘭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不管怎么說林峰也是你哥哥,你怎么能這么跟他說話?!?br/>
“沒錯,若蘭,快跟你哥哥道歉!”
“說實話剛才我就覺得這個小伙子很奇怪,若蘭啊,要不你還是讓他出去吧?!?br/>
“這是我們林家的聚會,無關(guān)人等怎么能進來!”
“若蘭,讓他出去!”
當(dāng)林峰和林若蘭站到對立面的時候,所有人幾乎都開始為林峰說話了。
一時間林若蘭的臉色變得冷若冰霜,眼中滿是寒意。
“你們覺得,自己是長輩就能高人一等了嗎,身為長輩,如果德不配位,根本不配被稱為長輩,你們覺得,自己有什么資格來命令我?”
說話間,林若蘭掃視眾人,目光犀利。
“那你覺得我有資格命令你嗎!”
里屋突然傳出來了一個聲音,緊跟著便是一個中年人推著一個輪椅走了出來,輪椅上坐著一位白發(fā)蒼蒼,盡顯病態(tài)的老人。
這句話就是那中年人說的。
“父親,爺爺…”
“若蘭,給你的叔叔伯伯們道歉!”林震南厲聲喝道。
林若蘭看著自己的父親,眼中滿是失望,他只看到了自己嗆那些長輩,但是卻沒看到那些長輩是如何欺負自己的,這樣的父親根本不合格。
“咳咳,好了?!绷秩籼m的爺爺,林寶山這時候開口說話了:“你們父女啊,一見面就吵,這么下去,我死了以后可怎么辦?!?br/>
“爺爺,您不會有事的!”
林峰也緊跟著開口道:“是啊爺爺,您一定是壽比南山,今天的日子可不能說這種喪氣話,而且我請來了一位醫(yī)生,他的醫(yī)術(shù)聞名全國,一定能治好您!”
話音一落,跟在林峰身后的那個老頭便走上了前,同時拿出了一個精美的盒子。
“林老,初次見面,這是我呈上的禮物,百年人參一株,請笑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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