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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瞪了我一眼,又回頭呆呆的看著那冥火說道“廢話!你他娘的是真傻???它不出來咱們怎么進(jìn)去???”
我們又謹(jǐn)慎的觀察了一會,發(fā)現(xiàn)畢方并沒有任何異常舉動!還是閉著眼睛在那門中擺出冷傲的造型。我心想,這樣欣賞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啊,都到了這最后一關(guān)了,就差這一哆嗦了,總不能停下了呀。我正想說話,胖子罵罵咧咧的開口了“它他娘的睡的倒是挺踏實,咱們怎么辦?。繉嵲诓恍芯驼税?!那最直接。一個角上一個定向,一瞬間,咱們都省心了。”
小花搖了搖頭說“它..守護(hù)的應(yīng)該不僅僅是族長的棺材吧..這要是真硬來,我估計咱們這輩子就都省心了..再說,吳邪還沒弄明白那鬼璽,還沒法確定如何改變那啞巴張的命運,這里的東西,還不能毀..”
我感激的看了看小花,只見小花清冷的眸子隱著一絲哀傷。這時,忽然聽胖子大喊“我草,這什么玩意!有東西出來了!”
我們連忙湊近一些仔細(xì)看,只見畢方一足之下,正從地面緩緩升起了一個青銅托盤,我試著走進(jìn)那托盤,周圍的火焰并沒有灼人的熱浪。我就大著膽子又走了一點,仔細(xì)的看了看,這一看,我大驚失色!連忙叫小花!這他娘的和四姑娘山的那個玩意兒差不多??!區(qū)別就在于,這個,個頭很小,就像一個盤子。(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看小說最快更新)而且只有中間部分有少數(shù)花紋,花紋正中心是個四四方方的凹槽!這不用說了啊,放鬼璽用的!
我有些驚喜的看著小花,小花卻依舊愁眉不展。我有些奇怪的推了推他“花兒啊,這放鬼璽的地方都出來了,咱們能進(jìn)去了呀!”
小花看著那‘托盤’搖了搖頭,并沒有說話。胖子在一邊不耐煩的說“能進(jìn)去還不趕緊把鬼璽放上?小心小哥家祖宗變了主意,把這盤子再給收回去!”
我一想,有道理。誰知道這玩意是因為什么原因出來的,萬一一會又回去了怎么辦!我把鬼璽拿出來,大喇喇的就放了上去。然后就認(rèn)真的觀察著門,等著開門!可是...半天沒見動靜。一點反應(yīng)沒有。胖子一拍腦門說道“我草,血!把血忘了!你們不是說血是通過那花紋流下去啟動機關(guān)的嗎?”
我聽完胖子的話,有些犯愁的抬頭問“還用血?”
胖子鄙視的看著我,指著我說“你讓我說你點什么好?每次下斗,小哥得流多少血?就光驅(qū)蟲驅(qū)鬼驅(qū)粽子,就得用多少血?你這兩下算事兒嗎??”
我聽他一說,心有些疼,那個不懂照顧自己,不懂疼自己的傻瓶子!肆意的透支著他那清瘦的身體,他似乎從來沒有在意過自己。所以我更得加倍努力把他接回家,從此不再讓他受傷流血凄涼孤寂,我會用我的心,撫平他百余年來的傷..
哎..我嘆了口氣,跟胖子說“不是..我不是這意思,我就是怕我的血沒用啊?!?br/>
胖子拍了拍我肩膀“天真,胖爺我對你有信心。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你們倆的血差不了多少啊”
我還是搖了搖頭,很確定的說“差很多!我只是因為吃了麒麟碣,而他是與生俱來的..”
胖子繼續(xù)開導(dǎo)我“先天有自然是好,后天培養(yǎng)也不差啊,要不,你怎么開開那第一扇青銅門的?對吧!”
我想了想,覺得也是!那扇門能開,這扇門...也應(yīng)該可以吧?我用詢問的眼光看了看小花。卻見他還是皺著眉看著那放置鬼璽的‘托盤’。就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小九爺您想什么呢?入定了啊?”
小花回過神,跟我們說道“這和第一扇門未必一樣,第一扇門只是需要鬼璽沾上麒麟血,而這里..這花紋..我們上次是用了一頭活豬開的機關(guān)...”
我咳了一聲,我很介意此時他提到豬。這就好像是我和那豬的作用是一樣的..我打斷了小花“那個..這兒的這個,沒有四姑娘山的大,用不了那么多血!”
小花無奈的看了看我“我也沒說它用豬血能行啊!我只是怕,像前面青銅門那樣沾一下就可以的,我們還能勉強混過去。這種..需要一點血量的..我怕咱們混不過去..”
胖子不以為意的說“不會吧,這鳥還會定量pcr?”
這回,我們?nèi)齻€全部詫異的看著胖子,我開口問道“哎喲,胖爺,怎么著?您對dna還有所涉獵?。俊?br/>
胖子撇著嘴說“涉獵個毛啊,我店鋪旁邊的那家典當(dāng)行的老板張老二和他兒子的親子鑒定是我陪著去做的,所以從那聽來的?!?br/>
我壞笑著湊近了胖子,低聲問道“怎么意思?他兒子還有你事兒???”
胖子大怒“草!胖爺是那樣的人嗎?他是求我陪他去的,那人心靈太脆弱,怕自己面對不了結(jié)果。其實吧,這人活著啊,好多事不要想太壞,結(jié)局未必就是悲??!比如眼前這事兒,你弄點血放上,沒準(zhǔn)門就開了!并沒有咱們想的那么復(fù)雜”
我無語,心想,你他娘的這叫沒心沒肺!
沉默了半天的小花這時候有些疲憊的開了口“行了,就這樣吧。也實在沒有別的辦法可想。”說完,把他隨身的匕首遞給了我。
我接過匕首,蹲在那托盤邊上,緊張到拿匕首的手都有些微微顫抖。我舔了舔干澀的嘴唇,心里默默的念著‘起靈..你一定要幫我,一定要幫我..起靈...讓我們進(jìn)去,讓我早點見到你..我..好想你!’
閉上眼睛,想起那張冷峻的面容,想起他輕輕喚我的名字,想起他用堅毅的神色告訴我‘吳邪..你不會有事的..’剎那間我有了之前千百倍的勇氣,手心一陣冰涼,一抹絢麗的鮮紅,在青銅古盤的繁復(fù)紋路上,暈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