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無心瞥了楚云行一眼,聞言冷冷反擊道:“太子可以例舉出我朝有哪條規(guī)矩規(guī)定,在別國當了王爺,回到本國后就不能封王了?”
“你……”楚云行一噎,眼中驀然射出冷光,一臉憤然地說道:“我父皇重用丞相多年,丞相現(xiàn)在胳膊肘竟然向著外人,未免有些忘恩負義。”
任無心聞言冷靜地說道:“十五皇子也是大楚皇室中人,何來外人一說?本相不過是照著我朝的慣例,發(fā)表自己的看法罷了,皇上若是想無視慣例,也可以當臣什么都沒說。”
最后一句話無疑在無形中給大楚皇帝施加了壓力,大楚皇帝聞言差點氣得吐血,竟然還敢威脅他!
司空宸看到大楚皇帝陰沉不定的臉色,仿佛隨時都可能爆發(fā)的模樣,眼中閃過幾分快意,轉(zhuǎn)頭看了任無心一眼,神色柔和了下來。
這種和她聯(lián)手將敵人氣得半死的感覺真是讓人愉悅,先前她還說他睜眼說瞎話呢,現(xiàn)在看來她一本正經(jīng)地說瞎話的本事也不小,不愧是他的女人。
見任無心開口了,支持她的大臣也紛紛站了出來,“皇上,臣也以為丞相大人說得有理,祖制不可廢,若是違反了慣例,恐怕難以服眾。”
“是啊,國無法不立,不能違背了規(guī)矩……”
剛才還死氣沉沉的大殿瞬間熱鬧了起來,除了支持任無心的,不少支持賢王的大臣都站出來發(fā)表了自己的觀點。
任無心為相這幾年,暗中也發(fā)展了不少勢力,朝中的大臣也有不少是她的人,此刻就派上了用場。
大楚皇帝看著自己的臣子竟然一個個的站出來幫別人說話,頓時被氣得不行,突然兩眼一黑,向后倒去。
大楚皇后在一旁看著,臉色也是十分難看,然而她一個后宮的女人,連發(fā)言的資格都沒有,只能暗自氣急,看到皇上倒下,立即緊張地喊了一聲:“皇上……”
李公公立即緊張地沖了上去,看到皇上竟然暈過去了,連忙驚慌地大喊:“皇上暈過去了,快傳太醫(yī),快!”
下面頓時嘩然一片,大臣們看到皇上暈過去了,都被嚇了一跳,場面頓時混亂了起來。
侍衛(wèi)立即匆匆去傳太醫(yī)了。
“父皇……”楚云行也三步作兩步走上了玉階,查看了一下大楚皇帝的情況,立即吩咐道:“來人,先將父皇送回寢宮……”
“對對對,先回寢宮……來人,快把皇上扶回去……”李公公立即招呼了幾名小太監(jiān),把皇上扶了起來。
司空宸見狀冷笑了一聲,早不暈晚不暈,偏偏這個時候暈過去,暈得還真是時候啊。
“皇上,您可不能有事啊,您若是出了事,臣妾怎么辦……”大楚皇后有些慌,若是皇上在這時候出了事,他們母子的處境豈不是很糟糕。
“母后,您也先回去吧,父皇不會有事的……”楚云行沉聲安撫道。
下面早已亂成了一鍋粥,大臣們擔憂地看著眾人扶著皇上離開了,全都六神無主,不知該如何是好。
想不到皇上竟然被氣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