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這個樣子,所有都覺得十分好笑,不過這個家伙似乎并沒有要脫卻的意思,于是許鴻才趕忙后退一步,然后詢問女鬼翠珠,“翠珠,家里面有汽油嗎?”
翠珠是個很喜歡收集且又十分懂得生活的女鬼,立即將一桶汽油拿了出來,還送上了一個防風(fēng)的打火機(jī),“這個算是贈送給你的吧,我知道你肯定會扔了它的!”
許鴻才笑嘻嘻的說,“那是當(dāng)然了,不然就不好玩了!”說著,立即轉(zhuǎn)頭看向銀絲貓,“你來幫我按住這家伙的嘴巴,記得不要讓他張開?!?br/>
銀絲貓穗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干什么,但是為了他們的安全,倒也并沒有多問,而是立即邁步上前,用力的按住了那個大骷髏頭的嘴巴。
看著銀絲貓倒是很配合,許鴻才很是高興,趕忙猛地跳到了那骷髏頭的嘴巴之上,提著那桶汽油快速的來到他的一對瞳孔跟前,迅速將其倒入其中后,點(diǎn)燃打火機(jī),然后迅速扔到了里面,隨后只見頓時燃起了一片大伙,那大骷髏頭的瞳孔也瞬間變得盡是火光。
這一下被點(diǎn)燃后,那大骷髏頭頓時開始搖晃起來,嘶吼的聲音變得更加巨大。眼見其就要發(fā)狂,許鴻才趕忙跳了下來,向后退了好幾步。
待若蘭和錢朵朵以及朱澤都來到跟前,許鴻才看著眼前的這個家伙,“怎么樣?這次想必一定他會受不了的!”
果然如他所料,忽然空間當(dāng)中被撕開了一個口子,那個大骷髏頭迅速的縮了回去。
既然這個難纏的家伙已經(jīng)消失,那許鴻才他們的難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那個嚇人的家伙倒是消失了,可是這里的出口又在哪里呢?”錢朵朵忽然問起。
許鴻才想了想,忽然來到那個把朱澤變成石雕的大箱子跟前,輕輕將其打開,只見此時其中正有一個小盒子。
“這倒是有點(diǎn)套娃的意思!”朱澤忽然說起。
再將那個小盒子打開,里面竟然有一把鑰匙。
拿出這個鑰匙,許鴻才十分奇怪的看著他,只見這四周都是墻壁,也沒有門的跡象,如此要這么一把鑰匙用來做什么呢?
若蘭想了想,“既然這里是大殿,就一定有通往其他地方的位置,而且,適才我也已經(jīng)仔細(xì)的瞧過了,這里的空間很大,絕對不會單單就只有這一處這么簡單!”
許鴻才閉上眼睛感受了片刻周圍的情況后亦是點(diǎn)頭道,“不錯,這里絕對是有通路存在的,只不過是還沒找到,既然這樣,不如我們分頭去找吧!”
于是他們四個人就分別在整個大殿之中進(jìn)行尋找著。尋找了許久,始終都不曾找到任何出口,這不禁讓人趕到十分的頭疼,想不到這樣的一個地方竟然會有如此奇怪的設(shè)置。
反復(fù)思考了許久,許鴻才忽然坐在了臺階之上,自言自語起來,“你們說這奇怪不奇怪,既然有了鑰匙,那么就應(yīng)該有門才對,可是我們找了這么久,竟然一扇門都沒有找到?!?br/>
若蘭也是點(diǎn)頭,“不錯,說來這里定然還存在著其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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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忽然許鴻才的腦海中浮現(xiàn)了一個畫面,“既然眼前沒有,我們可以找最不經(jīng)意的地方!”
“最不經(jīng)意的地方……”若蘭他們?nèi)齻€人一起嘟囔著。
“是腳下!”若蘭忽然叫了出來。
許鴻才點(diǎn)點(diǎn)頭,“沒錯,一定是腳下!”說完,幾個人都開始在腳下尋找,當(dāng)然一向觀察十分細(xì)致的若蘭忽然注意到他們走過來的時候,腳下是有一條十分寬敞的路,而這條路就在這些石柱子的中間。
沿著火光仔細(xì)瞧去,想不到這地面之上竟然有許多的紋路,而這些紋路都形成了一個特殊的圖案,那就是許多個火球相互照應(yīng),并且呈對角線的方式分別放置。
沿著這種方式他們尋找了片刻,果然發(fā)現(xiàn)這當(dāng)中所形成的圖案很特別,只是每個火球之上的圖案和火焰的紋路卻并不相同,如此想要找尋可就有些困難了。
許鴻才他們四個人站在那里尋找了許久,忽然許鴻才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將自己的手指割破,然后將一滴血滴入到最開始的一端火球當(dāng)中。
不成想這一下的確有效,在第一個瞬間發(fā)出火光的瞬間,當(dāng)中的火焰竟然瞬間傳遞到了下一個,如此這樣逐一傳遞,待當(dāng)中的火球盡數(shù)被點(diǎn)燃后,他們竟然瞬間自行移動,并變成了一條直線,接著,他們迅速的重寫起來,形成了一個高一米的圓形石柱,而石柱之上也盡是火焰。來到跟前,許鴻才朝著這個柱子一看,果然最上面頂端的位置存在著一個缺口,這個缺口便是一個細(xì)小的凹孔。
迎著周圍火焰的熱度,許鴻才將鑰匙插入當(dāng)中,隨后只覺四周一陣地動山搖,轟隆隆的聲音不絕于耳。
趕忙聞聲看去,只見那個箱子已然移動到一旁,原本位置的那扇墻忽然分裂開來,一條明晃晃的通路出現(xiàn)在他們的眼前。
既然出口已經(jīng)出現(xiàn),他們也不由非說,趕忙快速跑了進(jìn)去。
看著周圍這通路,許鴻才的心情也輕松了許多。
“這樣就讓你放松了?”若蘭聽到了他內(nèi)心此刻的想法。
許鴻才撓撓頭,笑著說,“不能總是這么緊繃著,那樣的話對自己的身體不好,容易瘋掉的!”
聽到這句話,若蘭噗呲笑了出來。
許鴻才一臉不解的看著他,“為什么笑?。渴俏易鲥e了什么嗎?”
若蘭也不回答,只是依舊笑著。
當(dāng)然,這女孩子的心思只有女孩子才懂,錢朵朵立即走了過來,笑著說,“你這個呆子,這點(diǎn)意思都不懂,看來你們倆白在一起生活了那么長時間了!”
朱澤也是一臉懵逼的表情看著,“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磕懿荒軇e讓我們猜?。俊?br/>
若蘭終于忍不住了,“行了行了,不跟你們開玩笑了,我們還是趕緊往前走吧?!?br/>
又繼續(xù)向前走了一段,忽然眼前的光亮逐漸黯淡下來,而且讓他們很是意外的,便是竟然出現(xiàn)了兩個岔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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