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之后,蘇秋水帶來了另一批機(jī)器,廠房進(jìn)一步擴(kuò)大,傾城‘女’衣連鎖終于有了兩家店,一家由葉言看著,二店小倩看著,每個店都擴(kuò)招了三名學(xué)徒工。生意都很好好,兩個月下來,凈利已有三萬余倆,給顧傾城和陸功的分成就將近一萬倆。
在銷金窟的頂樓上,陸功著著桌子上的一萬倆的大銀票,皺著眉頭意義不明地道:“盧寒這小子可以啊,把個什么傾城‘女’衣搞得這么火,再這么下去,估計我這銷金窟也沒他掙得多,老子這銷金窟開了這么多年,也就將將收回成本而已!”
沈識在一旁道:“城主,整個邊城都是你的,他區(qū)區(qū)一個盧寒算什么,你要是想動他,還不是動一下念頭的事,就將……”沈識將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掄道:“不過是捏死一只小螞蟻而已,到時,什么傾城衣店,傾城制衣廠,不都是你的了么?”
陸功哈哈大笑,笑完之后,道:“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凡事要細(xì)水長流,殺‘雞’取卵的事不能干,盧寒這小子不錯,也還算懂事,以后再看吧!另外,去外面放個話,傾城記是我陸功罩著的,別不長眼!”
沈識躬身道:“城主,早打好招呼了!”
陸功點點頭,問道:“天漠會姓江的最近有什么動靜沒有?”
“回城主的話,去年‘交’鋒之后,江雙雄已經(jīng)收斂了鋒芒,最近一直雌伏著,可能是被打得痛了,不敢再有所動作了吧!”沈識諂媚地道。
陸功哼了一聲,道:“我看也未必,這個江雙雄是條毒蛇,我倒不怕他公開和我叫板,卻擔(dān)心他蟄伏下來,毒蛇蟄伏,只為致命一擊??!老沈,傳命下去,命打聽局里的人,從今天開始,工作重點就是天漠會,不論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搞到江雙雄的動向,蕭氏殘孽沒有抓到,這是一個大隱患啊,萬一‘蒙’人興師問罪,那可很難辦,邊城里,我估計也只有江雙雄能夠有能力將他們藏起來了!”
沈識點頭道:“城主英明,我這就去辦!只是這江雙雄行蹤詭秘,他們的天漠會等級制度很嚴(yán),打進(jìn)去的新人,只怕很難接觸到高層的秘密。城主,以我看……”
陸功不耐煩地?fù)]手道:“我不問過程,具體怎么‘操’作,你去安排吧!”
悠然居,忙得腳不沾地的盧寒也終于閑下來了,現(xiàn)在傾城‘女’衣店的和制衣廠這邊都進(jìn)入了正軌,每天的進(jìn)項十分可觀,盧寒決定給自己放幾天假,這兩天都沒出‘門’,除了枯坐思考外,閑來幫著盧福做做家務(wù),和蘇秋水在院子里下幾盤棋,當(dāng)然,主要是閑得無事,虐人玩兒。
以盧寒的智商,蘇秋水哪里是對手,幾盤下來,就失去了再戰(zhàn)的勇氣,兩人干脆推了棋盤聊天兒。
盧寒問道:“蘇大哥,你們大俠,行走江湖時都做些什么???”
蘇秋水笑道:“每天嘛,東逛西逛,幫人平事羅,沒事的時候,劫個富濟(jì)個貧,到處找人喝酒打屁,興起了就挑幫派,長得帥點,勾搭著官家小姐,巨賈千金,還是很容易的!”
盧寒撇嘴不屑地道:“這不就是功夫好的流氓嗎?”
蘇秋水道:“你要這么說,還真是。不過也還有點區(qū)別,大俠從不欺凌弱小”
盧寒側(cè)身上前,興致頗高地問道:“你認(rèn)識多少這樣的流氓???”
蘇秋水道:“沒有八十,也有一百吧!怎么著,你也想認(rèn)識認(rèn)識?”
盧寒試探著問道:“這些人,多少錢能請得動?”
蘇秋水不滿地道:“都是江湖弟兄,講得是個義字,談錢多俗氣?。空f,你要請多少,一句話的事!”
盧寒淡定地道:“還是先談錢的好,萬一來了給我個獅子大開口可不好?!?br/>
蘇秋水反駁道:“什么話,我們兄弟義薄云天……”
盧寒笑罵道:“閉嘴吧你,別整那沒用的,嘮點干貨吧!義薄云天是一回事,我這里該安排的還是要安排??!”
蘇秋水問道:“盧老板,你有什么想法嘛?”
盧寒湊過頭去,悄聲道:“蘇大哥,我們是一起草創(chuàng)的班子,我也不瞞你,這個人啊,錢一多,就覺得不安全,總覺得到處都有人打你的主意,所以,我想‘弄’個安保團(tuán)隊!”
蘇秋水嘿嘿笑道:“你沒說實話!”
盧寒想到了今天給陸功送錢時,這位陸城主看自己的眼神,那眼神,看起來很隨意很客氣,骨子里卻帶著說不出的輕視,就像是在看著菜葉上爬行的軟而無害的‘毛’‘毛’蟲。他淡淡笑說:“我想擁有自己的爪牙!”
蘇秋水難堪地道:“我求你了,兄弟,別說的那么難聽嘛,什么爪牙的,就說幾個幫襯的兄弟不好嗎?”
盧寒道:“你硬要這么說也行,不過,你放心,你介紹過來的人我肯定不會虧待的!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分‘女’人是沒有的,這個得自己去安排,銀子是不會短的?!?br/>
蘇秋水略微思索一下,笑問道:“盧老板,我這里有一個人,只怕你不敢要!”
盧寒問道:“為什么這么說?”
蘇秋水道:“這人以前是個土匪,專愛啃硬骨頭,有一次得罪了一家大戶,,這個大戶的能量很大,驚動了巡按大人,結(jié)果可想而知,朝廷重兵圍絞,平了山寨,他也下了獄,,多虧了幾個鐵哥們,誓死救了出來,復(fù)仇時又被擺了一道,如今在陜南深山里蹲著,比喪家之狗也好不了多少,你要是這時候救他一命,他必然會終生追隨于你!盧老板,這筆生意怎么樣?”
盧寒大手一揮道:“干得過!”
“干得過?”
“干得過!”盧寒果斷地道。
五天之后,五個裝扮成不同身份的漢子進(jìn)了城,由人領(lǐng)著在邊城轉(zhuǎn)了幾個圈,拐進(jìn)了一家酒店的包廂里,包廂里的大圓桌上擺上了十八道大菜,七八壇老酒,兩個人正笑‘吟’‘吟’在坐在桌看,看著他們。其中一人高高瘦瘦,像個麻桿,皮膚焦黃,眼窩深陷,一嘴的黃板牙,另一人白白凈凈,相貌俊美,看起來像個儒雅書生,卻穿著一身仆人小廝的衣裝,偏偏眼前的麻桿還對他十分尊敬。
“蘇大哥!”
“丁兄弟!”
兩人熊抱一會蘇秋水介紹道:“這位是我的老板也是我的小兄弟盧寒,盧兄弟,這位是我跟你說的,秦地的英雄好漢丁一,如今雖然‘蒙’難,不過是龍游淺水,暫時的困頓而已,丁兄弟,你說是不是!”
丁一點了點頭,道:“承‘蒙’盧……”忍不住看了看他那一身家丁打扮“兄弟看得起,給條活路,我兄弟必定會赴湯蹈火,報答盧老板之恩情!”
客氣幾句,一一介紹完畢,同來的四人分別叫:鄧木,杜遠(yuǎn),萬寧志,何正左。是跟著丁山大王的四大金剛,一個個都久歷生死,全是狠角‘色’。盧寒知道他們一路來風(fēng)餐‘露’宿,肯定沒有吃好睡好過,于是說道:“各位好漢,我這里安排了些吃食,給大家接風(fēng),這店里的客房我已全部包下,大家隨意入住就是!”
眾人早已餓得前‘胸’貼后背了,這會兒再也沒有必要客氣了,甩開腮幫子,掀開后槽牙可勁吃,倒真有幾分匪氣。不出一個鐘,十八道菜,七八壇酒,一掃而空!盧寒看看差不多了,安排住宿,又從懷里掏出銀錢,丁一兩百倆,其余的一人一百倆,道:“大家看得起我盧某人,千里迢迢趕來‘交’我這個朋友,我很高興,這是小小見面禮,請幾位收下!等大家休息好了,我再來看你們”
丁一等人假意客氣了幾句就收下了,來到各自的臥房,里面已燒好熱水,另有嶄新衣服置于‘床’頭
,從內(nèi)衣內(nèi)‘褲’到衣帽鞋襪,一應(yīng)俱全,五人一時呆在房間里,頓感心中某一處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
PS:最近因為一些煩心事,心緒不寧,恰在此時,我養(yǎng)的畫眉毫無征兆地死了,心里有有種無處安放的失落,好在還能在這里傾訴一下,廣大書友們,請給我動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