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倉只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從胯部傳來。
緊接著,體內(nèi)仿佛有洪水猛獸奔騰而出,他只覺得渾身的肌肉和骨骼都像是爆裂開來,又像是被某種神秘力量充盈著,使之擁有了無窮的力量!
一股磅礴的氣勢從陳倉的身上散發(fā)而出,他的身軀驟然膨脹,原本略顯單薄的衣衫竟撐開兩倍有余!
“嘭——!”
陳倉的雙拳轟擊在桌椅板凳上,震得桌案顫抖,碎屑紛飛,整座木樓都跟著搖晃了起來!
那名原本站在他床頭的黑店店小二被嚇得連退幾步,驚駭莫名地看向這突如其來的異狀。
陳倉緩慢睜開了眼睛。
他的瞳孔深邃如星海,仿佛藏匿著宇宙虛空中的無限奧妙。
那張平凡普通的臉龐,竟在這一刻顯露出了一絲妖冶。
一旁的黑店老板則是瞪圓了一雙眼珠子,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這個怪物般的年輕人。
他的身材并不高,甚至有些瘦削,卻不知為何竟有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霸氣!
這股氣息,簡直猶如實質(zhì),令人窒息。
更恐怖的是,此刻這年輕人眼中流轉(zhuǎn)的猩紅血芒,就宛若嗜血的野獸盯上獵物一般!
“你……”黑店老板艱澀地吞咽了一下唾沫,“你究竟是誰?”
“呵?!标悅}微笑。
笑容很美。
但他的笑意卻沒有滲透半點溫度,就好似惡鬼的微笑。
黑店小二倒抽了口涼氣,下意識握緊了手中寒光畢露的鋼刀,警惕萬分地盯著陳倉。他總覺得面前這個年輕人很古怪,就好像,好像換了個人一樣!
忽的,陳倉抬腳踢掉了桌邊的茶杯。
“嘭??!”
茶碗炸開,白花花的茶湯飛濺。
這一幕令黑店老板的腦袋嗡的一下。
下一瞬間,陳倉的速度快到極致,眨眼就沖到了黑店小二的面前。
“啊?。。 焙诘晷《饨辛艘宦?,揮舞著鋼刀劈砍過來,然而陳倉的動作比他更快!他的手掌抓住了那黑店小二持著鋼刀的手腕,用力一捏!
“喀嚓!”
“呃……”
“啪嗒!”
隨著兩聲脆響,那鋼刀竟硬生生折成了數(shù)截!
黑店小二捂著斷臂處,滿頭冷汗。
另外兩名店小二見情況不對勁,立即放棄了偷襲的計劃,拔腿跑路。
可是他們才跑了沒幾步,便被陳倉追上。
陳倉一記兇狠的肘擊砸翻了一個人,隨后又一腳踹飛了另外一個人。
這兩人倒地之后吐出了一口鮮血。
他們掙扎著爬了起來,轉(zhuǎn)身逃走。
黑店里的賊人越來越多了,他們依舊不肯放棄。
他們就好似不知疲倦的傀儡一般,源源不斷地從門外涌入,將陳倉團團圍住。
腎上腺素的效果在流失,
但他必須解決這些雜魚,否則等他離開黑店,就會陷入更加困頓的境地。
“吼——!”
陳倉怒喝一聲,右手握緊匕首,將一名匪徒的胳膊斬了下來。
“嗷~!!”匪徒慘呼了一聲。
陳倉趁勝追擊,連環(huán)掌、膝頂、橫掃千軍,打得匪徒哭爹喊娘,抱頭鼠竄。
然而匪徒太多了。
陳倉的攻勢雖猛,但他始終沒辦法全部殺死每一個人。
漸漸地,陳倉感到身體沉重起來。他的體力在迅速消耗。
“噗哧!”
一名匪徒抓住一個破綻,用手中的利刃刺傷了陳倉的手背。
陳倉吃痛,眉毛擰了起來。
“哈哈哈……”一個匪徒狂笑了起來,“臭小子,今天算你倒霉!”
陳倉一巴掌拍在了那人的頭顱上,將其腦殼打得凹陷下去,當(dāng)場斃命。
剩下的匪徒見狀,不由得有些慌亂,他們互相使了個眼色,準(zhǔn)備合圍將陳倉拿下。
“滾吧!”
陳倉低喝了一聲,渾身氣勢節(jié)節(jié)攀升。
那些匪徒只感覺耳膜震蕩,胸口仿佛壓抑著巨石。陳倉的目光鎖定了一個方位,那里站著一個賊眉鼠眼的家伙。
他伸出手,一指點去,指風(fēng)犀利凌厲,如同箭矢射出!
“噗呲——”
這一指點在了那家伙的肩膀處。
那家伙悶哼一聲,整條手臂軟綿綿垂下來,儼然是被廢了。
陳倉又是一腳踢在了這家伙的腰上。
“咔擦——!”那家伙被踢飛出去,撞到了柜臺上。
陳倉再次一拳砸向柜臺,這一次他用足了力量,將木制柜臺轟出了蜘蛛網(wǎng)般的裂紋,木屑和碎渣四散紛飛,嚇壞了一旁的客人們,紛紛遠離了這里。
“噗嗤——”
那些匪徒見同伴遭受重創(chuàng),心神皆駭,不約而同地朝著陳倉扔來暗器。
陳倉的身形詭異閃躲,避開了大部分暗器,但也有少許暗器射在了他的身上。
“叮叮當(dāng)當(dāng)……”
那些暗器都是淬毒的短劍或者飛鏢,陳倉挨上一下后,皮膚上便泛起一陣青紫。
這些暗器上淬的毒性頗強,一旦進入皮膚,就會侵蝕五臟六腑。哪怕只有最細微的毒液殘留在體內(nèi),都會造成極大的麻煩。
陳倉心中暗道一聲不好,立馬運氣逼毒,他咬牙堅挺著,硬抗著劇烈疼痛。
腎上腺素的效果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
難道今天真的要死在這里嗎?
“砰!”
一塊門板飛出,重重將一個匪徒砸到在陳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