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驚。最近我身體沒有問題啊。
“不知施主可否讓貧僧把把脈?”我點點頭,無為便走上前,握住我的手腕。
幾分鐘后,無為松開了我的手,嘆了口氣,道:“施主是黑沙的人吧?”我點點頭,這個別人知道就知道了,沒啥好隱瞞的。
“貧僧可以猜測施主一定是曾經(jīng)注射了大量的血天使,血天使本身就是那種激發(fā)潛力的藥物,是有極大的副作用的?!?br/>
“但施主的身體比較特別,血天使的副作用被過濾了,還因為施主注射血天使與本身的血液發(fā)生了強烈的共鳴,徹底融入血液中,所以施主現(xiàn)在的身體狀態(tài)非常特殊?!?br/>
“可以說,施主的身體已經(jīng)遠遠超越了正常人,而當藥物爆發(fā)時施主可以變成那種強大的戰(zhàn)爭機器。阿彌陀佛!”無為說。
“那不知這種爆發(fā)是可控制的還是無控制性的?”我問道。
“這個是可以由施主自由控制的?!睙o為這句話讓我心里平靜下來了。
“但施主,聽貧僧一句話,永遠不要迷失自我,否則這種狀態(tài)將會頻繁出現(xiàn),會導致施主失去理智。”無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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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尊大師金言?!蔽矣中辛艘欢Y。
無為掏出一本書:“你我有緣,我便將此佛經(jīng)贈予施主,愿施主一定要堅守本性?!闭Z罷,無為便消失了。
我現(xiàn)在想起來唐天給我的那本書,回去再看吧。
回到教室,教室里只有唐玉詩一個人在看書,其他人都去瘋玩兒了。
“玉詩,在想什么呢?”我走過去,坐在她旁邊。
“游龍哥哥,現(xiàn)在你身邊那么多女孩子,你最喜歡哪個???”唐玉詩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醋意。
可我沒聽出來:“額,美惠露琪亞是我這輩子的妹妹,我必須用生命守護她們,而陳玫和香織一個是我大姐派來監(jiān)視我的,一個是朋友委托照顧的,看著他們只是職責,而真正喜歡的,就是你和愛麗絲了?!蔽业故菍嵲拰嵳f。
“那我和愛麗絲,你更喜歡哪個?”唐玉詩又問。
“這個問題真的有那么重要嗎?”我有些疑惑??吹教朴裨娭刂攸c頭,我竟無言以對。
我沒有作答。
“換種方式吧。”唐玉詩說,“如果我和愛麗絲被敵人抓了,你只能救一個,你會救哪個?”那個表情我擦我受不了了,跟個深閨怨婦似的。觸手要知道他女兒這樣,不得從地里爬起來把我滅了?
“兩個都救!”我毫不猶豫的出口。唐玉詩有點小小的感動,但還是說:“不行,只能選一個?!闭Z氣輕柔而堅定。
“用我換回你倆。反正敵人的目標是我?!蔽覉远ǖ卣f。
“不行?!碧朴裨娺€是這兩個字。我很頭痛?。骸澳銊e難為我了,我患有嚴重的選擇恐懼癥,最討厭選擇題了?!?br/>
“我交白卷。老師,你可以記我不合格了?!蔽易詈筮€是舉雙手投降了。
結(jié)果唐玉詩直接撲進我懷里哭了起來:”游龍哥哥你還沒看出來嗎,我是在試探你,游龍哥哥我愛你!”
這算是表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