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姣姣看了一下自家院子,不小但是也不大,若是在后院弄一個雞窩養(yǎng)雞。
前邊這里全成了臭味。
養(yǎng)上兩只豬,家里的想要抑制臭味已經(jīng)廢了很大的力氣。
若是再養(yǎng)雞,不得住不得人了。
把賣紅燒肉的鍋洗干凈,天色漸漸黑透,秦姣姣回到房間,躺在小多多一旁,她睡姿非常標準,睡著以后也不會
亂動翻滾。
次日天蒙蒙亮。
外頭雞還未叫,秦姣姣洗漱一番,開始做舒芙蕾。
突然外面的大門被人拍動。
“秦姣姣給你給我滾出來!”小院外頭響起老周氏聲音。
秦姣姣皺起眉頭,看一眼自家大門,結實的很,看樣子拍不爛,懶得理會讓外面的人敲去。
燒火香味濃郁的舒芙蕾出鍋,若是能夠有蜂蜜,灑在上面味道會更好,但是她沒有,而且若是有了蜂蜜也不好裝。
把舒芙蕾裝好,等著楊寡婦過來。
她也沒有閑著,準備一家三口簡單又營養(yǎng)豐富的早飯,隨即開始做白吉饃鹵肉!
先前每日少紅燒肉,太過浪費,如果換成鹵味,味道會越來越豐富,用過的鹵汁還可以繼續(xù)用,時間越長,鹵味的味道越香。
鹵味做起來也比紅燒簡單。
當肉放在料汁悶著鍋蓋使勁兒燒的時候。
香味開始彌漫飄散。
春末的風帶著輕微的暖意。
同樣將院子里香噴噴的肉味帶出去。
老周氏咕嚕一聲,低頭摸了一下肚子。
使勁兒聞著院里散發(fā)的香味,在心里把秦姣姣給問候了一百年。
“死丫頭給我滾出來,你把個破爛貨弟弟要死了,趕緊把尸體給帶走,若是你不管,老娘就用一張席子把人扔山上喂狗熊去!”
“愛扔哪兒扔哪兒去,死了我還輕松了!”秦姣姣翻個白眼。
突然心里抽痛一下。
秦姣姣順手輔助一旁的門把。
心臟仿佛在被絞。
弟弟!小果!照顧弟弟!
一聲聲執(zhí)念在腦子里回蕩。
秦姣姣眩暈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原身留在身體的執(zhí)念。
竟然是照顧那個混子秦果。
兩個孩子出身曲折,因為不是因為她的愛而出身,她不喜,不會用心照顧,這些可以理解。
但是明明崽崽很乖,很護短。
為何還要對一個扶不起的秦果操心。
秦姣姣不想管什么秦果。
然而原身殘留的執(zhí)念告訴她,只要她答應把秦果改邪歸正,就把身體給她。
再也不出現(xiàn)!
秦姣姣不喜歡被人威脅,死就死了!
她不是沒有死過,怕個鬼!
躺在地上開始等死。
然而……
這個時候小丫從屋子里迷迷糊糊跑出來,看見秦姣姣躺在地上,小丫頭立馬哭了起來、
“娘親,娘親你怎么了!”
小孩的淚水落在秦姣姣的手上。
小丫還那么小,秦多多還受傷,她若是死了,這么小的孩子會活下去嗎?
她這個身體的至親會理會嗎?
秦姣姣嘆口氣,摸著自己的心臟位置:“我答應你!”
這一瞬間,身體突然變得輕松暢快。
比之先前更加輕盈。
這個身體在這瞬間真的屬于她了。
然而……
她也多了一個不能不接手的任務,把秦果給掰正了。
“娘親,你怎么了?”見秦姣姣睜開眼睛,小丫立馬問道。
秦姣姣伸手拍了拍小丫的后背:“娘親困了,想睡覺!”
“那娘親去屋里睡,小丫在這里燒火!”小丫還有些害怕,扯著秦姣姣袖子,非得把人給拉扯會臥房。
秦姣姣見小孩關心,自己往屋子里走去。
走進屋的瞬間,看在掉在地上的小多多。
多多身上的傷口有些裂開,他看著她,眼里帶著關心,將她每一處認真觀看:“娘親,沒事,就好!”斷斷續(xù)續(xù)說了幾個字,隨即腦袋一歪,小孩承受不住傷口裂開的痛苦,暈厥過去!
秦姣姣立馬把人放在空間里。
往外看一眼小丫還在燒火。
外頭老周氏還在敲門。
然而小丫淡定的很,根本就沒有給老周氏開門的心思。
秦姣姣速度進入智能醫(yī)療空間,洗凈手,帶上手套,開始重新給孩子處理傷口。
小孩子這么擔心她,她不能死啊!
處理好傷口,秦姣姣把人帶出去放在床上,走出房間看一眼燒火的小丫:”娘親睡夠了,小丫不怕!”
“不怕的?!毙⊙咀旖橇殉鲂﹂_。
黝黑黝黑的臉上展露出兩顆白嫩嫩的牙齒,小丫的牙齒長得可真白啊!
秦姣姣感嘆一聲,外頭傳來楊寡婦罵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