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盡人生夢與空 111
突然出現(xiàn)在星巴克的是冬兒和張小天。本書最新免費(fèi)章節(jié)請訪問。(。純文字)
我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赐蝗粫霈F(xiàn)在星巴克，他們也一定不明白為什么在這里會看到我和曹麗，從彼此突現(xiàn)的眼神里，我看出了大家的心思。
此時，冬兒和張小天就站在離我們的座位不到10米的距離，大家都已經(jīng)相互發(fā)現(xiàn)了對方，我和曹麗沒有退路，而他們也似乎進(jìn)退不能。
在這一刻，我看到冬兒的眼神死死盯住我和曹麗，死死盯住曹麗放在桌子下面的那只手，面部表情一陣痙攣和抽搐......
而張小天也似乎看到了曹麗的那只手臂伸到的方向，面部表情一陣驚詫，接著掃了一眼冬兒，眼里突然涌出一陣幸災(zāi)樂禍的快意。
曹麗似乎被冬兒那逼人的目光所灼燒，右手迅速從桌子下面抽出來，臉上帶著幾分尷尬，接著就迅速鎮(zhèn)靜下來，臉上立刻就開始出現(xiàn)了笑臉，沖著冬兒和張小天。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心里一陣麻木和無知。
心中突然覺得很累，我疲倦了。
曹麗親熱地沖冬兒和張小天招呼：“哎——冬兒，張總......”
冬兒看著曹麗，嘴唇緊緊抿著，張小天則笑起來，沖著我們招呼：“呵呵......曹主任，易克，你們也在啊......”
邊說張小天自顧向我們這邊走來，冬兒的腳步也挪動過來，走在張小天后面。
我這時不自然地勉強(qiáng)笑了下，硬擠出來的笑，但是沒說話。
此時我什么都不想說。
“是啊，我和易經(jīng)理出去辦業(yè)務(wù)了，順便在這里坐一會兒，你們也來了......”曹麗說。
對面的座位空著，曹麗的**沒有移動，卻沒有絲毫請他們坐下的意思。
“我和冬兒也是出來辦業(yè)務(wù)的，出去對了一筆賬，順便來這里喝杯咖啡......”張小天說著，眼睛看著空座位。
“冬兒，好幾天不見了，越發(fā)漂亮了......”曹麗似乎有點(diǎn)心虛，主動和冬兒說話。
冬兒站在我和曹麗跟前，不看我，直直地看著曹麗，驀地，我從冬兒的眼神里看到一絲轉(zhuǎn)瞬即逝的忌恨和仇視。
這種仇恨的目光雖然只是一瞬，卻讓我的心猛地一顫。
接著冬兒突然笑了，看了看周圍：“真不巧這里客滿，沒座位了，那我們就坐在這里吧，大家湊一桌，曹姐不會介意吧......”
說著，冬兒徑自坐下，坐在我對過。
張小天看冬兒坐下了，也就跟著坐下，坐在曹麗對過。
“呵呵......當(dāng)然不會介意，歡迎啊......”曹麗笑著：“我請客，你們二位想喝點(diǎn)什么？”
曹麗邊說邊伸手招呼服務(wù)員。
服務(wù)員走過來，站在我們跟前。
冬兒和張小天各自點(diǎn)了一杯咖啡。
然后，冬兒看著我，神情很鎮(zhèn)靜：“易經(jīng)理，最近一向可好......”
我木然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
剛說完，突然放在桌子下面的腳被人狠狠踩了一下，正踩中一根神經(jīng)，有些疼。
我忍住沒有做出反應(yīng)，我知道這是冬兒踩的。
冬兒兩眼看著我，我不看冬兒的眼睛。
“我們坐在這里，不會打擾你們談事情吧......”張小天這時說，瞟了我一眼。
張小天此時眼里對我沒有任何懼怕，他似乎知道有其他兩個女人在，我不會對他作出什么武力的舉動。
“不會......我們這會剛看完一些數(shù)據(jù)報表......”曹麗邊說邊指了指筆記本電腦。
“跑到這里來談工作，曹姐可真有雅興......”冬兒臉上露出一絲諷刺的笑容。
“談工作，哪里都可以，就看大家有沒有心情......”曹麗說。
這時服務(wù)員送來了咖啡，冬兒伸手轉(zhuǎn)悠著咖啡杯子，又說：“看來，曹姐喜歡手口并用談工作啊......”
冬兒的口氣顯得毫不留情，似乎在告訴曹麗她已經(jīng)看到了剛才的一幕。
曹麗突然就笑了，看著冬兒：“冬兒，怎么？聽你的話好像你對我有情緒？”
冬兒不動聲色地說：“曹姐真是個聰明人......一說就懂.......”
曹麗說：“男人說話我可能不懂，但是女人的話我是一聽就明白......”
“曹姐真是藝高膽大......”冬兒的口氣里帶著嘲諷。
“那又怎么樣？”曹麗用挑釁的目光看著冬兒，似乎毫不畏懼。
兩個女人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了。
“怎么樣.......”冬兒看著曹麗：“曹姐似乎在我面前很肆無忌憚啊，一點(diǎn)情面都不給我留......”
“小妹這話我就不懂了，什么叫肆無忌憚，什么叫留情面？我和易克在這里喝咖啡聊天，難道需要向你匯報？難道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嗎？”曹麗的口氣有些發(fā)硬。
冬兒兩眼盯住曹麗，目光有些發(fā)冷，一會兒緩緩地沉聲說：“曹麗，我叫你曹姐是給你臉，我不想撕破臉皮......我想提醒你，不要惹我......把我惹火了，你會很難看......”
曹麗臉上一陣發(fā)白，似乎覺得在這種場合被冬兒嗆很下不來臺，冷笑一聲：“什么叫惹你，誰想惹你了，是你自己想給自己找難看......大家都是好姐妹，一向都相安無事，我想你該不會是故意挑釁吧？”
“故意挑釁又怎么樣？你以為這是在你那個所謂的集團(tuán)？你以為我是你集團(tuán)的人？你以為我怕了你不成？”冬兒同樣冷笑一聲，帶著鄙夷的目光看著曹麗：“你自己是個什么樣的貨色我想你很明白......不要臉......”
“你——你說誰不要臉？”曹麗臉色更白了，胸口急劇起伏起來，瞪視著冬兒。
“說的是你，就是你——”冬兒毫不示弱地瞪著曹麗。
張小天愣了，緊張地看著曹麗，又看看冬兒，大氣不敢出。(。純文字)
我默不作聲地看著她們。
“你才是不要臉......既然你想撕破臉皮，那我也不用對你客氣——”曹麗說道：“我和易克在一起和你有什么屁關(guān)系，你算是老幾對我和易克說三道四，你算是什么玩意兒......”
“我算是什么玩意兒......哈哈......”冬兒突然笑起來，笑得有些放肆，笑畢，接著看著曹麗：“曹麗，你不用猖狂，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我是個什么玩意兒，我會讓你知道你燒包的后果......”
“威脅我？恐嚇我，你以為我怕了你不成？”曹麗臉色又漲紅了：“你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覺得自己在白老板手下做事就了不得了？告訴你，我和白老板的關(guān)系也不差，就憑你還恐嚇我，你還不夠資格......”
冬兒微笑了：“我了不了得起和我在誰手下做事毫無關(guān)系，你和誰關(guān)系好和我無關(guān)，我從來不恐嚇人，至于我夠不夠資格，我想以后你會慢慢知道......我今天只想告訴你，做事不要太過分，天在做，人在看，你總有一天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哈哈......好大的口氣......嚇?biāo)牢伊?.....”曹麗大笑起來，接著倏地收起笑聲，看著冬兒：“好啊，我等著......我等著你來給我代價......”
張小天這時忙笑著打圓場：“呵呵......冬兒，曹主任，大家都是好朋友，不要因?yàn)閹拙湓捠Я撕蜌?，本來就沒什么事啊，大家還是好朋友啊......”
“你閉嘴，這里沒你的事，你算是個什么東西......”冬兒臉色一寒。
張小天忙閉了嘴，尷尬地強(qiáng)笑了下。
冬兒接著低頭喝了一口咖啡，抬起頭，微笑著看著正虎視眈眈瞪著她的曹麗，口氣有些溫和：“曹麗，你比我大，所以我叫你一聲曹姐......這算是給你臉了吧......不過我給你臉你得要臉，你要就是不要臉，我還真沒辦法......這人啊，要是沒有了廉恥之心，還真無可救藥了......”
曹麗的聲音也緩和下來，說：“冬兒，我一向待你不錯，一直把你當(dāng)好姐妹看待，今天我沒招你沒惹你，是你故意找事，大家這樣弄得不好看，責(zé)任在你不在我......算了，我比你大，是你姐，我不和你計較了，和你計較，顯得我很掉價......”
“哈哈......就你，還知道什么叫掉價......”冬兒又笑起來：“就你這樣的女人也配做我姐？笑話......”
說完，冬兒倏地站起來。
張小天也忙站起來，退出座位，緊張地看著冬兒。
“今天真晦氣，遇見這樣一對狗男女，走，換個地方喝咖啡......”冬兒說著昂頭就走，頭也不回。
張小天看冬兒一走，忙沖曹麗和我笑了下，接著趕緊跟了上去，唯恐冬兒不在我會揍他。
接著，冬兒和張小天直接往外走，走到服務(wù)臺錢，冬兒扔下一張鈔票：“這是我們剛才喝的兩杯咖啡錢......”
說完，冬兒徑自下樓。
張小天跟著下去了。
冬兒來去匆匆，像一陣風(fēng)。
一切都恢復(fù)了平靜。
曹麗坐在那里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咬牙切齒：“小賤人，敢和我這樣說話，敢侮辱我......我非找機(jī)會教訓(xùn)教訓(xùn)她不可......”
我看著曹麗，冷冷地說：“你要是敢找她事，我就廢了你......”
曹麗一愣：“你這是什么話？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你沒聽懂我的話？”我說。
“她和你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了，你何必還這樣護(hù)著她.....你沒聽到剛才她在罵我們是狗男女嗎？”曹麗質(zhì)問我。
“我再說一遍，你要是敢對她怎么樣，我就廢了你！”我冷酷地說著。
“你——我沒招惹她，是她招惹的我，她招惹我，你怎么不護(hù)著我？”曹麗委屈地說。
“你活該——”我說。
“你——你這個沒良心的，人家都把你甩了你還自作多情......你真是個賤人......”曹麗罵我。
我不理會曹麗，默默地轉(zhuǎn)頭看著窗外。
“小賤人......你等著......”曹麗又在那里發(fā)狠。
我轉(zhuǎn)過頭，看著曹麗：“你敢再罵她一句，我就撕爛你的嘴巴......不信你試試......”
“你——”曹麗瞪眼看著我，眼里露出一絲畏懼，不敢再罵了。
一會兒，曹麗出了一口氣：“算了，不和她計較了，我大人不計小人過......”
說著，曹麗從包里摸出一個優(yōu)盤，把我剛才復(fù)制到電腦的文檔考到了優(yōu)盤里。
我冷眼看著曹麗在那里操作。
曹麗把文檔復(fù)制到優(yōu)盤后，猶豫了下，接著把電腦里的文檔原件拉到回收站，接著又清空了回收站。
我知道曹麗這樣做是想不留下任何后患。
此時，我已經(jīng)想好了如何應(yīng)對這份文檔露餡后的應(yīng)對策略，我會讓曹麗轉(zhuǎn)移視線，讓自己無懈可擊的。
“今天本來很好的心情被搞地糟糕了......”曹麗嘟噥著，邊裝起優(yōu)盤。
“坐回去——”我說。
曹麗看了我一眼，乖乖站起來坐了回去，坐到我對面，小心翼翼地看著我：“怎么？生氣了？不高興了？”
我沒有做聲，心里還想著剛才冬兒看曹麗那仇恨的目光，我不由有些擔(dān)心冬兒會對曹麗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我倒不是擔(dān)心曹麗，我是擔(dān)心冬兒斗不過曹麗，反而會被曹麗整治一番，曹麗的手段遠(yuǎn)非冬兒所能想到和做到的。
“好了，不想剛才那事了......不要有什么擔(dān)心......”曹麗的聲音溫柔起來：“就算剛才他們倆看到我們在一起又怎么樣？我們剛才又沒做什么，我剛才的手在下面，他們根本看不到，頂多亂猜想，但是也沒有依據(jù)是不是？就算看到了又怎么樣？我們都是正常的男女，在一起做些事情又怎么了？”
“你住嘴——”我說。
“我為什么要住嘴？你就是不讓我說，也阻擋不了我心里的想法......”曹麗說：“怎么？你心里還想著冬兒？她都已經(jīng)甩了你另找新歡了，你還記著她干嘛？這種無情無義的女人，你想著她干嘛？她和白老三張小天這些人不清不白的，說不定早就被白老三上了......沒有她你絲毫不用惋惜，有我在你身邊，勝過任何女人......”
“馬爾戈壁，你住嘴——”我火了，心里一陣痙攣，雖然我自己心里也想過冬兒和白老三張小天的關(guān)系，但是我仍不能接受這話從別人嘴里說出來，我覺得自己有些自欺欺人，卻仍愿意這樣欺騙自己。
曹麗見我發(fā)火了，于是知趣地閉嘴不說了。
我站起來：“走吧......回去......”
我的心情突然很差。
回到公司，我在辦公室無聊地坐了一會兒，突然想去秋桐那里去。
我去了秋桐辦公室，門開著，她不在，看來沒走遠(yuǎn)，或許去了別的辦公室或者衛(wèi)生間。
我坐到秋桐的辦公桌前，看到桌面上正放著大征訂工作實(shí)施方案，上面有她加的很多標(biāo)注，主要是細(xì)節(jié)和注意事項。
我看了一會兒，看到桌面上放著一個筆記本，隨手打開，隨意翻了一頁，看到上面寫滿了字。
我凝神去看。
“......為什么......為什么不知不覺會覺得這個他是那個他......為什么在他身上老是感覺到他的影子？為什么見到他會不時有心跳的感覺，為什么常常把他幻化為是他，為什么？?。。。。。?！難言的糾結(jié)......他是我姐妹的男友，我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我這么想，如何對得住我的姐妹，如何直面自己的內(nèi)心深處......我的心里為什么會有如此卑鄙的想法，我為什么要這么無恥......糾結(jié)......痛苦......無言的痛，無語的傷感......難敘的矛盾......我不能這樣，不能，不能！?。。。。?！我要拋開自己的陰暗，我要排除自己的缺德......我想讓他離開這里，卻又不由自主想天天見到他......為什么我會這樣？為什么我會把他當(dāng)做他......他難道不是在空氣里嗎？他難道不是我心里永遠(yuǎn)的夢幻嗎？他難道不是我心底里永遠(yuǎn)也不可企及的一個夢嗎......”
看到這里，我的心猛跳起來，突然明白為什么最近秋桐看我的目光為何會有些異樣，原來......
繼續(xù)往下看。
“......自己應(yīng)該明白，很多事，不是我想，就能做到的。很多東西，不是我要，就能得到的。很多人，不是我留，就能留住的。你就像指縫間的陽光，溫暖，美好，卻永遠(yuǎn)無法抓住。我行走在愛的荒漠，迷失了來時的路；沿途的風(fēng)景，我只能邊走邊忘。不再掙扎，不再糾纏，不停告訴自己，我一個人也很好。不停對自己說，時光如水，總是無言,若你安好，便是晴天......想忘記你，想不要你再看到他，想不要讓自己的心胡思亂想，卻總是難以自己......雖然在飄渺的無望的夢里，可是，我仍然愿意告訴你我等著你，等著那沒有盡頭的明天，明天......
一句我等你，不知道需要多大的勇氣。它遠(yuǎn)比我愛你三個字，更需要勇氣。不是每個人我都愿意等待，也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我去等待。一句我等你，包含了我諸多的無奈，心酸，苦澀。或許是愛不到，或許是不能愛，無論怎樣，我等你這個虛無的影子，遠(yuǎn)比我愛你更動聽。可是，有多少的愛情經(jīng)得起等待……有時候，夜深人靜，突然覺得不是睡不著，而是固執(zhí)地不想睡。有時候，莫名的心情不好，不想和任何人說話，只想一個人靜靜的發(fā)呆。有時候，很想放縱自己，希望自己徹徹底底醉一次，醒來后就能把什么都忘記......可是，現(xiàn)實(shí)里的我，能做到嗎？敢做到嗎？不能，我不能，我不敢......
時時會想，讓遠(yuǎn)在天邊的他徹底消失，消失在我的心里，消失在我的夢里，時時會想，眼前的他也消失，遠(yuǎn)遠(yuǎn)離開我，不要讓我在無盡的幻覺里傷痛自己無助的心......明知遠(yuǎn)方的他不是眼前的他，明知他是我沒有資格去想的，明知心里有那個空氣里的他，卻為何要同時會想著兩個人？一個女人如何能同時去想兩個男人？這樣的我，是如何地齷齪，如何地鄙陋......我到底是怎么了？我到底要想做一個怎樣的女人？我到底要讓自己卑微的生命走向何方......生命是一場迷迷糊糊的緣，雖然我相信緣分，但是我知道，我必須要讓自己清醒，我必須要戰(zhàn)勝自己脆弱虛弱的心，我必須要恪守道德底線，我必須要理智，要學(xué)會壓抑自己情感深處不正常的萌動......”
看到這里，我的心絞痛起來......
正在這時，秋桐進(jìn)來了，我迅速合起筆記本，然后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翻看那大征訂計劃。
“咦——你在呀？”秋桐進(jìn)門看到我，意外地說了一聲，接著笑起來：“趁領(lǐng)導(dǎo)不在，坐到領(lǐng)導(dǎo)的位置上，你想干嘛？”
我笑了下，站起來，離開秋桐的座位：“你不在，我就進(jìn)來了......沒干嘛，就是看了看這大征訂計劃......”
“我去辦公室看云朵弄的公司宣傳手冊的清樣了......”秋桐邊說邊走到辦公桌前，順手把筆記本拿起來放到抽屜里，然后看了我一眼。
我坐在秋桐對過，不動聲色地說：“你這個筆記本很精致很漂亮......”
“是嗎，等以后我送你一個更精致漂亮的......”秋桐說著，神情有些不自然。
“我看這個就很好，要不你就送我這個吧......”我說。
“這個是我用過的，不給你！”秋桐說著笑了下，神情有些慌亂，接著說：“來我這里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事......就是隨便過來看看，怎么，不行嗎？”我說。
“行啊，怎么不行，隨時歡迎你過來指導(dǎo)工作......”秋桐說。
“我是你的下屬，只能是來聆聽你的指示，談何指導(dǎo)呢？”我笑著說。
秋桐笑了下：“嘴巴說的好聽，我是你領(lǐng)導(dǎo)......我怎么覺得有時候你是我領(lǐng)導(dǎo)呢？”
“那是你太謙虛了，我怎么敢做你的領(lǐng)導(dǎo)......你可是我的美女上司......非常女上司......”我說。
“什么叫非常女上司？為何要是非常呢？”秋桐說。
“因?yàn)?.....你非比尋常.....你是個非比尋常的女人.......”我說。
秋桐的臉微微一紅，接著干笑了下：“貧嘴......凈檢好聽的說......別給我灌迷糊湯，有這些好話，你去給海珠說吧.......”
秋桐總是不時在我跟前提起海珠，我不知道她是在提醒我還是提醒她自己。
想到海珠，想到剛才看到的秋桐寫的那些話，我突然沉默了。
秋桐也沉默了。
室內(nèi)的空氣一時有些曖昧和尷尬。
“你......還有事嗎？”一會兒，秋桐低聲說。
“哦......沒事了......”我站起來：“你要沒事，那我先出去了......”
“嗯......”
我走到門口，回頭看了秋桐一眼，看到秋桐正怔怔地看著我，看到我回頭，忙低頭裝作看東西的樣子。
我心里一聲嘆息，輕輕帶上門，默默走了出去。
不想回辦公室了，打算提前下班。
下樓，出了樓梯口，突然就看到夏雨正從廣告公司門口匆匆走出來。
一見到夏雨我就發(fā)怵，忙低頭，想避開夏雨。
“咦——二爺——”夏雨看到了我，驚喜地叫起來，幾步蹦到我跟前：“我剛才去你辦公室看你不在，沒想到在這里看到你了......”
躲不過去了，我抬頭看著夏雨：“夏總啊，真巧遇見你，你到廣告公司來干嘛呢？”
夏雨眨眨眼睛，狡黠地笑了下：“沒什么大事，就是來辦點(diǎn)小事......看，二爺，我不但是你發(fā)行公司的客戶，還是你們廣告公司的客戶哦.......”
“哦......呵呵......”我笑了下。
“對了，你說要給我的那個訂報紙的實(shí)施方案呢？”夏雨說。
“還沒做完......”我說。
“喲——二爺?shù)墓ぷ餍室话懵?.....我可是等著看你的大作哦......”夏雨笑著看我。
“我會盡快的.......”我說。
“好......其實(shí)也不用著急......我這個人，最大的特點(diǎn)就是有耐心.......”夏雨說：“二爺，你看，我在你們這二畝三分地，現(xiàn)在到下班時間了，大客戶來了，你要不要表示下呢？”
“怎么表示？”我說。
“比如......共進(jìn)晚餐啊......”夏雨說。
我一聽頭就大了：“你要我請你吃晚飯？”
“廢話，你說呢？對待客戶要如春天般的溫暖，這你都不懂？哎——這會兒天氣涼了，我覺得好冷啊，二爺，你要不要給我來點(diǎn)春天般的溫暖呢？”夏雨說。
我沒有說話，琢磨著打發(fā)夏雨走的辦法。
“小氣鬼，不想請客算了......”夏雨說。
我一聽夏雨這話不由松了口氣。
“那還是我請你算了.......”夏雨又說：“反正你也是我的客戶，你不給我溫暖，那我給你算了......”
我一聽，頭又要發(fā)裂。
“夏總，我看就不客氣了，哪能讓你破費(fèi)呢.......”我說：“我看，就算了吧，咱們各回各家去吃飯吧......”
“好你個吝嗇的家伙，敢這樣對待大客戶，你不請我也就罷了，我請你你還拿捏，你拿捏什么？你說？”夏雨嘴巴一嘟：“不行，不管誰請客，你今晚必須陪我吃晚飯......告訴你，你要是敢繼續(xù)怠慢大客戶，我和你沒完......”
我撓撓頭皮，頭疼地要命：“小姑奶奶，這頓飯不吃不行嗎？我請過你了，你怎么還要吃呢？”
看到我這副模樣，夏雨得意地笑了：“客戶之間，要經(jīng)常一起吃飯的，這樣次才可以增進(jìn)了解加深感情......一次怎么夠，要多次才可以哦......走，走吧......我的小寶馬就在大門口......”
說著，夏雨就過來拉我的胳膊：“哎——二爺，二奶求你了，陪俺吃頓飯，行不行??？”
我沒有動，夏雨就用力拉我，嘴里嘟噥著：“你個死二爺，還給我使坐如鐘的功夫，怎么拉你也拉不動......我看能不能拉動你......”
夏雨正吭哧吭哧用吃奶的力氣起勁拉扯著我，曹麗從辦公室方向出來走了過來。
“哎——你們這是在干嘛，在這里拉拉扯扯的，成什么體統(tǒng).......”曹麗不冷不熱又有些疑惑地看著我們，擺出一副領(lǐng)導(dǎo)的口吻。
曹麗看到別的女孩子和我拉扯很不樂意，目光里帶著一絲敵意。
夏雨一聽，停止了拉扯我的動作，扭頭看了下曹麗，不高興地說：“哪里來的異端？你是誰，我拉他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曹麗聞聽夏雨不客氣的回話，不由一愣。
作者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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