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47大婚前夜
。請記住我):
今天夢魔早早就離開了林久久的房間,腳步有些凌亂。匆忙回到自己的府邸,倒了一杯開水灌下喉嚨,怎么覺得那么熱啊。
鬼妹走出來好奇地盯著夢魔紅通通的臉蛋問道:“大人,外面快冬季了,你為何一臉紅暈啊?是不是走得太急了,府里好像沒有什么急事要你來處理啊!
夢魔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龐,是有些發(fā)燙,難道……
“主人,今晚要吃點什么我給你準備去!惫砻米粤志镁米吆缶托那榇蠛,滿心歡喜地以為夢魔從此以后就是自己的主人,再沒有鬼可以與她分享絲毫。
夢魔有些發(fā)愣,擺擺手道:“不用按我的喜好準備,今晚我要和神醫(yī)商量冥王的大婚準備,你準備他喜歡的食物就好!
鬼妹小聲應了句就離開了。
夢魔起身走向鏡子,看著鏡中自己的臉上竟?jié)M是紅暈,看來……有些不該動的琴弦還是被撥動了。
夢魔換了身衣服,理了理自己的發(fā)絲,終于心靜了。
晚餐時分,天色有些陰暗,如風來得有些晚。他今晚帶了把油紙傘,產(chǎn)地是白娘子和許仙的相遇處,一個很讓人懷念的地方。
油紙傘貼身攜帶,如風不允許任何鬼怪去碰觸,對他而言,這是最后的禮物。
夢魔早早坐在餐桌邊等候,見他姍姍而來便起身禮貌說道:“坐吧。”
如風淡笑坐下,看了看一桌的飯菜的確很豐盛,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他怕是有要事有求吧。還沒動筷子,先問道:“夢魔兄好久不見,不知今日找我來是為了何事?”含笑間,已經(jīng)看盡了夢魔的心思。
夢魔不喜歡兜圈子,簡而言之:“如風,冥王希望我們合力為他辦事,不知你可愿意?”
“何事?”
“為冥王準備大婚!
“大婚?和誰?”這是關(guān)鍵,如果對象是她……
夢魔抿了口茶:“是林久久。”語氣稍稍慢了些,不知道是不是心魔在作怪,竟有些不樂意。
如風笑了,捏著茶杯看著厭惡騰騰升起,心里微微苦澀。他有拒絕的權(quán)利嗎?如果有,那年他就不會那么卑微地失去她了。人生摯愛,即使死了都不會放手,但是……這個黑色的地獄吞噬了他的整顆心臟,還有什么能力去幫助冥王呢?
“我知道這件事對你而言是困難的,但是……你可以不可以想想她,或許你會愿意!
“想到她,你覺得我還有意愿接受這個任務嗎?”“砰——”杯子瞬間被捏碎了,他的心就那么一文不值,可以被死死踩在腳下嗎?他不甘愿,一點也不甘愿。
“如果我和王求情讓你再看她一眼,你可愿意接受這個任務?”
如風的眸子瞬間雪亮,瞪著夢魔一點點深邃,只要接受這個任務就可以了嗎?林久久只是個不想干的人,即使她救過他的命,只要能再見到她,將林久久交給冥王又何妨呢?
許久的考慮,如風重重點頭:“希望你說到做到!睖\笑間,如風已然起身,拿起油紙傘匆匆離開了。
夢魔坐在原位看著他離開,暗暗嘆了口氣,斗了這么多年也夠了,卻還不能結(jié)束。林久久,如果你可以做個天平該多好,只要你誰都不傾斜那就好了。
夢魔拿了把古琴離開了府邸,匆匆來到了冥王的寢殿。
這時候冥王應該還沒休息,夢魔在門口等了一刻鐘便得到了接見。
夢魔匆匆進去彎身請安,眸子里有些暗然,低聲問道:“王,如風答應了你的任務,只是……”
“只是什么,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孤都可以接受!饼堃紊,一個身影斜坐著,眉頭輕輕皺著。
夢魔想了想還是說罷:“他相見見她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冥王淡淡說著,一手還捏著座椅,心里有些沉重。多久沒有想起她了,現(xiàn)在突然想起,心里又有些難受了。
“孤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這事我會考慮的!遍L臂一揮,身影斜得更加厲害了,頭有些發(fā)疼。
夢魔走后,冥王就擺駕去了林久久的寢殿婚前去培養(yǎng)一下感情還是必要的。
此刻,林久久還在床鋪上研究著紙牌,她想研究出來教冥兒一起玩,這樣以后的日子就不會孤單了。她可不想當冥妃后整日守著后宮孤獨度日,她要活得更精彩。
明兒好奇地盯著這些奇怪的紙牌問道:“娘親啊,這些東西要怎么玩。俊
“冥兒仔細看著就知道啦,看娘親如何為你展示紙牌魅力的!
這時冥王的到來顯然嚇到了林久久,紙牌被狠命藏進了窩里,林久久整個身躺了進去使命壓著那些紙牌順便將冥兒的身子拖進了被窩。賭博不管在哪里都是件不光彩的事情吧。林久久緊緊閉著眼睛,假裝熟睡。
門被小心地推開了,林久久緊張地側(cè)身夾緊了被子,睡吧,睡著了他就沒辦法了。
冥王遣退了鬼仆,獨身進了房間,小聲地將門合上?吹剿察o瞪在床上,心竟然放松許多。
腳步移向床鋪,輕輕坐在她床邊,理了理她的頭發(fā),真的和她好像,林久久……你到底是誰?
林久久覺得鼻子好酸,難受啊,想打噴嚏。
關(guān)鍵時候竟然真沒憋住,一個噴嚏打出來,林久久再怎么也無法裝睡了。
“你沒有睡著。”冥王起身盯著林久久。
林久久無奈地睜開眼睛,小聲說道:“我是快睡著了,被噴嚏吵醒了!
“真是強詞奪理,是不是就那么不想看見孤!”
“沒有,王你誤會了。我只是……鼻子發(fā)酸,身體不舒服所以早點休息了!
“確定是身體不舒服嗎?”冥王看著林久久開始擔心了,她的身子確實沒有痊愈,他對她確實也有愧疚的。
當他愧疚之時,被窩里鉆出個腦袋,拿了一疊的紙牌歪頭問道:“娘親啊,你還沒教我怎么玩呢?要不,讓父王和我們一起來玩吧!
小腦袋一冒出,林久久頓時想打地洞鉆了。
冥王捏起那疊紙牌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林久久,一字一句道:“這就是你想要裝睡的理由嗎?”
林久久咬著牙齒低下頭,越低越下,真是沒臉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