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最主要的是,巡視組這次落戶百度省,表面上沒什么動作,可一夜之間,就風卷殘云,狂風暴雨了,還擺出了一副不查出點問題誓不罷休的架勢。
巡視組這個架勢一擺出來,肯定是得要殺幾個人才能罷手的,而現(xiàn)在的種種跡象表明,巡視組連他的老面子都不給了,直接就抓著公安醫(yī)院的事情不放。居然先抓了陳勝利,那準是也會抓陶力華。
巡視組的目的已經(jīng)昭然若揭,那就是要從別的缺口進來,劍指他這個腐敗的老家伙。
國家組織部巡視組隸屬國家隊,顯然,他已經(jīng)被國家隊定為必斬殺的對象之一了。他做的那些事,雖然是個多年,但難免會被查出來。一旦查出來,他可就徹底完了。
他要是完了,他兒子的事情可就徹底曝光了,掩蓋不住了。巡視組都不用去調(diào)查,國營廠的人就會把他兒子的劣跡公開出來。現(xiàn)在之所以國營廠的工人沒造反,完全是政府看在他陶建通的面子上在安撫。那時候,他兒子也緊跟著就完了。
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陶建通徹底想了一遍之后,陶建通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無路可走!
陶建通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只是知道他退居二線,這一天也沒到來,他以為沒事兒了呢!
什么叫善惡自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此時,報應來了!
陶建通此時顧不上自己的命運了,他得保他得兒子。
陶建通想明白之后,趕緊給他兒子陶力華打電話,詢問這倒霉孩子是不是還在省內(nèi)沒走。
他太了解他兒子陶力華了,這倒霉孩子吃喝嫖賭抽五毒俱全,而且依仗他的權(quán)力地位早已經(jīng)無法無天了。
為了束縛這倒霉孩子,當年他可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倒霉孩子推上國營紡織廠廠長的寶座。
只是之后發(fā)生的事情,到現(xiàn)在都讓陶建通坐臥不安。
果然,如陶建通所料,他的倒霉兒子陶力華壓根就沒聽老人言躲出去,此時正在市里某家私人會館里玩呢。玩什么?那還用問嗎?
陶建通氣得大罵,趕緊讓陶力華出去躲躲。
陶力華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無恥至極,他居然告訴陶建通,說會館里來了兩個韓妞,他得玩夠了再走。
可把陶建通氣壞了,差點氣瘋。可是等他再打電話,這倒霉孩子關(guān)機了。
陶建通想找陶力華,把他拎出來,可是市里私人會館不少,有些還十分隱蔽,他上哪找去?如果陳勝利還在任,他一個電話,警察出動,不用多長時間就能搞定,可現(xiàn)在,陳勝利一被抓,誰還聽他的?
但是,沒人聽,也得去試試,一切為了兒子。
果然,陶建通把電話打給省公安廳一位自己提拔起來的副廳長時,結(jié)果,人家連電話都沒接......
自此,一連幾天,陶力華的手機始終關(guān)機,陶建通怎么也聯(lián)系不上了。
陶建通預感到大事不妙。
國家組織部巡視組來到百度省的第七天。
王猛來到特別巡視組的秘密駐地,與張敏秘密會面。
張敏向王猛通報了這次在百度省的秘密調(diào)查結(jié)果,不過,特別巡視組的調(diào)查進度進展很慢,越是深入,越是沒什么進展了。
王猛聽完之后,就是一蹙眉,說道:“特別巡視組成員都是精兵強將,你是他們的火車頭,指揮不好,他們就發(fā)揮不出來應有的作用。我認為還是你指揮的方向錯了!”
張敏頓時俏臉通紅,哪還聽不出王猛的埋怨之意,王猛的意思是,不是成員不行,還是張敏這個指揮官不行。
“我沒別的意思,咱倆關(guān)系好,我才實話實說的,要是換一個人,我都不會說,得罪人?!蓖趺鸵姀埫艉芎軐擂危泵忉尩?。
實際上他確實有些急躁了。
目前國家組織部巡視組都已經(jīng)開始了工作,已經(jīng)不可能停下來了,此時需要加油,需要動力。而這些按照原計劃是特別巡視組供應的,如果特別巡視組供應鏈斷了,這次行動可就做成了夾生飯了,那,可就難辦了,而且影響深遠。
“我知道,特別巡視組成員都是你的戰(zhàn)友,各個都是偵查精英,確實是我指揮不當使得調(diào)查進展拖慢的?!睆埫糇约呵宄趺椿厥隆5屯趺瓦@個鬼才確實比不了。
“這件事情,你們不用再秘密調(diào)查了。從今天起,特別巡視組公開落地百度省,展開公開調(diào)查。此時,有些人,有些事情,需要逼上一逼,只要他們亂了方寸,我們就能抓住突破口。目前,我已經(jīng)掌握了百分之八十的證據(jù),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你們再努努力?!巴趺驼J真地說道。
張敏大吃一驚:”去?你都調(diào)查了百分之八十?“
”剛剛接到的調(diào)查反饋,所以就約你出來了。避免特別巡視組調(diào)查重復,耽誤時間。這是我們調(diào)查的資料,你拿回去看看,看看會不會有新的線索?!巴趺驼f著,把手里的一個鼓鼓囊囊的公文包交給張敏。
張敏苦笑著接了過去,她隱隱猜到,王猛自己本身還有一只隊伍的,這一次,一定是這只隊伍搜集到的這些資料。她可不認為這是國家組織部巡視組查到的,因為論偵查能力,國家組織部巡視組絕對比不了特別巡視組。
“這是全部是原始證據(jù),和部分非原始證據(jù),你們只需要查到這些非原始證據(jù)的原始版本就完成了那百分之二十的任務,就可以收工了。如果查不到也沒關(guān)系,以現(xiàn)在王猛已經(jīng)掌握的原始證據(jù),就可以將陶建通繩之以法?!蓖趺驼f道。
“陶力華具體什么情況?”張敏接過皮包,卻并沒有著急打開,而是向王猛問道。
”根據(jù)調(diào)查,百度省將從博揚市借雞生蛋的資金大部分用在了金邊市的國營紡織廠的經(jīng)營上。又據(jù)深入調(diào)查,紡織廠廠長陶力華多次以出國洽談業(yè)務為名,在國外揮金如土。他經(jīng)常在太國進行豪賭,曾經(jīng)在太國某賭場一夜之間就輸?shù)袅艘粋€多億華夏幣?!巴趺驼f道。
“怪不得國營廠垮了呢?!睆埫艉軞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