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迪急忙跟了過去。
“你來這里干什么?”付時游冷聲問道。
春溪還沒說話,旁邊文迪就道:“付總,這兩位女士一直說要見你,卻又沒有預(yù)約,我說你沒空,她們又一直不愿意走?!?br/>
這話說的,好像春溪她們一直都在無理取鬧一樣。
路遙急忙上前,道:“付總您好,我是嘉皇的經(jīng)紀人路遙,這是我手下的藝人良春溪,春溪和付總之間有些誤會,所以這次特意來找付總解釋,希望付總……”
“我和她之間沒有什么誤會,什么都不需要說?!痹掃€沒說完,就被付時游打斷了。
付時游目光掃過并不言語的春溪,道:“就算真有什么在你們看來是誤會的事,也沒必要專門來找我說,因為我并不關(guān)心,左右不過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br/>
說到這里,他忽然叫了春溪:“良春溪小姐,你說是嗎?”
這聽起來多么寬和大度啊,可是路遙心里想罵娘,既然不在乎那你阻人前程干嘛?!
她就不信夏遂那邊的事付時游一點不清楚!
付時游的態(tài)度讓路遙感到了棘手,看來春溪真的是被記恨上了。
“付總說得對。”春溪說道。
“春溪?!”路遙錯愕地看向春溪。
春溪在心里嘆了口氣,避開了她的目光。
若是她自己要見付時游,那是多簡單的事,今天之所以跟著路遙跑這么一趟,就是想讓她親眼看看付時游對她的態(tài)度,好在這件事上徹底死心。
想必現(xiàn)在路遙已經(jīng)體會到了。
她和付時游之間的關(guān)系有多惡劣。
路遙搞不懂春溪的心思,付時游同樣搞不懂,他在心里冷笑一聲,心道也不知道這女人又要耍什么把戲!
已經(jīng)達到了目的,春溪可不想繼續(xù)在這站著給付時游羞辱,她開口說道:“不耽擱付總時間了,我們這就離開,再見?!?br/>
這就要走?
付時游不信她什么都不做就要離開。
見春溪走了兩步忽然停下腳步,他心里嗤笑一聲,心道果然如此。
然而卻聽春溪說道:“貿(mào)然前來,若給貴公司造成了什么不便,我很抱歉,只是付總,威風至此、不問青紅皂白就把人往外趕的助理,你家恐怕是獨一份?!?br/>
文迪臉色霎時一變,看春溪的眼神仿佛要撕了她,她沒想到春溪離開前竟然又擺她一道!
付時游神色也陰沉下來。
春溪看向文迪,好像沒看見對方眼中的怒意,她笑了一下道:“我們這就自己離開,不勞煩文特助叫的保安了。”
邊上兩個保安有些不知所措。
文迪悄悄看了眼付時游臉色,也有些不知所措。
她強作鎮(zhèn)定解釋道:“付總,是因為……”
“不必說了?!备稌r游聲音冰冷,讓文迪的臉色又一次變了變。
她小心地抬眼,卻見付時游目光落在春溪遠去的背影上,久久沒有收回來。
即便他臉色不善,也讓文迪心里嫉恨不已——不管是因為什么,總之那個女人成功獲取了付總的關(guān)注!
“付總,我們時間不多了,再不出發(fā)恐怕會遲到。”付時游身后一個人小心地提醒道。
付時游這才邁開步伐,繼續(xù)朝外走去。
文迪從一個人手中接過一疊資料,急忙跟上去。
見付時游沒再提剛才的事,她悄然松了口氣,心想付總對她還是有幾分寬容的。
然而剛這樣想,就見前方的付時游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地說道:“你不必跟我去了,把東西都交給杜浩。”
文迪面色倏地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