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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來閨房之樂,男為主,女為副。縱使女人后來居上,也得男人情愿才行?;诜N種天生的緣由,男人欺辱女人易。
女人要是在那事兒上欺辱男人,不說有沒有那力氣把他控制住。就算設(shè)計把他綁在了榻上,行欺辱之事也是難上加難。
芍藥是青樓風(fēng)塵女子,有些事情聽說的比眼見的多,眼見得又比親身經(jīng)歷的多。
一個完璧女子行如此荒唐粗魯之事,實在是駭人聽聞。
芍藥滿面通紅,顫抖著雙手為黃桓除去最后的一件衣物。
這個她想象中的“洞房花燭夜”簡直是天差地別。
她想象中的情景,應(yīng)該是自己一臉?gòu)尚哽o坐在榻,等著心中的那個他。
那個他如同暖暖春風(fēng)般輕輕的拂過她這多嬌艷的芍藥花。
青樓楚館中的女子不管是清倌人還是紅牌姐兒,首要學(xué)的不僅僅是那些個才藝,重中之重當(dāng)然是如何伺候男人。
清倌人說是賣藝不賣身,其實所謂的不賣身,只是客人出的價碼不夠高而已。
那些個女子全都是身不由己,命運掌握在老鴇的手中。如果有權(quán)貴公子出高價要買一個清倌人的初夜權(quán),老鴇見錢眼開怎會不答應(yīng)。
芍藥當(dāng)然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做些什么。
就算是新嫁娘,她也不像別人想象的那樣對房事一無所知。嫁婦出門,總有娘家人為她準(zhǔn)備的特殊讀物讀圖。
何況芍藥是個青樓女子。
黃桓此時的心情應(yīng)該是百味陳雜,他一個堂堂的皇子殿下竟然讓一個青樓女子給“玩弄”了。
不過,黃桓好像有他更為擔(dān)心的事情。
他心中隱藏了多年的難言之隱恐怕要揭曉開來了。
“芍藥陪公子多年,最大的夢想是成為公子的女人。哪怕公子讓芍藥為奴做婢,芍藥也情愿的很。芍藥好怕從此以后再也見不到公子,公子想芍藥了可以去怡紅樓找芍藥??缮炙幦绻牍恿?,芍藥又去哪里尋找公子?!?br/>
芍藥還有話沒說出來。
此時戴著遮面紗巾的芍藥,面部已經(jīng)潰爛流膿。她很怕自己的容顏就此毀了。那以后自己心愛的人離自己會更加遙遠(yuǎn)了。
一故溫婉的芍藥會做此舉動,也是心中絕望透頂。
她只是一個弱女子而已,一個身不由己的弱女子,一個孤傲的弱女子。一個多情的弱女子。
或許以后自己會像怡紅樓那些女子一樣,淪為男人的玩物。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么她最不甘心的就是沒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自己深愛的人吧。
芍藥動作半晌,黃桓毫無反應(yīng)。
不應(yīng)該啊,軟筋粉加上催情散不是應(yīng)該很有效果嗎?芍藥迷惑了。
“怎么樣。里面有什么動靜?!彼就綃l問趙婆婆。
“里面好像沒什么動靜。”趙婆子回答。
“怎么可能,難道是藥出了問題?”司徒媗問。
“九姑娘,說句托大的話,老婆子我在這行待的時間比你的年歲還要長。這件事上,婆子保證自己是辦的妥妥帖帖的?!壁w婆子看著司徒媗的臉色答道。
“既然婆婆是個百事通,那婆婆可知為何會有這種結(jié)果?”司徒媗又問。
“那軟筋粉本來是江湖上的東西,不管多精壯的漢子只要不小心服下了這種藥物,肯定是渾身無力,四肢不聽使喚?!?br/>
“而催情散更是我們行中常常用的,那……”
趙婆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苦艾的咳嗽聲給打斷了。
“趙婆婆你撿重要的說。說那些烏七八糟的做什么。”菖蒲埋怨。
趙婆子會意。
九姑娘是到底是一個姑娘家家,未進青樓前,那些個調(diào)習(xí)還沒開始??峙掠行┦虑榫殴媚锸遣恢赖?。
這可把趙婆子為難住了,這話說還是不說呢。
說呢,怕三位姑娘臉面上掛不住。
不說呢,又怕她們不了解藥效,繼而怪她頭件事就辦砸了。那以后自己在這里還有的待嗎?
“趙婆婆你說你的,不要顧及什么?!彼就綃l發(fā)了話,趙婆子才敢放心大膽的說了下去。
“兩種藥物混合在一起服用,藥效上來后。那是該癱軟的癱軟,該堅/挺的堅挺?!?br/>
趙婆子故意把話說的模棱兩可。該懂的人自然一聽就懂,不該懂的人自然是一頭霧水。
司徒媗前世是生養(yǎng)過的人,對于這話當(dāng)然聽的苦艾和菖蒲兩個姑娘明白。
“沒想到世間還有這種藥物。真是稀奇。”司徒媗驚奇的道。
苦艾想問些什么,被菖蒲故意踩了一腳。
“要是讓那些個奸/淫婦女的惡人,服用了此藥物,然后跟母畜生關(guān)在一起,不失為一種極為妙的懲罰方式?!彼就綃l心中所想脫口而出。
趙婆婆聽了此話,心里打了個寒噤。暗道,這九姑娘的心也夠奇毒的。
雖然她年輕,不過看起來并不比葛于馨等人好糊弄,自己得提著神為她把事情辦好了。
她初次掌權(quán),百廢待興,如果頭幾件事情辦好了,以后自己的地位肯定是低不了。
“婆婆接著說下去啊!”菖蒲提醒趙婆婆道。
趙婆婆正在心里琢磨著自己以后的生存問題,被菖蒲這話驚醒了。
“是,是,是!”趙婆子忙道。
“藥物沒有問題,那就是人的問題了?!?br/>
“人有何問題?”司徒媗問。
“除非他天生沒有那種機能,催情散對他不起作用?!壁w婆子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天生沒有那種機能,別人的話,司徒媗不敢斷定。
可如今說的他可是黃桓,黃桓是什么人,此刻屋中的人沒有比司徒媗更為清楚了。
如若說黃桓沒有那種機能,那她的兩個孩子是從何而來。
司徒媗忽然想起一件事來,上次跟黃桓在怡紅樓相會時,司徒媗趁他神思慌亂用言語詐出他一句真話來。
他無兒無女!
堂堂三皇子,滿門姬妾卻無兒女。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無生育能力。
當(dāng)然也有可能,他的滿室姬妾只是個擺設(shè)。不過這種話,說給當(dāng)年苦等在石溪縣的癡情錢司媗,或許錢司媗還有可能相信。
而重生后的司徒媗就是打死她,她也不會相信的。
黃桓和芍藥相識三年,到頭來還要芍藥使那下等的計策,就是為了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他。
這樣的黃桓,這樣的蹊蹺。
司徒媗笑了。
老天開眼,原來那現(xiàn)世報的說法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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