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辰深吸了口氣,調(diào)動著自己的風(fēng)之魂力,順著這位少女筋脈內(nèi)的這絲邪意蔓延了過去,這些邪意觸摸到風(fēng)之魂力,頓時沸騰起來,那些風(fēng)之魂力趁機融入到少女的體內(nèi)。
吳辰的臉色很快便變的難看起來。
這個少女,得的并不是病,而是中了蠱。
不過這蠱并不是普通的蠱毒,里面居然還帶著一絲絲的妖意,這下問題大了!
“小伙子,你已經(jīng)看了這么常時間了,你現(xiàn)在看出什么問題來了嗎?”
看到吳辰眉頭皺起,足足持續(xù)了三分鐘,林晟好奇的問道。
“哼!他只不過在故意裝裝樣子而已,林老,你不會真的認(rèn)為他可能看出貴孫女得了什么病吧?”
陳德文有點不屑的說道,在他看來,這個小家伙只是裝神弄鬼而已。
吳辰深吸了口氣,嚴(yán)肅的說道:“看出了一點問題,但是具體的恐怕還要繼續(xù)檢查?!?br/>
“嘿嘿,故弄玄虛,看出了一點問題?那你給我說說看,你到底看出了什么問題?”
陳德文怒極反笑的問道。
這個小家伙,居然敢說看出了問題,真是一個笑話。
自己都沒有看出問題,他能看出問題,那他豈不是華佗轉(zhuǎn)世了,而自己,這么多年,兢兢業(yè)業(yè)的學(xué)習(xí)中醫(yī),結(jié)果還不如一個青年?
“我若是判斷沒有錯的話,貴孫女應(yīng)該不是得病。”
吳辰肅然說道。
“嘿嘿,真是笑話,現(xiàn)在人在昏迷著,明顯病重了,你居然說不是得病,那么小家伙,我問你,不是得病那是什么?”
陳德文一臉陰笑的問道。
“她應(yīng)該是中了蠱?!?br/>
吳辰認(rèn)真的說道。
這一席話落下,大家頓時傻眼了。
開什么玩笑,中蠱?
這怎么可能,林晟老先生遠(yuǎn)在東北,蠱在苗/寨才有,這怎么可能中蠱?
這個時候,林薇薇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吳辰,所謂的蠱,她是聽說過的,一般人根本無法治療,雖然她不知道吳辰到底是真懂還是假懂,但是看上去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難道自己真的是他的幸運女神嗎?
她突然發(fā)現(xiàn),為人治病時的吳辰好帥,好有魅力!
“小家伙,你不會是在亂說吧?”
陳德文這個時候也已經(jīng)傻眼了,下意識的問道。
林晟這孫女的情況,若是說中蠱還真的有可能,不過,他治病可以,這蠱毒,他還真治不了。
“我是不是亂說,你們一會兒就知道了。”
吳辰淡淡的笑道,并沒有任何辯解。
“小伙子,你真的確定,我孫女不是得病,而是中的蠱嗎?”
林晟的臉色變的十分嚴(yán)肅起來,盯著吳辰嚴(yán)肅的問道。
“十有八九是?!眳浅近c頭說道,“除了中蠱,我實在想不到其他可能性了?!?br/>
“怪不得,怪不得?!?br/>
林晟自言自語的搖頭說道。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痛苦,可見,他還有什么隱藏著沒有說,不過他很快便再度恢復(fù)了過來。
“小伙子,那勞煩你嘗試一下了?!?br/>
林晟長嘆了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絲絲懇求道。
“這個是自然,我這次來便是治病的?!?br/>
吳辰點了點頭,他這一次的目的便是為了那千年青龍參而來的,肯定會幫忙治病的,否則的話他這次過來干什么?
“小家伙,你可以肯定這是中蠱嗎?”
陳德文還是有點不死心的問道。
“確定。”
吳辰淡淡的說道。
在說話的同時他借用銀針,封鎖住這位少女的大腦。
這蠱毒雖然有個毒字在里面,但卻不是單純的毒,如果是毒的話,那樣對吳辰來說,就簡單了。
吳辰雖然暫時判斷不出這個蠱是什么蠱,但是他卻能判斷的出,這個蠱的位置在這位少女的大腦。
那幾根銀針,在這位少女的頭頂散發(fā)著淡淡的金光,這光芒正是吳辰的魂力,這些魂力蘊含在銀針上面,十分巧妙。
吳辰當(dāng)然不是想用這魂力逼成蠱,而是想保護(hù)這個少女的大腦。否則的話,自己縱然救醒了這個少女,可是,她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變成了白癡,那么還有什么價值?
“給我來個小碗?!?br/>
吳辰說著,又補充道,“對了,一定要純金的小碗,其他人,離開這里吧,這里這么多,萬一驚擾了蠱,到時候就不好了?!?br/>
“大家隨著老朽出去吧。”
林晟猶豫了一下,但是看到吳辰,他還是點了點頭說道。
不知道為什么,他從這個少年的身上感覺到一股自信的感覺。
這個少年,很有可能治好自己的孫女。
“林老,你不會真的相信這個小家伙信口開河吧?”陳德文面色難看的說道,“我看這個小家伙根本沒有真本事,只是在瞎胡鬧而已。”
陳德文剛剛沒有診治出來又對吳辰冷嘲熱諷,而現(xiàn)在,吳辰居然真正說出了這是蠱,這讓陳德文有種啪啪打臉的感覺。
“他至少可以判斷出這是蠱毒?!?br/>
林晟說道。
“可是這是否是蠱毒只是他一個人說的,我們誰也沒有驗證,這不足信啊。”陳德文說道,“若是真是蠱毒的話,也應(yīng)該找蠱毒大家?guī)兔Γ粋€小伙子,恐怕……”
“我信他可以治好?!?br/>
林晟說完這句話,主動走了出去,其他人看到林晟已經(jīng)離開了,他們縱然再不情愿,也只好跟著走了出去。
陳德文的嘴巴動了動,但是最后什么話也沒有說。
現(xiàn)在他不僅得罪了吳辰,而且還得罪了林晟。
不過,這個時候再說什么已經(jīng)晚了。
陳德文只是輕哼一聲也走了出來,在走的時候他還惡毒的盯了吳辰一眼,他現(xiàn)在也有點看不透吳辰的感覺,這個少年真的像個謎一樣。
金碗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送了過來,林薇薇這時候,似乎成了吳辰的助手,問道:“那個誰,現(xiàn)在你要怎么辦?這若是真的是蠱毒的話,恐怕就真的麻煩了。”
林薇薇雖然只是一個普通醫(yī)生,但卻恰好對于苗/寨的蠱毒可以說是十分了解。
這種可以讓人昏迷,但是還能保持生機的蠱毒,比那些殺人的蠱毒要厲害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