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席凡說完,楚迄笑了。
“呵呵,你這丫頭是真不怕朕掉你腦袋啊,還挺實在的,都給朕擺出來了?!?br/>
搖了搖頭,楚迄接著說:“要不是你那五百人的護院都是你三哥、四哥在管著,要不是你的囤積的財富和糧草都在京城附近,要不是你做這些事情根本也都沒背著我們,要不是……你是凌宿的女兒,那些參你的折子都已經(jīng)比你還高了,朕豈能現(xiàn)在才來問你?”
席凡笑了笑沒回話,因為她知道楚迄還沒說完。
楚迄收了笑容,沉聲問:“之前你做的還不算大,朕也不過是當作你小打小鬧的玩玩鬧鬧也就隨你去了,但是現(xiàn)在,你又是開始給邊境送武器又是加固城墻的,你到底是要做什么?”
席凡見楚迄嚴肅了面容,她也認真了容顏回了一句:“未雨綢繆。”
“就是曾經(jīng)你說過的那種擔憂?擔心秦國再次起兵?”楚迄微微蹙眉道。
席凡頷首:“對于秦國這種虎狼之國,凡兒覺得自是應(yīng)當?!?br/>
楚迄手指輕輕敲擊著書案。
之前,他確實并沒有太過在意這些事情,畢竟秦國之前的損失太大,國力倒退太多,不得不沉寂下來的秦國也已經(jīng)安靜了太多年,而和平了太久的確會讓人思維怠惰,讓人難以注意到平靜之下,是否還暗藏洶涌。
一個習(xí)慣了行事霸道,又野心勃勃的國家,真的就會如此沉寂下去嗎?
但是不管秦國會不會再次起兵,他們的確,也太過于放松了。
正好趁著這次機會,做些什么也好。
“沒錯,自當是要未雨綢繆的?!?br/>
停下了敲擊書案的手指,楚迄頷首道:“既然你已經(jīng)恢復(fù)了凌家后人的身份,那鎮(zhèn)國侯的爵位朕也一并交給你,鎮(zhèn)國侯之前統(tǒng)領(lǐng)的五千鎮(zhèn)西軍隨著十二年前的那場大火一并消失,現(xiàn)朕允你五千人馬,重振鎮(zhèn)西軍!凌霄商行,朕要占股五成,之后商行運行交給皇室,你專心練兵,重揚鎮(zhèn)國侯雄威!”
席凡當即鄭重跪下,高聲道:“臣,遵旨!”
楚逸本來還想制止,趙國,從來沒有過讓女子繼承爵位的事情,也沒有女子為官的先例,就算凌家的女子也會上戰(zhàn)場,那也不過只是聽從命令的普通兵士,沒有一個是統(tǒng)帥。
皇兄這樣未免過于草率和兒戲了。
只是阻止的話,在看到席凡那志氣高昂的樣子后,楚逸又將到了嘴邊的話收了回去。
罷了,既然她有這等雄心壯志,那便隨她去,左右她的身后,還有整個逸王府給她撐腰。
無論是什么,都無懼!
出了書房,流火跟在席凡身邊道:“商行是你辛苦這么多年才建立起來的,皇家什么都沒有付出就輕易拿走了一半,你竟還同意了,難道,這也是你之前就做好的打算?”
對于流火的不忿,席凡只是平靜著面容在心里回他:“不然呢?!?br/>
凌霄商行做的太大了,換哪個當權(quán)者都不可能放任她繼續(xù)下去,只是收走一半的股份,交出運營的權(quán)力,已經(jīng)是極大的開恩。
有什么舍不得的。。
而且,她也換來了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