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已經躍躍欲試的幾人,就這么被楚歌打斷了要上去大干一場的暢想。
那感覺像是被人突然潑了一盆冷水一樣,頓時有點蔫了。
“怎么了,楚歌?”莊焱四人幾乎是同時問道,語氣里充滿了急切感。
此時他們停在距離小平房還有十米的地方,隱蔽在香蕉林當中。
他們現在正是士氣如虹的時候,楚歌卻突然喊暫停,那感覺簡直跟吃了蟑螂一樣惡心難受。
戰(zhàn)場上,要的就是一鼓作氣的勇猛。
看著幾人那急切的樣子,楚歌心里不由得一陣好笑。
“你們就打算這么沖上去跟那五只老鳥干架?”
陳排疑惑的看著楚歌,他不是很明白楚歌為什么在這個時候問這種問題,但還是立馬回道:
“當然不會,那不莽夫嗎?肯定是能偷襲就偷襲啊,現在不是還有一段距離嗎,等靠近了房子,我們就慢慢的摸進去,把人找到,能抓就抓,不能抓就‘擊斃’?!?br/>
莊焱、陳喜娃、老炮三人聽完,也是贊同的點點頭。
看來四人的想法都很一致啊。
“你們的想法是沒錯,但是...”
楚歌并沒有再說下去,而是另一只手伸出了手指,將前面一根細線挑了起來。
沿著細線看去,線的兩端居然掛著好些個塑料瓶易拉罐。
這個報警機關雖然簡陋,但如果幾人剛才就這么走過去的話,肯定會觸動這些易拉罐塑料瓶,那個聲音足以讓房里面的人聽得到了。
就算他們不逃跑,肯定也會警覺起來,查看外面的情況。
到時候楚歌他們再想這樣靠近房子的話,肯定會被老鳥們發(fā)現。
覺察到只有五個人來到這里,老鳥們說不定還會埋伏起來,“干掉”楚歌他們。
看到這個報警裝置,莊焱幾人心里都是一驚。
隨即心里就是一陣后怕,額頭上也滲出了冷汗。
明明勝利就在眼前,這樣是踩上去的話就前功盡棄了。
莊焱四人看到楚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四人頓時都非常的不好意思。
“真是神了,楚歌!你怎么看到這個位置有陷阱的?”短暫的沉默后,陳喜娃率先開口問道。
其實莊焱幾人也對此感到特別疑惑。
前面楚歌那旁若無人行走的樣子,還歷歷在目。
一直到這里他就突然停住,感覺楚歌早就知道了這個位置有機關陷阱一樣。
但這根本沒有道理,楚歌怎么會提前知道里面的人在這里布置了機關呢?
“這個沒什么,我眼尖?!背璧恼f道。
呃~
四人聽到楚歌的回答,頓時說不出話來了,像是被東西卡住看喉嚨一樣。
人家這是自身的硬件條件牛掰啊,這個真的沒法比,還有什么好說的。
相視苦笑一聲。
楚歌帶著四人繞過那些警報機關裝置,就在準備要到達小平房邊上時,有一個老鳥這個時候卻來到了床前查看外面的情況。
還好楚歌他們一直關注著房子門窗的情況,看到有人過來,立馬做出隱蔽動作。
在窗口老鳥的視線看向這邊之前,楚歌他們已經借著面前的小土坡跟荒草叢的掩護,隱蔽了起來。
窗口觀察的老鳥,正是代號名為狐貍的狼牙戰(zhàn)士。
五名老鳥雖然不覺得菜鳥們能找到這里,但他們還是會時不時的過來觀察一番周圍的環(huán)境。
而且就他們布置的那些警報裝置,以菜鳥們目前的實力和經驗,估計還沒走近房子,就因為觸發(fā)報警被他們發(fā)現了。
所以他們根本不慌,他們相信自己的能力和實力,跟這些菜鳥對抗就跟鬧著玩似的。
現在兩天時間都快過去了,一點風吹草動的動靜都沒有。
這時候,五名老鳥待在這個地方都悶的快長毛了,其他四人根本不想再去放哨,觀察周圍有沒有可疑的人出現什么的。
狐貍站在窗口,環(huán)視了一圈周圍的環(huán)境,并沒有發(fā)現什么可疑的地方。
在駐足了幾分鐘后,狐貍就轉身往里走了。
楚歌幾人躲在下面,眼睛一直盯著二樓窗口的老鳥,大氣都不敢喘。
在看到老鳥轉身回去之后,楚歌幾人輕手輕腳快速來到了房子邊上。
五人的后背緊緊的貼著房子的墻壁。
“楚歌,我們現在怎么辦?”陳排開口向楚歌問道。
既然人是楚歌找到的,而且一路來大家也都默認以楚歌為首,那這作戰(zhàn)計劃當然也由楚歌來安排。
楚歌看著大家都向自己看過來,看來大家都贊同由他來安排此次行動,那他也就不客氣了。
“陳排、老炮跟我一起上去,莊焱、喜娃你倆就在一樓外守住這些門窗,只要有人從里面逃出來,你們就給我把他拿下?!?br/>
這個小平房的結構并不復雜,門窗都是開在前后兩面,兩邊側面也只是各開了一個通風口,常年人想通過并不容易,得花費點時間。
聽完楚歌的話,陳排思索片刻,隨即點頭同意。
在敵明我暗的情況下,他們給老鳥們來一個偷襲,楚歌這樣的安排也確實可行。
老炮也覺得沒問題,陳喜娃更不用說,楚歌怎么安排他就怎么做,根本沒有任何異議。
只有莊焱有不同的意見,他心里也想著上去跟老鳥們比劃比劃。
正待莊焱要開口說話,楚歌凌厲的眼神就向他看了過來。
莊焱整個人身體就是一緊,一股強烈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那種壓迫感簡直比變態(tài)老高還要強烈百倍!
怎么回事,莊焱心里滿是驚慌。
面對這樣的楚歌,他居然有些害怕的顫抖。
楚歌當然知道莊焱想說什么,但是他的這個作戰(zhàn)部署,連陳排他們都沒有說什么,莊焱還想在這站出來指手畫腳。
身為這五人小隊的指揮,楚歌當然不能容忍莊焱無視自己指揮官的威嚴。
“莊焱,你有什么問題嗎?”楚歌臉色平靜的問道。
面對楚歌這么平靜的話語,莊焱聽到感覺一點都不輕松,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沒,沒有?!?br/>
就在他回答完楚歌的話后,身上的壓力頓時感覺消失的無影無蹤。
莊焱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
“好,既然都沒有異議,那大家開始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