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予瑯要是不劫財不劫色,就是要幫一個忙。
夏容云也是嚇得夠嗆,完全沒有聽到他剛才在說什么。
“想辦法把周珉豐帶過來,我要見他!”蕭予瑯低聲道。
夏容云愣了一下,回過神來,顫抖著聲音說道:“他好久不來這里了,你要找他可以去周府,我就是他養(yǎng)的一個外室,說話不管用的!”
蕭予瑯剛才也聽到了她和丫鬟的對話,周珉豐這幾日不來,總不能干巴巴的在這等著。
蕭予瑯自是心急如焚,周珉豐必須過來。
他將匕首更加靠近女人的脖頸,冷冷的威脅道:“你就說……你懷了他的子嗣,讓你的丫鬟去傳話!”
“快點?!?br/>
蕭予瑯也是第一次干這種事,說話的時候都有些磕巴,不蹦說好在穩(wěn)住了氣場,沒有泄了氣。
夏容云被脖子前面的冷刃冰的汗毛豎起,生怕下一刻面前這個高大的男人就要了他的命。
往往活在他人庇護求生茍活的人,都很是惜命。
夏容云小心問道:“現(xiàn)……現(xiàn)在嗎?”
蕭予瑯道:“對,就是現(xiàn)在!”
夏容云為了保命,此時此刻他沒有選擇。
夏容云對外面喚道:“小翠!”
過了一會兒,小翠就出現(xiàn)在門前,問夏容云怎么了。
夏容云道:“你再去周府一趟,就說……就說我懷孕了!”
可能這個理由來的太過突然,站在門外的小翠都震驚不已。
小翠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湊近門邊,試探性的低聲問道:“小姐,您的身體不舒服嗎?”
蕭予瑯眼神凌厲的瞪了一眼夏容云。
后者連忙縮了下脖子,道:“亂說什么!本小姐好好的!我讓你去就去!哪來那么多廢話!”
小翠也不敢多問,滿懷疑惑的撓了撓頭。
不就是幾日沒來嘛……怎么這次這么著急要見周少爺?
而卻還是那種理由,分明……分明就是騙人的嘛……
小翠覺得這樣做雖然不對,但誰讓周少爺寵愛小姐呢,就算是因此生氣了,小姐隨便哄一哄應該就好了。
周珉豐倒不是忙,周家的產(chǎn)業(yè)都在周玉衍的手中,他只管著幾家小鋪子,能忙到哪去?
只是府中最近局勢瞬息萬變,周珉豐全仰仗著爺爺能在府中立足,還能仗著爺爺能跟周玉衍耍耍威風,而今周洪瓊被氣的暈倒,一病不起,他慌的緊。
日日陪在周洪瓊身邊盡孝,盡心盡力的伺候著。
但凡周洪瓊一倒下,光憑著他一個人扳倒周玉衍,是不可能的。
周珉豐他自己也十分的清晰的知道這一點。
盡管如此,當周珉豐聽說自己養(yǎng)在外面的小情人懷孕的時候,頭皮都差點掀起來。
真是多事之秋……多事之秋啊!
要是這事情再傳出去,被周玉衍知道了,到時候就算是爺爺也未必能保得住他!
周珉豐更不敢讓周洪瓊知道這件事了,安頓好房間伺候的下人,火急火燎的就跟來傳話的小丫鬟,悄悄的離開了周府。
為了隱秘,他連馬車都不敢坐,換了身小廝的衣服從后門出去,到了地方時,周珉豐感覺自己的腿都要走廢了。
“怎么會懷孕呢!平時不都一直在喝避子湯嗎?!”周珉豐氣急敗壞的走在前面,肉眼可見的他有多緊張!
知道實情的小翠也不敢多話,縮著腦袋跟在后面不吭聲。
蕭予瑯聽見外面的腳步聲,眼神示意了一下一臉害怕的夏容云,起身走到房門后面守株待兔。
周珉豐推開門大跨步的走進來,兩道眉毛都要豎了起來。
“容云!避子湯你沒有喝嗎?!”周珉豐出生質問道,然后就看到夏容云臉色發(fā)白,滿臉驚恐的樣子。
他略一好奇,剛想問發(fā)生了什么,忽的感覺后背抵上來一樣尖銳的東西。
周珉豐瞬間一動也不敢動,冷汗也跟著冒了出來。
傻子也能差覺得出來,后背那東西能立刻要他命。
夏容云這時也崩潰的捂著臉哭了起來,“少爺,是他威脅我這么做的!你要是不來他就要殺了我!”
“對了!還有那個懷孕的借口,也是他逼著我說的!我真的好害怕啊!”
周珉豐被他哭的頭都大了,不耐煩的低喝了一聲:“別哭了!閉嘴!”
現(xiàn)在說那些還有什么用!
他更想知道身后之人是何方神圣,周家的人都敢劫持!
蕭予瑯沉聲道:“周公子,在下并無惡意,我是蘇南喬的丈夫,如此做法是想和您合作扳倒周玉衍?!?br/>
周珉豐一聽,想來還是來合作的。
周珉豐道:“既然是投誠合作,閣下的舉動未免有些過分了?!?br/>
蕭予瑯道:“我可以松開,但你要保證不會叫來其他人?!?br/>
“我和你的談話,除了你屋子里的這個,其他人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周珉豐知道對方的意思,既然是扳倒周玉衍的,他倒是很有興趣。
畢竟目的是一樣的。
何樂不為呢。
周珉豐隨即壯著膽子慢慢轉過身,而對方也沒有要動手的意思,才說道:“好,我答應你。”
他笑了笑,“況且我也不想讓第四個人知道?!?br/>
蕭予瑯直接將匕首扔到了地上,抬起手示意了一下自己沒有武器。
周珉豐看清楚了蕭予瑯的長相,不動聲色的上下打量了一番,道:“你比畫像上的要好看。”
“說罷,你主動找到我想必是有了主意,說一下你的打算,如果可行的話,合作當然沒有問題。”
周珉豐轉身坐在軟榻上,對旁邊還跪在地上哭唧唧的女人道:“還不快去準備些茶水來?!?br/>
夏容云沒想到事情是這么發(fā)展的,刺殺的人和自家少爺坐在一起好好說話……
好像要談正事的樣子。
夏容云也不敢多問,正要下去的時候,周珉豐又對她說道:“別讓別人知道屋子里有第三個人的存在,否則本少爺饒不了你!”
夏容云緊忙點點頭。
周珉豐指了指一旁的凳子,道:“不如坐下,我們詳談?!?br/>
蕭予瑯還是站在那里,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你們周家的賭坊可有花牌這種玩法?”
1秒記住玄幻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