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擺出這種姿態(tài),不用說我也知道她想讓我干什么,我雖然身上有傷,但姿勢弄對的話還是可以和她做的,而且她這么誠意地邀請,我怎么可能拂她的好意?
欲念的催促下,我從后面抱上了她,一只手抓在她的柔軟上,另一只手則去扒開她的丁字,沒想到那里已經(jīng)是一片汪洋。
我不費吹灰之氣便沖了進(jìn)去,那一刻全身的力氣一下子集中在那里,沒有猶豫,以最快的頻率發(fā)起了沖鋒。
因為這里是公共場所,我有些緊張,再加上我是以從后而進(jìn)的姿勢,感覺特別敏感,所以不過十多分鐘,我就抓上了她的臀,開始最后的釋放。
蘇馨好像很戀戀不舍,竟一個勁兒地往我身上貼,還不停扭動,我雖然有心結(jié)束這場戰(zhàn)斗,卻生生被她再次挑撥起來。
這次她一抬腿坐在了馬桶上,但因為馬桶比較低,她只好盡量抬著下面,我將她裙子的吊帶拽下來,讓她那兩團(tuán)雪白暴露在外,我按在上面,又一次在她身上耕耘著……
回到病房,蘇馨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又坐在那里翻雜志,我躺在床上看她,不知怎么越看越覺得厭惡,便冷冰冰地說:你怎么還在這里?
蘇馨一愣,然后抬頭盯著我,嘴角帶著一絲冷笑,怎么?才爽完就要趕我走?
她說的沒錯,但我卻是不以為然,反駁她道:你剛才不是也很想要?蘇馨,那么多男人是不是沒幾個能滿足你?不然你干嘛對我這么熱情?這個問題是我一直想問的,只是問的方式有些不對,不過我對蘇馨從不會好好講話,誰讓我們真正認(rèn)識的時候是在床上?
蘇馨臉色漸漸變白,她騰地站起,將昕薇雜志摔我臉上,罵道:我喜歡你,行不行?薛寧你夠了,要不要一次次地侮辱我?
我原本臉就有些疼,被她這么摔了一下,就更疼了,我抬眼看著她,刻薄地回她一句:別,千萬別喜歡我,你就當(dāng)我是個嫖客,下次,下次我一定付錢!
蘇馨死死盯著我,那一刻我差點以為她眼睛能飛出刀子,不過很快她就低下了頭,開始收拾東西,不過幾秒,就提著她的包包走了,沒再和我說一句話,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我忽然有些愧疚。
我現(xiàn)在完全是把蘇馨當(dāng)作釋放欲望的玩物,還對她態(tài)度這么惡劣,如果她真對我不安好心的話,她恐怕就開始報復(fù)了,然而事實是她什么都沒有做,反而提著水果來看望我,在廁所滿足我。
這樣看來我真是一個人渣,就算她在校外做小姐,我也不能這么一次次地踐踏她的尊嚴(yán)。
那我該怎么做?尊重她?我自問做不到,想到她服務(wù)過不知多少男人,我就忍不住想羞辱她。
至于她說的喜歡我,我也就當(dāng)個笑話來聽,她肯定是隨口說說,只是在逢場作戲罷了。
蘇馨走后不久,寶哥和老吳過來了,還給我?guī)Я宋顼?,老吳抓著我床邊的昕薇雜志,翻了幾頁,嘖嘖稱奇,問我:小寧,你喜歡看這種雜志?你的興趣很奇怪啊!
我滿頭黑線,是我一個同學(xué)過來,忘記帶走了。
老吳聽完很羨慕地說:我也想要一個女同學(xué),說說看,她漂不漂亮?
老吳這么不正經(jīng),我干脆沒理他,這時寶哥問我:恢復(fù)的怎么樣了?
我說感覺好多了,明早就能出院。
寶哥又問我以后怎么打算。
我低頭思考了會兒,認(rèn)真回答:和黃飛虎打那一架,我算是和李明海綁在一塊兒了,不過在學(xué)校我還是要和他裝作不認(rèn)識,免得那張斌找麻煩。我準(zhǔn)備調(diào)查看看張斌身邊還有什么人物,還有他的靠山……在昨天被楊洋的靠山輝哥找上門后,我忽然對張斌的靠山忌憚起來,然而我對這些卻是一無所知,在和張斌宣戰(zhàn)之前,必須調(diào)查清楚。
寶哥點頭,然后囑咐我:需要人手盡管和我說,我不希望你再受傷了。
第二天早上,寶哥早早就過來了,開車把我送回學(xué)校,還告訴我一件事:石磊也是今早出院。
我小腿還沒痊愈,下車之后,一瘸一拐進(jìn)了學(xué)校,我這副樣子,引起不少人的注目,甚至有個混混走過來嘲笑我:學(xué)霸,你怎么成瘸子了?
這個混混我認(rèn)識,是張斌手下的,他也不是太過分,我就沒有理他,繼續(xù)往教學(xué)樓走。
混混見我沒什么反應(yīng),一把拽住我衣服,抓著我不讓我走,在后面罵道:傻逼玩意兒,我問你話呢,你他媽沒聽見?
我現(xiàn)在才真正生氣,他不過是張斌的手下,就敢這么對我,換成張斌本人,那還不在我頭上撒尿?我轉(zhuǎn)頭正準(zhǔn)備揍他,一群女生忽然將那個混混拽了過去,然后楊洋的聲音傳來:宋飛,你什么時候混到這地步了,連殘疾人都不放過?
我心中罵了個操,這楊洋,我不過是傷了腿,怎么就成殘疾人了?
宋飛和楊洋說了幾句話,就哼了一聲走開了,我也轉(zhuǎn)回了頭準(zhǔn)備離開,這時楊洋在后面叫我:喂,姓薛的,你站??!
她竟然叫我姓薛的,這有點新鮮了,但這婊子找我絕對沒有好事,所以我頗不情愿地轉(zhuǎn)過身,望向她,你干什么?
楊洋抱胸看著我,看我又是臉腫又是腿瘸的,便問我:你和誰干架了?怎么打成這樣?
我讓車撞了行么?我也是無語了,我和她又不熟,干嘛這么關(guān)心我,難道因為我那天頂了她幾下?
她不會還是處吧?我不禁邪惡地想。
楊洋見我這個態(tài)度,一下子不高興了,她旁邊的女生很有眼色,走過來想要揍我,不過楊洋及時拉住了她,然后抬著下巴,傲慢地對我說:那天你也看到了,我和輝哥的關(guān)系很好,你不是和張斌有矛盾么?那樣,你當(dāng)我小弟,由我罩著,他就不會欺負(fù)你了!
操?我看著她和她身邊的幾個女生,一下子摸不著頭腦了,讓我當(dāng)她小弟?和這些女生一樣天天圍著她轉(zhuǎn)?開玩笑吧?
而且我也不需要她罩著,那個張斌,我遲早是要收拾的,我做了她小弟,還怎么和張斌玩?
于是我果斷拒絕:我不用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