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里。
“慕時,你還好吧?”
“恩?!?br/>
“那就好,那就好?!闭f完,顧之桓的眼神,放肆的在他身上掃視著,最后注意著某一處。
不光是顧之桓憋著笑,就連廖凡都憋著笑,細看,連一直冷著臉的莫安,唇角都嗔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而一旁的喻千顏,耳根子一陣陣發(fā)燙,縮在一旁沒好意思說話。
真是,太特么的尷尬了!??!
因為在槍擊發(fā)生的前一分鐘,湛慕時還想和她來一場激|情的辦公室play,那時候他皮帶已經(jīng)解開,褲鏈也拉開,襯衫的紐扣也被她解開大半。
槍擊發(fā)生后,他們趴在地上沒敢動,等他們能動的時候,廖凡剛好帶著人闖了進來。
雖說當時的她沒有衣衫不整,但是唇|瓣紅腫,兩頰酡紅,在加上湛慕時衣衫不整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們在干什么!
終于,顧之桓還是沒能忍住。
“哈哈哈哈,慕時,你丫的真是出息了,剛醒過來,就想著做那事,結果被老婆把肋骨又壓斷了,嘖嘖,厲害了!哈哈哈哈哈!”
他笑的前俯后仰的,反正湛慕時現(xiàn)在有傷在身必須在床上躺著,也揍不到他!
末了,他又說道,“真是可惜了,要是溫之寒這家伙在就好了,小安子一直面癱,都沒人陪我笑,哈哈哈!”
湛慕時躺在床上,赤|裸著上身,身上綁著紗布,固定著又斷了的肋骨。
“笑夠了?”他瞥了他一眼,涼寒的開口。
“沒有!”
說完,他又笑了起來,但是剛笑了兩聲,就笑不出來了,因為病床上的男人,手一翻,竟然摸出一把銀光閃閃的手槍來。
銀色的手槍帥氣的在他掌心里轉(zhuǎn)了兩圈,隨后,黑乎乎的槍口對準了顧之桓的襠部。
“咔嚓?!?br/>
槍上膛了……
顧之桓得瑟著,他根本就不相信,湛慕時這家伙敢開槍,八成就是嚇唬他一下得了!
這想法剛冒出在腦海里,“噗——”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就連一旁的喻千顏和廖凡,都瞪大了眼睛,后脊背出了一層冷汗。
顧之桓低頭一看,腦門瞬間滴下兩滴汗,感受到?jīng)鲲`颼的褲襠,他表情憤憤的蹦起來,“cao,湛慕時你來真的!老子差點就變太監(jiān)了!”
湛慕時收回手槍,薄唇撩起一抹溫潤的笑意,“再接著笑?”
顧之桓沒敢在笑,他冷哼一聲,走到病房門口,走出去關上車以后,一秒后又打開門探進頭來。
“哈哈,老子就要笑,有本事你下床來打我啊,自己精蟲沖腦還不準別人笑啊,我偏要笑!哈哈哈哈?。?!”
像是小槍炮一樣突突說完,見湛慕時要抬手,他一溜煙的跑了。
作為第一目擊人的廖凡更是尷尬,找了個理由,推著莫安一起出去了。
病房里一下子安靜下來,喻千顏看了一眼男人還泛黑的臉,訕訕道,“那啥,對不起哈,我真不是故意的。”
“過來?!?br/>
“……”
男人再次發(fā)令,“過來?!?br/>
“哦?!?br/>
剛走到床邊,就被湛慕時拽住手臂,扯上|床。
“你干什么!”
“我都這樣了,能做什么?”他玩味的勾起唇角,絲毫不掩飾黑眸里的火|熱,“當然,你要是想在上面占據(jù)主動,我也不在意。”
“……”
啊呸,你不在意老娘在意!
這是不知道這男人的大腦是什么構造,剛剛死里逃生,竟然還有心思開黃/腔!
她簡直不能想象,若不是他反應迅速,此刻的他,早已經(jīng)是一具冰冷的尸體了!她試圖轉(zhuǎn)移話題,視線落在床邊的銀色手槍上,“我能看一下么?”
她滿臉好奇,“我第一次見真槍哎,好酷哦?!?br/>
“當然,這是送你的。”
她眼睛瞪得圓溜溜的,“送……我?這槍?”
“嗯哼?!?br/>
“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私自攜帶槍支是犯法的吧?”
男人湛黑的眸子里劃過一抹幽深,“不會,帶著防身?!?br/>
“哦?!彼⌒囊硪淼慕舆^槍支,好奇又驚喜,“哇,好酷的槍,是不是消音手槍啊?剛才你開槍時候,都沒有聲音?!?br/>
“恩,改天教你。”
“好啊。”
她愛不釋手的看了一會兒槍,突然見抬頭問道,“你知不知道是誰要暗殺你?會不會是湛千森他們?”
“不會。”
“為什么?”
他嘲諷道,“他們沒有這個膽子,更何況,現(xiàn)在的湛家,沒了我,就憑湛千森那個廢物,早晚會被吞噬的一干二凈,他們不敢冒險?!?br/>
她點點下巴,“那會是誰?”
湛慕時幽暗的視線和她對視,“最近查出一個組織,名字不詳,人員不詳,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們的組織首領,叫夜吱吱。”
夜吱吱……
她手一抖,槍立刻從手中滑落掉在床上。
“怎么了?”
她強迫自己笑的好看一點,視線越過他,“沒,沒事,夜吱吱?聽起來好像是個女人的名字哦?!?br/>
“暫時還不知道是男是女。”他抬手握住她的小手兒,皺眉,“怎么出汗了?”
她心肝顫,手也顫,深呼吸暗自鎮(zhèn)定,沖他齜牙一笑,“啊?沒事,感覺你說的那些,有些玄乎啊?!?br/>
“顏顏,有事情我要告訴你。”他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望著她,“我除了湛氏集團總裁的身份之外,還是一個道上的老大,我手下有些成千上萬的人,全都是在槍林彈雨,刀口上討生活?!?br/>
她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睛里滿是迷茫,“什么道上的老大?”
“殺人放火,槍支彈藥。”
她摸摸鼻子,訕笑,“別開玩笑。”
“我說的全都是真的,想殺我的人千千萬,對于我來說,意外和明天,永遠都不知道,哪一個先來?!?br/>
沒由來的,心猛烈的跳動了兩下。
又剛想說話,床頭柜上湛慕時的手機響了,有短信進來,這是他的私人手機,知道的人不多,都是很熟悉的人。
她暫時收回思緒,將手機拿起來遞過去。
“幫我看一下,我這只手抬不起來?!?br/>
“哦。”
是一條短信,她點開。
“幫我念出來?!?br/>
“好!”她清了清嗓子,‘聲情并茂’的念道,“親愛的慕時,ying的時候被嚇了那么一跳,不會把你嚇得陽……”
她猛地瞪大眼睛,飛快的瀏覽了一下內(nèi)容,腦門上兩顆大汗珠。
這特么!顧之桓要死么!
男人挑眉,“繼續(xù)念?!?br/>
她艱難的吞咽著口水,“不,不念了吧,不太好……”
“念!”他不容置疑的下命令。
“我先說好,我只是念短信的,這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湛慕時輕挑了眉頭,嗯了一聲。
她咬咬下唇,一狠心,從頭開始念,“親愛的慕時,ying的時候被嚇了那么一跳,不會把你嚇得陽|痿了吧?好不容易有了女人,這萬一成了太監(jiān)可不行!為了你后半生的性福著想,哥們特地給你準備了兩根上好的牛鞭送你滋補,別說兄弟我心里沒你……”
抽空她瞥了一眼他,見他非但沒生氣,還陰森森的笑,頓時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將手機朝床頭柜上一擱,連忙后退,避開這壓的人透不過起來的冷冽。
“過來。”
她頭搖的和撥浪鼓一般,“不,不管我的事,是顧之桓發(fā)的!我只是念給你聽!你要弄也要弄他!”
他涼漠的嗓音柔和了幾分,“過來,顏顏?!?br/>
她躊躇著過去,被他一把拉上|床。
他大手扣住她的后腦勺,薄唇貼在她耳旁,灼燙的氣息伴隨著低沉的嗓音,一絲絲的撞擊著耳蝸。
“寶貝,突然見覺得顧之桓說的有點道理,男人在關鍵時刻真的會被嚇成陽|痿的,你快幫我試試,我的還管不管用?!?br/>
她義正言辭的拒絕,“不行,你肋骨還想斷更多根么?”
他灼燙的唇有一下沒一下的磨蹭著她的耳朵,“不用真槍實彈,你試試就好?!?br/>
“怎么……試?”她垂死掙扎。
話音剛落,男人的大掌已經(jīng)包裹住她的小手兒探進了被子里。
喻千顏麻木臉:“……”
變|態(tài)就是變|態(tài)!
特么的命差點沒了,現(xiàn)在又躺在病床上,竟然還想著那事?
她心里咆哮,湛慕時你是泰迪附體的泰日天么?
……
就醬,剛康復的七七八八的湛先生,又進了醫(yī)院里。
喻千顏回總裁辦公室拿包包的時候,剛好碰見廖凡等人在處理槍擊現(xiàn)場。
“這是什么槍?什么子彈???boss的辦公室,周圍的玻璃可都是經(jīng)過特殊處理的,這一顆子彈怎么就能打透?”
另一個正在取子彈的技術人員也說道,“就是,真是納悶?!?br/>
聞言,喻千顏想起了什么,頓住腳步,走了過去。
“廖凡?!?br/>
“太太?!?br/>
“你們這是做什么?”
“正在調(diào)查槍支,因為boss的辦公室里所有的玻璃都是防彈的,可這次竟然有子彈能穿透玻璃,那事情就嚴重的多?!?br/>
她朝大廈對面看了一眼,“調(diào)查出什么了么?”
“暫時還沒有,對面大廈的監(jiān)控被人為的破壞掉,我們徹底沒了線索?!?br/>
她抿了抿唇,突然間問道,“我能看看子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