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凌峙哽咽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響起。
“哥,讓我去吧,我跟泱泱說好了的!
“讓我回學(xué)校訓(xùn)練,讓我去打比賽吧!
“哥,求你了……”
看著凌峙哭成淚人,凌奕伸出手,顫抖的指尖輕輕擦著他臉上的眼淚。
然而,
卻是這樣想凌峙的眼淚卻掉的更加厲害。
一滴一滴,刺痛著凌奕的心臟。
凌奕心里不停的在掙扎著。
好半響過去,
凌奕才緩緩開口,
“好,我答應(yīng)你,讓你回學(xué)校訓(xùn)練,讓你去比賽,所以,零零,不要哭了!
說出這句話,
凌奕全身力氣仿佛被抽空了一樣,
整個(gè)人都蒼白了許多。
心里壓抑痛苦。
凌峙聽到凌奕的話,眼淚才漸漸停了下來,吸了吸鼻子,
“好,謝謝哥!
凌奕掩去眼底的痛苦,嗓音輕柔。
“你也答應(yīng)我,打完比賽,就必須好好接受治療,等身體好了,再去打棒球,好不好?”
凌峙紅著眼眶,點(diǎn)點(diǎn)頭。
“好。”
可是,他終究覺得,這些話,都只是在安慰他而已。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也知道,自己沒有時(shí)間了。
所以,
他想在最后的時(shí)間里,
去做完這些事,不留遺憾。
看著凌奕,
凌峙心里難過無比。
但終究,他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他欠了凌奕太多太多。
如果他能活下來,
這一世,他會好好還債的。
如果他活不下來,
那就下輩子吧。
想到這里,
凌峙眼淚又流了,
跟著,
凌峙伸出手,
凌奕見此,起身將人抱住。
靜悄悄的病房里,
時(shí)不時(shí)傳來,
凌峙吸鼻子的聲音。
哭鬧了一場之后,
凌峙在凌奕懷里,很快就睡了過去。
凌奕抱著凌峙躺了下來。
看著凌峙的睡顏,凌奕眉頭沒有松開過,一直皺著。
最近,
凌峙醒來的時(shí)間越來越短。
癌痛的折磨,讓他再也沒有多余的力氣。
這也讓他多半時(shí)間,都是在半昏迷狀態(tài)中度過。
化療,吃藥,卻還是沒什么起色,反而越來越有嚴(yán)重,到了無力回天的地步。
看著凌峙蒼白到幾乎透明的臉色,
凌奕雙手不停的在顫抖。
他將凌峙緊緊抱在懷中,像是害怕他會消失一樣。
只要他抱緊零零。
零零就不會消失。
誰也搶不走了。
長夜漫漫,
凌峙睡的安穩(wěn)。
凌奕卻沒有一絲睡意。
他不敢睡。
因?yàn)樗ε略谧约洪]眼的之后,凌峙就消失不見。
他不允許凌峙消失不見。
絕對不允許。
所以,他要守著他。
—
另一邊,
跟凌峙結(jié)束聊天之后,席泱睡不著。
此時(shí),席泱坐在陽臺上,吹著夜風(fēng),看著夜空,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好一會過去,
席泱拿起手機(jī)看了一下日期,目光有些恍惚。
明天,就是玲姨的生日了。
可是,她害怕見到玲姨。
而且,
玲姨應(yīng)該,
也不想見到她吧。
想到這里,
席泱嘴角扯了扯,心里泛苦。
在外面坐了許久,
席泱才起身走進(jìn)房間內(nèi),身影淹沒在黑暗之中。
夜格外的涼。
對她來說,
都格外的漫長。
第二天,
席泱待到了中午,告別了席父席母,便坐車了離開了家。
而此時(shí),在樂希福利院里,熱鬧無比。
時(shí)常傳來小朋友的歡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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