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娉婷和黃茵茵氣喘吁吁、滿臉蒼白,但嘴角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因為她們在萬眾矚目下,終于蹬上了第140階。
水玲瓏再次咯咯笑了起來,好幾位大佬暗自捶胸頓足,氣悶的看著這個美婦師妹。
歷來能達(dá)到這一步的弟子,無一不是出類拔萃之人,也是各位王極,爭相爭搶的弟子,沒想到這次全都便宜了水玲瓏。
數(shù)萬弟子驚呼、羨慕剛起,又一道紅色身影,緊隨二女身后,蹬上了140階。
單政臉色蒼白的喃喃自語。
“不...不可能!他為什么還能如此天才?對了!楚浩!還有楚浩!楚浩一定會廢了他的,一定會!”
單政的臉色越來越猙獰,他出生名門,英俊瀟灑、風(fēng)度翩翩。
別說家族之中,就算在他們整個王國,也是大名鼎鼎的天之驕子,無論走到哪里,都是眾星捧月的中心。
到了南離宗,比他強的同齡人卻有那么多,雖然受了些打擊,但還是決定忍辱負(fù)重,憑自己的天資,終有一天,可以名揚天下,成為所有人都仰望的存在。
可沒想到,自己都那么低聲下氣、委曲求全了,鄧晨毅那個卑賤的書童,竟然還敢蹬鼻子上臉,將他單政拒之門外。
從那一刻起,他恨鄧晨毅,他發(fā)誓要將鄧晨毅狠狠的踩在腳下,他要讓這個奴才知道,與自己相比,你鄧晨毅就是坨狗屎!
可現(xiàn)在的事實是,自己連登云梯的資格都還差得遠(yuǎn),人家卻已經(jīng)是,蹬上140階的內(nèi)門天驕,兩相對比,自己才是那坨,讓人厭惡的臭狗屎!
這讓單政好似受到了百萬點暴擊,唯有將希望寄托在楚浩身上了。
“他...他真的蹬上了140階?還追上了楚娉婷和黃茵茵?我...我...”
劉陽的聲音顫抖起來,他與鄧晨毅無冤無仇,但這個才入外門幾個月的小子,竟然擁有讓他做夢,都不敢想象的貢奉點。
而鄧晨毅成了廢人,初入雜役峰,不但不討好賄賂自己這個師兄,還如打發(fā)叫花子一般,就扔了兩枚蘊真丹給他。
這讓劉陽憤怒,更是嫉妒得發(fā)狂,嫉妒、貪厭是原罪,這也是他不愿,看到鄧晨毅好的原因。
只是他現(xiàn)在后悔了,鄧晨毅的前途一片遠(yuǎn)大,自己應(yīng)該與對方搞好關(guān)系的,只是現(xiàn)在還來得及嗎?
云梯上的黃茵茵和楚娉婷,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看看鄧晨毅到了哪里,鼻中卻嗅到一絲血腥味撲來。
她們看向血腥傳來的方向,一眼就認(rèn)出了鄧晨毅,頓時嚇得一個激靈。
好在鄧晨毅及時出聲道。
“抱元守一!固守心神!你們不用擔(dān)心,我很好!趕快去接受傳承吧?!?br/>
二女奮力穩(wěn)住了身形,她們不明白,鄧晨毅為何會渾身傷痕累累,還能在云梯上說話。
但她們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追根問底的時候,只要他沒有大礙就好,紛紛一點頭,找到契合自己的石臺,盤坐下來開始接受劍技傳承。
鄧晨毅這次沒有再直接往上,而是挨個石臺去感受了一下。
數(shù)萬弟子也終于松了一口氣。
“總算要去接受傳承了,看來他比起楚師兄,還是差了一點?!?br/>
反駁之聲立即傳來。
“此言差矣,鄧師兄這是明智之舉,反而是楚師兄恐怕有些自負(fù)了?!?br/>
“我不這么認(rèn)為,楚師兄蹬上160階,顯然還留有余力,他是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
“哼!自信與自負(fù)只在一念之間,咱們等著瞧!”
圍觀弟子就此事分成了兩派,反正各有各的理,誰也說服不了對方。
可就在還沒有結(jié)果之時,鄧晨毅卻在挨個感受了四個石臺后,再次邁步上前。
“嗯?他又上去了?還看不上?”
“難道他契合的劍技,正好被楚娉婷或黃茵茵占據(jù)了?但還有兩門啊,就算不是最契合的,那也是強大絕招??!”
支持楚浩的弟子,立即如得勝將軍一般,哈哈笑道。
“剛剛是誰說他明智的?現(xiàn)在你們告訴我,到底誰才是自負(fù)過了頭?”
鄧晨毅是真的看不上,那些石臺上的傳承劍技嗎?
好吧!他還真是看不上,不過這不是他不要的原因。
剛剛他挨個感受了石臺傳承,發(fā)現(xiàn)四種全都是自己所契合的,為什么別人只能契合一種?
轉(zhuǎn)瞬間他就想明白了,自己不但得到了鴻蒙紫氣氣息,更是在造化紫蒙盾中,經(jīng)過無數(shù)法則沖刷。
恐怕不只是四象法則,只要有好的武技,任何屬性他都可以駕馭。
剛剛他著重感受了一下,楚娉婷所選擇的風(fēng)屬性劍技,卻發(fā)現(xiàn),這根本與云梯上的劍氣格格不入,顯然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他想要領(lǐng)悟那種營造節(jié)奏的手段,又豈能現(xiàn)在去修煉其他武技,那還不得混亂了先前的感悟!
鄧晨毅的選擇,一眾大佬并沒有奇怪,都走到這一步了,他若是現(xiàn)在去接受傳承,反而讓人失望。
只是他們誰也想不到,鄧晨毅想要做的事,比他們所猜想的不可能,還要來得更加離譜。
云梯上的其他弟子,已經(jīng)全部被掃出了云梯,除了七個還在傳承劍技之人,就只剩下鄧晨毅一人繼續(xù)攀登。
超過140階的壓迫力量,連鄧晨毅也無法輕易承受,終于開始運轉(zhuǎn)周天抵御。
這次他沒有在哪一階停留,超過了前五階也沒有再煉體,同樣也沒有了之前的如履平地。
最后那臨門一腳,始終都不得要領(lǐng),所以他想要利用,其他三種屬性劍氣來試一試。
下方數(shù)萬雙眼睛,盯著那道邁著沉重步伐的身影,正緩緩靠近著最上方,還在接受傳承的楚浩。
沒有人驚呼、沒有人議論,安靜的可怕。
所有人都緊張的屏住呼吸,想要知道這個人,真的能達(dá)到那個人的高度嗎?
近了!更近了!
鄧晨毅的每一步,都好像不是踏在云梯之上,而是踩在眾人心里一般。
就在鄧晨毅即將追上楚浩之時,安靜盤坐于石臺的楚浩,突然嘴唇輕啟,發(fā)出一聲振奮的嘶叫。
更讓人震驚的是,隨著嘶叫越來越尖銳,他全身上下都好似有一股強橫的電光流轉(zhuǎn),空無一物的空氣中,詭異的發(fā)出,啪啪啪的悶雷電擊之音。
秦兆猛的站了起來,驚喜的盯著楚浩。
“好好好!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連一招半式都沒有演練,竟然直接跳過了第一層次,將這門劍技掌握到了駕輕就熟的地步,此等悟性實乃世所罕見!哈哈哈!”
其他大佬同樣驚艷的看著楚浩。
夜無空和南諦笙此刻滿臉凝重,緊盯著那兩個少年的眼中,迸射出濃濃的戰(zhàn)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