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凱留在了龍省,除了他的尸體外,其它西方人的尸體,全都被那些還能夠動彈的西方人拉了回來,落葉歸根,對于我們東方人來說,是一種風俗。
“葉哥,現(xiàn)在四安城還有濱城的風水全都趨于平穩(wěn),你是不是也應該好好地休息幾天,這都快半個月了,也沒見你從房間出來?!?br/>
在處理了凱等西方人的后事之后,我把自己關(guān)在了房間,半個月我推開門,那刺眼的陽光照射在我面龐的時候,根本沒有辦法睜開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胡茬,還有已經(jīng)很長的頭發(fā),我也是露出了一個很燦爛的微笑。
對于那在我手掌心的惡魔,我已經(jīng)能夠嘗試著控制它,完成了這一步,我也不需要再把自己關(guān)起來,那美好的萬千世界,當然是要好好享受啦。
當晚,龍一刀,賽華佗還有華洛,以及其它四安城的頭把手全都來到了濱城葉門之,對于當時整個龍省完成了大統(tǒng)一,他們的心情全都是興奮毅然,對于風水未來的發(fā)展,他們也是有著很大的信心。
最先說話的是寧老,他抓著我的手,紅撲撲地面色,也是表示著他當時的狀態(tài),已經(jīng)處于了一種大醺的狀態(tài)。
“葉,葉,葉逸之,我跟,我跟你講……”
他抓著我的手,腦袋沖著地是龍一刀,而那龍一刀看到寧老在跟他說話,這家伙也是連連點頭,拍著寧老的肩膀,嘴嘀咕著:“你說得對,老弟,你說的對啊,老弟!”
真的是讓人有些哭笑不得,見到大家已經(jīng)是酒過三巡,一些人都已經(jīng)是趴在桌,不再有任何的反應,我也是掙脫開寧老的手掌,走出了廳堂,躺在了四叔的搖椅,一邊搖晃著,一邊看著天的月亮。
“龍省的第一風水師,那里面都已經(jīng)是哭爹喊娘地在找你,你可倒好,跑到這里清閑來了?!?br/>
扇了幾下蒲扇,活動了一下腿腳,我也是輕咳了一下嗓子。
“咳……龍省第一醫(yī)師,那么多的酒鬼在里面,你作為一個一聲不應該去治治他們嗎?!”
千杯不醉,說的是賽華佗。
打從我見賽華佗第一眼的時候開始,我沒有見到過他喝醉,充其量最嚴重的一種程度,是臉紅而已。
而那時候,他已經(jīng)啤的十瓶左右,白的,少說也應該有了一斤吧。
“哈哈哈哈,你可別給我扣高帽子,我賽華佗可不在乎這些東西?!?br/>
賽華佗絕不會沒有任何事情,來找我,而在整個龍省都處于平靜,甚至于說安逸的狀態(tài),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不知道賽華佗會有什么事情來提醒我。
“說吧,什么事……”
我停下?lián)u椅的搖晃,將蒲扇放在一旁的石桌,看著坐在我腦袋旁邊的賽華佗。
“龍省的風水,真的平穩(wěn)了嗎?!”
我聽得出來,這是一個疑問句,我想不明白,賽華佗怎么會突然問出來這么一個問題。
龍省有沒有處于平穩(wěn)的狀態(tài),里面的那些老家伙,不正是一個說明嗎?
“我看,并沒有……”
他看著廳堂里面,輕聲自己做出了回答。
要是別的事情,賽華佗說說也罷了,但是對于風水,他真的沒有跟我開過任何的玩笑。
賽華佗當時的那個神情,好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事情一樣,或者說,有什么心事讓他有一些難以排解。
“華佗,這種事情,你可要想好了再說……”
從搖椅坐起來,賽華佗的腦袋也是轉(zhuǎn)了過來,看向我。
“葉逸之,你聽說過風水會嗎?!”
風水會,在我十歲前后的時候,曾經(jīng)聽說過這個名字,記得是一個身穿極為華麗道袍的白胡子老頭來到了濱城葉門,對待四叔沒有任何的好臉色,而且,態(tài)度也是極為蠻橫,要是別人,這樣對待四叔,四叔早讓他倒在地起不來了,但是對于那個白胡子老頭,四叔一直都是恭恭敬敬,將一大摞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錢,雙手呈到那白胡子老人的手。
后來,聽其它師兄弟,斷斷續(xù)續(xù)地談論,我對于風水會也是有了一定的了解。
風水會,在龍省之某座高山,有著許許多多的了歲數(shù)的風水師,打從龍省風水發(fā)展起來之后,他們便是自己成立了一個叫做風水會的組織,目的是讓龍省的各家風水師按月交給他們資金。
說白了,是風水師的養(yǎng)老院。
不過,說是養(yǎng)老院,幾乎在風水會的每一個風水師,都是有著和四叔差不多平起平坐的實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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