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映雪看清楚了柳如煙的模樣,和自己相比也不逞多讓。
而且柳如煙開的車子也差,估計也是個富家千金,這就讓她心中更是不爽了。
女人都喜歡攀比,蔣映雪也不例外,現(xiàn)在的她甚至因為何冉開始吃醋了,這才是她最不能接受的。
何冉之前和柳如煙聊著正開心,完全沒有注意到蔣映雪從對向駛過,反而是和柳如煙之間的關(guān)系更加親近了起來。
柳如煙和林秀秀不一樣,林秀秀是小家碧玉,柳如煙卻要成熟一些。
當然只是單純指長相,實際上其他方面和林秀秀差不多,都是不拿錢當錢的主。
“我們開車過去可能要兩個小時左右,那邊有個規(guī)矩,不到天黑不營業(yè),我們趕過去也正好差不多天黑?!?br/>
柳如煙也是給何冉解釋了一番,生怕何冉會覺得自己是故意要求現(xiàn)在出來的。
“那我們晚上豈不是不方便回來了?”
何冉也是一愣,他們出發(fā)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鐘了,去松市大概要兩個小時。
等去了之后,再等何冉挑選完,晚上肯定不好往回跑。
“到時候再說吧,實在不行我們就在那邊住下,我在那邊有房子。”
柳如煙紅著臉給何冉說道。
何冉摸了摸鼻子,去柳如煙家里睡覺?
他好歹是個有婦之夫,這么做不太合適吧?
但現(xiàn)在何冉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還是先去看看情況再說。
“這個地方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來過了,正好看看還有沒有剩下的地圖?!?br/>
柳如煙到了地方之后,也是有些興奮的說道。
她可沒有忘了之前自己花兩千萬買下來的寶貝,經(jīng)過何冉的鑒定之后知道是真品,而且還是殘卷,她也是對其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何冉并沒有說什么,實際上他要是想獲得三個億的資金,只是張張嘴的事情。
無非就是跟何家張嘴,但何冉并不想這樣,他要依靠的是自身。
“走吧何大哥,前面就是了?!?br/>
柳如煙下了車之后,帶著何冉走到了一處古城區(qū)。
這里正是他們今天要來的目的地,松市最后名的黑市,甚至超越了當?shù)氐墓磐娼帧?br/>
之所以說是黑市,并不是說他們不正當,只是說這里的東西完全沒有人鑒定,全憑運氣。
而且只有夜晚開啟,所以才被稱為黑市。
一方面保持了神秘,一方面又有噱頭,不少淘寶人士都想來這里試試手氣。
“這里好安靜?!?br/>
何冉跟著柳如煙從入口進去,他已經(jīng)見到了大大小小不少的攤位,而且客人也非常之多,但這里卻安靜異常。
而此時,就在黑市的另一邊,正有兩個人往過走來。
如果何冉在這里,一定能認出來,這人就是之前和何冉發(fā)生沖突的賀廉!
“老板,隨便挑是么?”
何冉帶著柳如煙走到了一個攤位前,對坐在搖椅上扇扇子的老板說道。
“嗯。”
老板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看了一眼何冉就收回了目光。
何冉想仔細辨別一番攤位上的東西,卻發(fā)現(xiàn)今晚的月亮有些不太給力,他壓根連看都看不到。
“叫第幾個?”老板對何冉問道。
“第一個吧。”何冉答道。
之前柳如煙給他解釋過,這里出售的寶貝全部都是統(tǒng)一價格,不過寶物中有真有假,卻必然有一個售價雙倍價值的寶貝。
也就是說運氣好的可以花一半的錢買到最好的寶貝,運氣不好,可能就只能獲得一些垃圾了。
“這是第一件,拿好了?!?br/>
老板將東西遞給了何冉。
何冉伸手接過,手中也是一沉,腦海中便出現(xiàn)了信息。
名稱:萬壽瓶
質(zhì)地:莫來石官窯
朝代:明朝崇禎時期
價值:三千五百萬
何冉心中一喜,沒想到第一個就遇上這么珍貴的寶貝?
“這個多少錢?”
何冉不動聲色,雖然他知道老板也看不到他臉上的神色,但還是保持著警惕。
“一律五百萬?!崩习彘_口道。
何冉心中了然,他聽對方的意思是,這里應(yīng)該有價值一千萬的寶貝,但具體是幾號他就不知道了。
“挨個讓我摸一摸吧,說不定我能摸出來哪個是寶貝呢?”
何冉笑了笑,厚著臉皮道。
老板嘟囔了兩句,倒是也沒有直接拒絕。
“你摸吧,這里有價值一千萬的寶貝,你要是能摸出來也算你運氣好?!?br/>
老板一邊給何冉遞過去東西,嘴上也有些不服氣。
何冉倒也沒有說什么,很快就將二十件寶貝摸了個遍。
“把第一個和第二十個給我包起來吧,我給你轉(zhuǎn)賬?!?br/>
何冉掏出手機,大晚上格外刺眼。
老板嘴上雖然沒有說什么,但心中卻是樂呵的不行,因為何冉挑選的寶貝都不是什么之前的玩意。
第一個是他最近從親戚手里拿來的,給了兩千塊錢了事,第二十個也是拉過來充數(shù)的。
誰沒事會拿一堆寶貝在這兒擺著,讓人挑選?
當然是只有一個是寶貝,其余十九個全部都是垃圾,不然他們靠什么掙錢?
“挑選好了?”
柳如煙等了何冉將近二十多分鐘,好不容易才見到何冉退回來。
“讓讓,讓讓!”
何冉剛準備說話的時候,從另一邊走過來的賀廉也逛到了這邊。
“是你?”
何冉微微一愣,真是沒有想到,在這兒都能遇到這個家伙?
賀廉也是一樣的詫異,他同樣沒有想到會在這兒遇到何冉。
“哼,真是冤家路窄!”
賀廉不悅的看著何冉,他到現(xiàn)在都還記得何冉和他大哥談合作的事情。
“這人是誰啊何大哥?”
柳如煙同樣不悅,她正和何冉說話呢,結(jié)果就被這人打斷了。
“不記得叫什么名字了。我們走吧?!?br/>
何冉搖了搖頭,不打算和賀廉有過多的糾纏。
他現(xiàn)在和邢輝有合作,而這賀廉就是邢輝的人,要是因為一個賀廉,而導(dǎo)致合作破裂,何冉虧的可就不是一點半點了。
“你給我站??!”
賀廉嘴角微微抽搐,他就那么不起眼么?居然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住?
何冉眉頭皺起,他不想惹麻煩,尤其是在這黑市,但對方一直糾纏不休是什么意思?
“不要以為你傍上了我大哥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們店里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插嘴!”
賀廉臉色陰沉,邢輝將他和何冉之間的合作告訴了自己。
他雖然極力反對,但邢輝根本不聽他的。
“說完了么?說完我要走了?!?br/>
何冉冷漠的看了一眼賀廉,將手中的東西遞給柳如煙一件,接著就準備離開這里。
“真是不知道你個廢物,有什么資格跟我大哥合作,老子玩翡翠的時候,你他媽還在吃奶呢!”
賀廉眼睛微微瞇起,他就不信這何冉一點都不生氣!
何冉腳步一頓,翡翠?
他生下來要什么有什么,別說翡翠,就是翡翠礦山也都是看他喜歡不喜歡!
“就憑你說的這些話,你永遠成不了你大哥,你也永遠無法理解為什么你尊敬的大哥,會找一個你眼中的廢物合作?!?br/>
何冉語氣淡然,眼神中更是有些輕蔑。
“因為小丑只需要迎合觀眾就可以了,而我們,想的是怎么擴大規(guī)模,用你們的表演獲得更多的金錢!”
何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賀廉只是個翡翠鑒定師,他只需要給邢輝做事,而他和邢輝談的生意,可是開拓更加廣闊的市場!
“草!你敢不敢跟我比試一下?”
賀廉惱羞成怒,直接大聲喧嚷了起來,不少人都看向了這里。
但他顧不得那么多,他今天就要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何冉,讓他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
“比試?你想怎么比?”
何冉眉頭一挑,又一個來送錢的。
不過要是這樣的話,他就是收拾這賀廉一頓,邢輝應(yīng)該也不會說什么。
“你不是和我大哥比試賭石么?既然你這么喜歡賭,那我們就在這黑市好好賭上一番!”
賀廉心中冷笑,他混黑市也有好幾年了,其中的規(guī)律自然摸得透透的。
何冉思索了一番,開口道:“可以,但我要先把我的寶貝放回去?!?br/>
何冉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瓷瓶,打算將這些東西放回去,要是不小心摔碎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哼,我就在這兒等著你,你要是怕了,那就不用回來了!”
賀廉一臉譏諷,生怕何冉不迎戰(zhàn),還用了激將法。
“放心,對付你我還是有信心的!”
何冉同樣不甘示弱,留下這么一句話,便帶著柳如煙離開了這里。
柳如煙看出了不對勁,不過她并沒有多嘴,在一旁看著何冉,眼睛中都閃著小星星。
何冉簡直是太男人了!
回到車上后,柳如煙將何冉給她的包裹打開。
里面是個小巧的方塊,摸上去像是玉石,但硬度卻又不像是玉石,她心中有些好奇,卻也不好在這個時候多問。
這就是何冉挑選的第二十號,這個小方塊,可比之前的明朝的萬壽瓶要值錢多了!
“何大哥,你這一出手就是一千萬,錢還夠么?”
柳如煙回到車上的時候,也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何冉算了一下,他現(xiàn)在大概還有兩千萬,先就這么著,畢竟他是過來撿漏的,不是真的過來買寶貝的。
“差不多吧,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成了一半了。”
何冉念叨了兩聲。
“一半?什么一半?”
柳如煙有些不解,覺得何冉的話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