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成風已經(jīng)殺到了狂,手持軍伐武劍,血染花樓。殘肢遍地,白骨累累,他全身煞氣籠罩,似一尊掙脫枷鎖的地獄邪靈,讓人感到神形俱震!
漆黑的長發(fā)因為鮮血的摻雜,已經(jīng)一縷縷的散披在了他的身后。
雖滿布傷口,鮮血橫流,但是許成風的身軀依然如神槍挺拔,眾強環(huán)繞,他無一絲懼意,有的只是鋒利的劍刃與那冰冷化不開的眼眸。
血紛飛,命斷送,一把武劍,殺的眾人皆膽寒,他仿佛一位戰(zhàn)的六道八荒永無寧日的斗戰(zhàn)者,成瘋成魔,只為逆天而起,打出一片朗朗青天!
“他堅持不了多久了,我們一起上,斃掉他!”許成風全身染血,多處受傷,以太不滅體也不能保他無恙。
“嗡”
長劍蕩出,殺光繚繞,許成風縱身跳過諸雄,輾轉(zhuǎn)身法,如一團火光掠過,血珠噴涌,幾名修士掙扎的捂著頸項,摔倒在血泊中。
一劍封喉,手持軍伐神兵,從不對一人出兩劍,也沒人能擋住軍伐的第一劍!
“蒼龍怒,通天儀式”
森然龍爪拍出,似一片天碑降下,血浪翻涌,數(shù)名修士被直接拍成肉泥。
“撲哧!”
同時,身后有修士出手,一刀劈出,再次崩裂了那幻殺教女刺客留下的傷口。
緊要鋼牙,許成風血脈噴涌,回首雙目沸騰,混沌仙火射出,瞬間洞穿了那人的識海。
“咤!”
一字仙音吼出,天地顫抖,一道宏大的天音傳開,像是萬物之初,宇宙初開一樣,呈現(xiàn)是一切的本源力量!
天地鳴顫,四宇皆裂,一種神秘莫測的力量席卷開來,一片沖殺而來的修士瞬間全身龜裂,繼而徹底的化為了飛灰,飄散開來。
“這是什么力量!”眾人膽寒,皆言許成風將死,可是一聲輕叱,卻瓦解了十幾位強大的少年修士,身懷如此神威,若是不死,這代少年,哪個還敢稱王!
趁此機會,許成風再次上前,白虎摔碑手打出,勾動恐怖的道痕,再次將幾名修士震裂,血染花樓,所有人皆寒!
被眾人如此圍殺,雖傷痕累累,卻依舊不倒,且大開殺戒,血染九天,許成風之威,讓那些沒見過他的人,有了一次真真正正的心靈洗禮。
剎那瘋魔,笑對屠刀,縱眾生拋棄,亦可殺到天崩地裂水倒流,許成風如斯,此時的他,如此!
“哇!”
許成風張口連吐三大口血,大肆出手,強行運轉(zhuǎn)神力,而且遭受諸多攻擊,許成風的大道傷已難以鎮(zhèn)壓。
“他的大道傷爆發(fā)了,我們宰殺了他”
“縱你如神兵天降,戰(zhàn)神附體,卻天不容你,你有何辦法!”
“殺人狂魔,速速伏誅!”
眾人齊喝,再次聯(lián)合出手,斬殺許成風。
“轟隆隆”
云霄七子直接出手,祭出古圖道體,鎮(zhèn)壓許成風,半片花樓都被籠罩在內(nèi)。
恐怖的氣息流轉(zhuǎn)而出,許成風感到一股不安,硬受三道攻擊,身形連退,躲開了那古圖的籠罩。
“撲哧!”
“??!”
這記古圖果然恐怖,兩名修士躲閃不及,被籠罩了進去,瞬間化為了血水,流淌開來。
“轟隆隆”
璀璨的仙光放射而出,一顆大星墜落而下,碾碎虛空,壓向許成風。
冠佑子不死心,臉色陰翳的站在虛空,操縱著迷途神符。
“殺!”
剩余的修士,見到許成風大道傷爆發(fā),更加的瘋狂起來,此時生死已經(jīng)拋在了神寶之后。
“撲哧”
七名修士合力祭出一張法力大網(wǎng),將許成風定在了原地,那只剩一臂的幻殺教女刺客再次露出獠牙,自虛空走出,額頭殺光射出,那定人生死的判官筆,筆直的射向許成風,
“吼!”
金紅色的血脈爆發(fā),體內(nèi)神化的細胞再次蕩出一股神力,生死一瞬間,在如此關(guān)鍵時刻,又有一部分細胞于莫大壓力間神化,出現(xiàn)了四象守護法身之異象。
許成風吼動乾坤,于千鈞一發(fā)之際,掙脫了法力大網(wǎng),讓開了神識,讓那道殺光刺穿了他的胸膛。
“哇”
又一口鮮血噴出,許成風身體一陣劇烈的搖晃,他已經(jīng)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誅滅邪魔,捍衛(wèi)東川!”
一批無畏的修士上前殺來,他們都看出了許成風的狀態(tài),想第一時間搶奪他的神寶。
“人屠大印”
四件殺生大器沉浮,許成風腳踏崩天戰(zhàn)車,左手拎著斗戰(zhàn)鬼璽,右手持碧血皇旗,頭懸殺伐令,一股恐怖的殺氣彌漫開來。
“轟隆隆”
戰(zhàn)車沖出,有殺光射出,一片修士被裝的筋斷骨折。
“嘩啦啦”
碧血大旗獵獵作響,許成風像是扯著一片血天在前行,萬器沉浮,射出點點光輝,瞬間將剛剛那祭出法力大網(wǎng)的七名修士吞噬進去。
“鎮(zhèn)壓!”
許成風大手拍下鬼璽,兵靈沖殺,狼煙筆直,那上面的戰(zhàn)刀錚錚作響,將即將逃脫大旗籠罩的幾人,再次拍了回去。
“嗡!”
殺伐令蕩出一股恐怖的波動,如同可以調(diào)度百萬天兵的神符一般,虛空寸寸龜裂,直接將血海中的修士全部震死。
許成風駕長車,踏破虛空,于眾修士中沖殺一個來回,血染衣襟,再次收走了數(shù)條人命。
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許成風真如那縱橫捭闔的大將一般,于東川百二俊杰當中,血染一方蒼穹。
“他是要掀翻東川這片天嗎”有人膽寒,聲音顫抖,許成風此時狀若瘋魔,全身浴血,對著東川少年修士,大殺特殺。
這些都是將來可證道乾坤,逍遙天地的雄主人杰,此時卻被他成片的斬殺,可以說,許成風以一人,斬殺了東川的未來!
無論生死,恐怕他都與東川結(jié)下了永不可緩解的大仇!
“天罡大祭司術(shù)!”
許成風全身都在發(fā)光,熾烈如陽,神力沸騰,四顆神源在此時全部超負荷的運轉(zhuǎn)起來,這幾乎已經(jīng)超越了釋放的邊緣,隨時有崩碎神源的危險。
神力翻滾,像是混沌淹沒了乾坤,許成風如天狼嘯月,爆發(fā)出不可正視的神光。
帝法打出,在此時,許成風竟然布下了一片陣紋,九天十地寰宇掌控至高帝法,掌控天地,數(shù)位踏入這一片虛空的修士,全被定在了原地。
“啊!”
修士顫抖,所有被定在原地的修士,全身度燃起熾烈的精氣火焰,他們整個人的精、血、神都在燃燒,許成風要以他們推動天罡大祭司神法。
所有的修士都劇烈的掙動,可是帝法出,萬法服,所有人一時間都難以逃離原地。
只有少數(shù)手中掌握著奇寶異法的強大修士可以脫困,剩余之人,都被許成風以爆發(fā)余力而催動的大陣困在了原地,全身化為了精氣。
“??!”
慘叫此起彼伏,那些修士全被自身精氣所化的火焰活活點燃。
“快擊殺了許成風”
有人感覺出了危險,知道許成風要以如此之多的修士,催動一門恐怖的秘術(shù)。
“晚了!”
許成風冰冷的聲音響起,只見他抬首一推,打出了一尊黑色的喪鐘!
燃燒修士,聚集精氣,許成風選擇了釋放喪鐘!
他手中掌握幾尊雖強大,卻被封印的先天妙物,此時獻祭精氣,他要暫時的揭開喪鐘的封印!
“當當當!”
許成風強行打出天罡大祭司術(shù),天地間劃出一片玄奧不可尋的力量,降在了黑色的喪鐘上。
如魔山一般徐徐運轉(zhuǎn)的喪鐘,竟然自主的響起了鐘聲。
天地轟鳴,日月共顫,有大道音響徹不斷,無盡的道則環(huán)繞而生,一種諸天枯榮的力量自鐘體內(nèi)席卷而出,花樓中剎那化為了人間煉獄,有撕心裂肺的鬼哭神嚎響起,如同萬魔深淵中,爬出的無盡死靈。
同時虛空中,念響了神秘的符文,像是墜落的神靈在祈禱,創(chuàng)世的仙王在宣講大道,一種末世的恐怖的氣機籠罩了這里的一切。
黑色的喪鐘依舊在自主旋轉(zhuǎn),上面所有的死靈都徹底的復活,諸天佛子,萬法菩薩化成的惡魔全部癲狂,仰天魔嘯,恐怖的魔氣浩蕩十方天地。
“吼!”
一聲恐怖的吼叫自鐘內(nèi)傳出,動蕩九天十地,在場所有人全部胸口發(fā)悶,一口逆血噴出,鐘內(nèi)隱藏了一個什么樣的妖孽,竟然憑借一聲遙遠的吼叫,就讓眾人打傷!
“砰!”、“砰!”、“砰!”
死氣如龍,打穿了天地,黑色的波紋掃蕩十方,用來封鎖花樓所布下的神陣瞬間被破壞,死氣直上九天,淹沒了一方世界。
東川數(shù)個圣地內(nèi),那些已經(jīng)閉死關(guān)數(shù)百年的老古董同時睜開了眼睛,滿臉駭然的遙望蒼穹。
同時,東川所有帝器同一時間散發(fā)出熾烈的神光,俯沖無數(shù)位面,動蕩時空,劇震起來。
一處森林中,一個農(nóng)民打扮的男子,嚯的自一塊石板上坐了起來,遙望那片蒼穹。
一瞬間,那道死光再次滅了下去,但就是這一瞬間,徹底震動了東川,引起了無數(shù)至尊的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