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極為恐怖的兇殺案件從那家丁口中傾述出來。
林府,記憶之中是隔壁九曲鎮(zhèn)的大家族之一,因為這具身體的母親的緣故,
便和那林家多少有些瓜葛,所以對于林家,陳震依稀存在零星的記憶。
只不過后來這具身體的母親去世之后,兩家人之間的聯(lián)系也漸漸少了,如果不是這件事情的發(fā)生,恐怕陳震至今都不會想起這林家。
但是偏偏是這樣的大戶人家,一百八十二口人一夜之間,全部暴斃,最為兇殘的是兇手更是將林家的家主大卸八塊,可以見之那是有多么恨這人。
這如果是之前,陳震恐怕以為是會是荒唐至極,但是現(xiàn)在處于的這個世界,不同往日,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發(fā)生的,身著連仙人這事都能整出來,又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呢。
帶著沉重的心情,陳震走在回去書房的路上。
如果這事情發(fā)生在陳家身上呢,自己抵擋得住嗎?
陳震心里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
“少爺,少爺?!毙∷臏愡^了過來。
“什么事呢?”陳震情緒有些低落,并不想要多說些什么。
“是老爺叫你過去,家里來了客人,希望能夠見你一面?!毙∷那那恼f道。
“恩,我知道了。”
“等等,幫我將這個佛像放到我的房間,小心點(diǎn)?!标愓饑诟赖?。
順著鵝卵石鋪成的小路,陳震來到大廳。
“震兒,你來了?!?br/>
“來,來,來,跟你介紹一下?!敝灰婈悇購闹魑簧险酒饋?,拉住剛剛來到大廳門口的陳震。
“這位是來自九陽城的名捕,戰(zhàn)天狼大人?!?br/>
順著陳勝介紹的目光,陳震看過去。
入眼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一臉絡(luò)腮胡子,炯炯有神的雙眼帶著一種特殊的氣勢。
應(yīng)該是叫上這個詞語。
不怒自威。
此時正大馬金刀坐著,最有意思的是他的腰間,別有一柄金色的小刀,明晃晃金燦燦的,似乎生怕別人不知道這把小刀一樣。
“戰(zhàn)大人好。”陳震雙手抱拳,略顯恭敬的示意道。
“恩?!?br/>
然而對方只是嗯的一聲回應(yīng)之后,之后便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態(tài)度十分的倨傲,甚至都懶得看陳震多一眼。
見狀陳勝頗有一些尷尬。
隨即將目光轉(zhuǎn)到旁邊那位。
一位身著黃色道袍年過半百的道長。
白色的長須,略帶和氣的笑容,看起來是頗有些仙風(fēng)道骨。
“這位是無極館的館長,趙道長。”
“趙道長,好。”
“不錯,小伙子,挺精神的。”
和旁邊的戰(zhàn)天狼的態(tài)度完全天差地別,此時他頗為和氣朝著陳震點(diǎn)頭,似乎因此在回應(yīng)著他。
隨后,陳震在角落處坐下。
心中則是想著其他東西,至于他們之間聊天的話語,陳震則是一個字也沒有注意,此時他更希望的是,談話能夠快點(diǎn)結(jié)束。
不過這時候,一聲驚呼將陳震從沉思之中喚醒。
“什么,不可能,你們這個提議,老夫拒絕?!?br/>
只見陳勝猛然站起來,吹胡子瞪眼睛,一臉憤怒。
“你這是在拿吾兒的性命開玩笑,老夫拒絕,不用多說。”
“陳老爺,我跟你保證,定然不會傷害到令郎半根汗毛,這事情也只有令郎這身份才能夠做到?!壁w道長拈了一把胡子和氣說道。
“不,不可能,休得再提?!标悇僦苯訐u頭拒絕。
“陳老爺,你可想好,這事情可沒有你拒絕的分,今個,你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啪?!睉?zhàn)天狼一把將腰間的小金刀拍在桌子上,態(tài)度十分囂張。
“陳老爺,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那就不能夠為全城的人民考慮嗎?”趙道長在一旁勸說道。
此時陳震就算是在傻也能夠看出。
眼前這兩人,一人唱白臉,一人唱黑臉。
相互搭配,天衣無縫。
此時陳勝臉色鐵青,特別是看到已經(jīng)鑲嵌在桌面的金刀,臉色更加的難看。
似乎過去好一會兒。
陳勝深深吐了一口氣。
“好,算你們贏了?!眲倓傉f完這話,陳震能夠感覺到在這一瞬間,自己的老爹竟然像是一下子老了好幾歲。
“不過你們保證,定然不會讓我兒傷到半根汗毛?!?br/>
“如果傷到吾兒,那就休怪老夫哪怕是善盡萬貫家財也要將你們二人給弄下。”
“這你就放心,有本人和戰(zhàn)大人存在,誰也傷害不到令郎,這點(diǎn)你就放一萬個心?!壁w道長拈了拈胡須,帶著淺淺的微笑,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
“不錯,不錯,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那給你一天時間準(zhǔn)備,明天這個時候出發(fā)?!?br/>
“我們走。”
說完,蒲扇般的大手直接往桌子一拍。
原本嵌在上面的小金刀騰空飛起,揚(yáng)起左手,握住手掌,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隨后昂首闊步率先離開。
“告辭,陳老爺。”趙道長則是雙手抱拳轉(zhuǎn)身示意之后,大步向前便離開。
看著桌面上的手掌印和小金刀的印記,陳勝臉色更加鐵青。
“震兒,你不怪爹吧?!辈贿^當(dāng)他轉(zhuǎn)頭看向陳震的時候,卻是一臉愧疚和無奈,更多是一種自責(zé)。
“這并不是您的錯,并不怪你?!?br/>
此時陳震也是一臉懵逼啊。
“自己竟然有當(dāng)誘餌的一天?!?br/>
“這簡直是什么跟什么的,這是老天在跟自己開玩笑嗎?
“是不待見自己的好嗎,非得整這么一出。
“讓我安安靜靜的提升實力不行嗎”
“有這么的坑貨嗎?”
“這不才剛剛聽到林家被滅的事件,這次竟然會被拿去當(dāng)誘餌,只因為自己的母親曾經(jīng)是林家之人?!?br/>
“那這個兇手是到底有多恨林家啊?!?br/>
“竟然連已經(jīng)離開林家的人都不放過。”
這簡直是站著也躺槍,喝水都能夠嗆到的節(jié)奏。
看到陳震陷入到發(fā)呆之中。
“哎?!标悇贌o奈的搖搖頭。
“不過震兒,你放心,這趙道長還是有信譽(yù)的,所以有趙道長的保證,你應(yīng)該不會遇到什么危險的?!标悇俳又f道。
在告別陳勝之后,回到書房的路上,陳震頓時覺得實在是太無辜。
不過值得清醒的是,幸好自己尋找到能夠觸發(fā)信仰力進(jìn)度條的東西。
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