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一具男人的尸體,女人躺在床上睡著,而原本里面的死刑犯,竟然都聚集到了邊角的一張床上。
“發(fā)生了什么事?”
\t“我殺了他?!迸艘呀?jīng)從床上坐了起來,一雙爆乳還在空氣中,讓兩個獄警看了都不覺咽了口唾沫。
\t女人已經(jīng)開始穿衣服了,整個過程中,兩個獄警的眼睛也一直盯著,不舍得離開。
\t豐腴的臀部,纖細(xì)的小蠻腰,甚至是一只手就能掐的過來。
\t“這樣的身體,要是在自己身上滑動,那該是有多么爽啊……”兩個獄警也有些欲火攀升了。
\t“走吧!”女人已經(jīng)走到了監(jiān)房門口,而兩個獄警還在傻愣著,思維也一直在那種畫面中沒有出來。
\t“額,別跑!”兩個獄警意識到的時候,女人已經(jīng)走出了監(jiān)房,不過她卻沒有跑,而是慢慢的走著。
\t兩個獄警也顧不得將監(jiān)房里面的尸體清理出來了,趕緊鎖上了監(jiān)房,跟在了女人身后,同時將一副手銬腳鐐舉到女人面前,女人也順從的站住,任由他們帶上。
\t“啊,好爽啊”一個獄警在給女人帶手銬的時候,手臂有意的蹭了一下女人的豐胸,軟綿綿的彈性,讓他禁不住在心里呼喊了一聲。
\t只不過,他也只敢這樣罷了,因為女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怒目瞪了他一眼。雖然沒說話,但是他依舊能從她的眼神中讀出,“你不要命了嗎?”
\t看到這里,那個獄警也就尷尬的收回了目光,假裝無意的說了一句:“快走”也就站在了女人身后了,同時將黑色的頭罩套在了女人頭上,這樣他也就不用再躲避女人尖銳的目光了。
不遠(yuǎn)處的一棟厚重的鐵門上,白色的油漆雖然已經(jīng)掉了一些,但還是不難看出那是個字母“D”來。
“咔咔咔”隨著幾處紅燈亮起,厚重的鐵門也被從一側(cè)拉了開來。
轉(zhuǎn)了兩個彎,在女人第三次心數(shù)走到626的時候,腳步忽然被叫停了。
“進(jìn)去吧!”又是一處監(jiān)房,女人被推了進(jìn)去。
雖然是獨立的監(jiān)房,但女人的監(jiān)房對面,卻還是男人,而且女人聽到了一個討厭又熟悉的聲音。
白人光頭佬怎么也沒想到,他竟然會有這個福分,他想什么就來什么,女人雖然沒和他關(guān)在一起,但終究也離他不遠(yuǎn)。
“把我關(guān)過去,我要和她關(guān)在一起!”光頭佬拍著監(jiān)房鐵柱子,不斷的向獄警叫囂道。
但是兩個獄警卻絲毫不為所動,回頭用指了指光頭佬,示意他閉上臭嘴,也就趕緊離開了,再待下去,恐怕又是一頓騷亂。
“fuck!”光頭佬大罵了一句,看到兩個獄警灰溜溜的走了,也便將目光重新看向了對面的監(jiān)房:“小姐,給大爺跳個脫衣舞看看……”
“是啊,快跳啊……”
幾個男人一陣陣的調(diào)戲聲,不斷傳出,兩個獄警還沒有走遠(yuǎn),不過卻也不敢再回來了,也只能裝作沒聽見一樣,離開了D營。
女人對面的監(jiān)房中,只有一個男人比較淡定,那就是那個高大的白人。
此時白人坐著,他靜靜的坐著,雖然他也仰慕女人的身體,但同時他也知道,女人是惹不得的,S級女犯的恐怖,一定程度上來說,可能都要高過S級男犯。
“我勸你們,還是不要惹我!”女人原本是不想理這些人的,躺在床上計劃著下一步的行動,但對面這些渣渣太吵了,吵得她無法安靜下來組織她的計劃。所以她才忍不住咆哮了一聲。
“哎呦,我們對面的小姐要生氣了,大家還是不要這樣喊了,我們一起來給對面的小姐來唱一首歌吧,怎么樣?”
“好”眾人一起起哄道。
“快點把你的衣服脫下,讓哥哥我們看一看……”十幾個人毫無節(jié)奏的瞎唱著,其中更沒有絲毫的旋律意識,只是為了聒噪而聒噪。
“拍拍”遠(yuǎn)遠(yuǎn)的,獄警已經(jīng)受不了這種下流的噪音了,拿著手中的槍托在鐵門敲打了幾下,聲音也就很自然的傳到了這里。
“我奉勸你們,不要惹她,因為她很烈!”白鬼說著,也已經(jīng)站起身來了,近距離的打量著對面的女人。
“哦?是嗎?我就喜歡你這種烈性的,也只有這樣,才更有味道,哈哈哈!”光頭說著,做了一個下流的動作,同時用舌頭舔了舔嘴唇。
“是嗎?我就喜歡殺你這種有種的!”聽到這里,女人竟然笑了。
原本光頭還是興致勃勃的,但是聽到女人這句話之后,卻也有些怨氣了。
他是誰,怎么會被一個女人這般壓下去?很明顯女人說出這句話,就是對他的蔑視,蔑視他無能!
“媽的!臭婊子,你以為S級就了不起??!信不信老子分分鐘就能弄死你?!”光頭忍不住破口大罵了起來,就在剛剛,要看女人脫衣服的是她,現(xiàn)在恨不得要把女人弄死的也是他。
只不過眾人聽完光頭的這話之后,也都從牢籠口紛紛回到了自己的床鋪上,很明顯,光頭的可怖他們是見識過的,要是待會兒還在這里,指不定他發(fā)起瘋來,會對著誰下手。
這里面他唯一不會對他出手的人,就是白鬼了吧!
此刻,白鬼也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身邊,他開口了,不過去不是對著光頭說的,而是對著對面的女人說的:“小姐,不要生氣,他跟你開玩笑罷了!”
白鬼怎么可能不知道女人的厲害,他知道女人說的話不是開玩笑的,而光頭則是意氣用事。
“白鬼,你他媽的給老子滾到一邊去,別以為老子不敢對你動手!”光頭一聽白鬼長了他人的志氣,滅了自己的威風(fēng),尤其是還將他也捎帶了進(jìn)去,當(dāng)即是有些暴躁!
他現(xiàn)在恨不得跳起來殺了白鬼,只是他殺不了白鬼而已!
“你不用為他求情了,因為在我心里,他已經(jīng)死了!”女人冰冷的說道,不過在說話的時候,她卻凝著眉頭,看了光頭身邊的白鬼一眼。
于此同時,女人手上的一枚發(fā)卡,嗖的飛出,直插光頭的心臟!
看似寬厚的發(fā)卡,竟然真的穿透光頭的皮肉,直接插入到了他的心臟中……
“你!”光頭沒有機(jī)會說出剩下的話了,一捧鮮血從發(fā)卡處迸了出來。
監(jiān)房里的所有人都震驚了,他們只是看到女人抬起過手,甚至在光頭跪在地上的時候,他們也沒意識到光頭已經(jīng)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