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空和尚看了看陳秋白,然后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你記得我剛剛過來此地的時候,可是運用的高明的輕功身法的。沒想到你居然還是能夠跟上我的腳步,這可真是……看來這位陳秋白施主……你也并不簡單啊?!?br/>
陳秋白一見凈空和尚,居然夸自己不簡單,于是便撓了撓頭說道:“哪里哪里,我只不過是為了行走江湖,練過一些把式而已,對付一些蝦兵蟹將當然是綽綽有余,但是跟凈空大師比的話,還是差得很遠吶!”陳秋白話語之中,滿是謙虛。
“好!陳秋白既然如此,那么你就放心大膽的去干吧,把這些殺人不眨眼的蒙古人,一個個的全給我滅了,到時候少不了你好處!”凈空和尚大聲的對著陳秋白說道。
“叮?。?!已接受任務:殘忍與慈悲!”
“叮!?。埲膛c慈悲:殺光剛剛洗劫過這個村落的蒙古人!佛以慈悲之心感化世人,但假如世人作孽太多,那么對于佛來說--殘忍即是慈悲?!?br/>
“叮?。?!殘忍與慈悲任務完成獎勵:修佛技能等級提升?!?br/>
“叮?。。埲膛c慈悲任務失敗懲罰:死!”
忽然聽見這系統(tǒng)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陳秋白感覺有些意外,這……只不過就是殺幾個蒙古兵而已,穿越神教居然給出了修佛等級提升這樣的獎勵?這可真是太出乎意外了。
“再好也沒有了!凈空大師,你這就放心的去辦你的事去吧,那幾個蒙古兵就叫給我來對付,我保證讓他們一個個的都不得好死,都后悔來到這個世上!”既然已經走了這么好的獎勵,那么陳秋白干起活來自然是變得分外賣力!
“呃…也無需太過折磨他們了,你只要給他們一個痛快,直接送他們上西天見如來佛祖,也就是了。阿彌陀佛!”凈空大師看上去有些悲天憫人的說道。只不過這凈空大師的語氣雖然說是十分的悲憫,但是說出來的話,就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了……
切!這個老和尚,殺人就殺人嘛!居然說是什么上西天見如來佛祖,果然出家人就是出家人,說話都不會好好說。
“好了,這里就交給你了,老衲去也!”說完這最后一句話,凈空法師就一個縱躍,飛身走了。
而陳秋白呢,也是在村莊老者的指引之下,向著那群蒙古人離開的方向飛奔而去。
話說陳秋白雖然不是這個時空的人,但是說到底,他卻還是一個漢人。雖然也知道蒙古人殘暴不堪,一直以來,陳秋白都覺得麻煩,懶得撲管,但是現(xiàn)在蒙古人的暴行居然發(fā)生在了他的眼皮底下了。所以,既然都已經碰上了,陳秋白便也不得不管!
只是沒想到,教主大人最后居然會給出這樣一個任務,獎勵直接就是提升修佛技能等級,這應該算是一個意外之喜了吧。
陳秋白就這么順這蒙古兵離去的官道,一路急追而去,漸漸的陳秋白離事發(fā)的村莊,已經是越來越遠了。
黑暗的夜幕之中,陳秋白在路上急切而飛快的跑著,而且還時不時的甩出一個四段斬,跑了許久之后,終于陳秋白在前面不遠處,看到了一小隊的蒙古人馬。
于是,陳秋白便加快了速度,追上去。
“你是什么人,是干什么的?”一個落在后頭的蒙古人,看著陳秋白遠遠的追過來,有些奇怪的問到。
因為一般的漢人老百姓,看見他們這些蒙古人,基本上就已經是嚇破了膽了,只顧著遠遠的避開。
但是現(xiàn)在眼前的這個人,看到他們這幫蒙古兵,非但沒有避開,反而迎面趕了上來,這就讓這些蒙古兵覺得十分好奇。
“我是你爺爺,現(xiàn)在來收你的命!”陳秋白回答這個蒙古武士說道,話音一落下,陳秋白便是一劍出鞘,刺入了這個蒙古士兵的喉嚨。
“呃……咕咕……”這蒙古士兵還未來得及說出一句話,邊已經是被陳秋白給了結了性命。
但是同樣的,陳秋白所做的這一切,都已經被附近的幾個蒙古兵給看在了眼里,于是這些蒙古兵便一個個扯著嗓子,大聲喊道:“敵人襲擊!有敵人來襲擊啦!……”當然了這些蒙古兵當中,絕大多數(shù)都還是蒙古人,所說的話都是蒙古語,但是因為穿越神教的關系,所有人說的話,在陳秋白聽來,卻都已經成了漢語。
于是乎,這一大群蒙古兵,便是一個個的上來,向著陳秋白圍了過來。
陳秋白卻也是毫不客氣,直接拿起手中的七星劍,陰沉的盯著這些蒙古兵,然后便是崩山裂地斬出手了。
一瞬間,只見天地之間的時空仿佛都已經靜止了一般。陳秋白手中的劍散發(fā)出了烈紅的光芒,這烈紅色的光芒,仿佛是會傳染一樣,一下子便已經蔓延了開來。散播到了周圍,仿佛就像是在陳秋白的四周,形成了一方血紅色的小天地。那血紅色的靈力波浪,一波比一波狂暴到得后來,幾乎猶如洪水呼嘯,肆虐著天地,耀眼的光芒,令得原本黑暗的天地都充滿了血光。
然后,陳秋白手中的那把劍變成了一把血紅色的巨劍,就在這血紅色的光芒達到了最強盛的一剎那,陳秋白猛然舉起手上那紅得發(fā)紫的巨劍,高高的舉起。以凌烈無匹的氣勢,向著對手所在的方向跳了過去。遠遠的望去就好像是一座血紅色的大山,向著對手壓了過去。與此同時,陳秋白也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全身上下,卻仿佛是一下子擁有了用不完的力量了一般。這股巨大的力量毀天滅地,血紅得猶如來自地獄的烈火。
“轟……”的一聲仿佛震耳欲聾的巨響,從這群蒙古兵的所在地傳了出來。基本上方圓十米之內的蒙古兵,都已經沒有一個活著的了。這崩山裂地斬的威力,盡然是一次比一次變得強大。然而,與此同時,每一次陳秋白使用崩山裂地斬的時候,內心的那種狂暴至極的破壞欲也是一次比一次強烈。說不定這種破壞的*,什么時候真的就能夠毀滅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