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監(jiān)獄是新修的,而且破損的不是宿舍樓,扯了這么大的問題但是絲毫不影響監(jiān)獄管理。
沈飛、樊長興重傷在ICU,張秋楠死亡。
沙蓮瞳的宿舍就剩下他一個人。
菅尺又神出鬼沒的出現(xiàn)在他的牢房,說要給他支付這次行動的報酬。
“百人級災禍,擬定總額一百萬,李渡應當分得五十萬,但是他只要了十萬,剩下九十萬,你、劉建德、熊蕭翔、劉允書楊按勞分配,最終決定給你三十萬?!?br/>
“我用不到,把錢打給我父母吧,就說是參軍補貼?!?br/>
“行。”
晚上,沙蓮瞳一個人躺在床上,空蕩蕩的牢房這回真的死氣沉沉。
“難得樊長興那么喜歡我信任我,我卻沒跟他開心過幾次。一定不要有事啊?!?br/>
“邱典,不知道小姑娘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爹娘應該不會擔心我吧?我都提前說過了。兩個月不打電話應該不會著急?!?br/>
“李千灑學會用手機了沒啊?”
“聞人瑾,額,沒事,這個姑娘心大著呢?!?br/>
“邱章和迪蕩,這倆不用擔心,都是人精了。”
明天是老犯人們集體上工的日子,沙蓮瞳本可以和樊長興他們一起去工作,但是此刻,在這個房間里,他想外面的人,想家。
第二天,沙蓮瞳如常被叫起,但是等待他的不是跑操,而是楊雪龍,藏組頭子。
“為了說服你加入藏組,我給你帶了個禮物!”楊雪龍說著,從背后揪出一個被截肢了雙手有點娘娘腔的男孩,沙蓮瞳認得他,是那個火車直播的毛延超,他身后還跟著一個中年大叔。
“我要他做啥?”沙蓮瞳板著臉,他對楊雪龍一點好感都沒有。
“你不是因為他背景強大不會入獄才決定親自動手的嘛,現(xiàn)在我動用了我的力量把他和他那腐敗的爹的所有罪證挖了個明白,他爹死刑,他無期,理論上來說他們應該在沁海大監(jiān)獄服刑,但是我給拉這邊來了,怎么樣?高興不?”
沙蓮瞳嘴角揚起,這就是他想要的啊,能用法律解決的事,他當然不想動手?。∠胫?,沙蓮瞳的心情突然好起來,繞過楊雪龍,在毛延超臉上拍了拍,隨后走到那個中年大叔眼前,掄圓了胳膊給他一巴掌,說道:“來??!打我??!你不是踩在法律之上嗎?狗東西,現(xiàn)在不是跟我一個地位了?”說完,又對著另一邊臉抽了一巴掌。
中年男性屁都不敢放一個。
“滿意,滿意,但是,我已經(jīng)在這里服刑兩個月了,你們把這倆抓進來,講真已經(jīng)沒什么關系了啊和我。如果,我真的有什么時候需要你們,那個時候我再加入不遲吧?”沙蓮瞳扭過頭對楊雪龍說道。
楊雪龍嘴抽了一下,他看出來沙蓮瞳確實依舊不想加入藏組,而且確實這件事查了兩個月,各種牽連查了近乎半個中煌,實在是花了太多時間了。
自認理虧,楊雪龍不再提藏組的事,轉口說道:“因為毛延超的事情查清了,所以你平反了,你自由了。”
“嗯?”這是個意外的消息,沙蓮瞳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起來:“我自由了?真的假的?假的吧?玩笑不能這么開?。 ?br/>
劉建德在一旁給了一個肯定的答復。
這一下可把沙蓮瞳高興壞了!不知該哭該笑,嘴角上揚,但是眼角卻留下淚水,激動的大喊:“我自由了啊啊啊……”直到喊得斷氣,整個人弓過去,才停下。
沙蓮瞳抬起漲紅的頭,看到已經(jīng)了解過他的熊蕭翔、劉允書楊、王曉成統(tǒng)一地說道:“恭喜恩人平反!”
這一下真的把沙蓮瞳樂上天了,居然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還不停的說:“不至于沒事不重要別客氣。”
取了入獄時的東西,換上了曾經(jīng)的衣服,甚至拿了在廠里上班的兩個月工資,熊蕭翔要開警車將沙蓮瞳送回去。
劉建德還跟沙蓮瞳調(diào)侃了一嘴,那個李千灑曾拿了五百萬想來贖他。
臨走時,沙蓮瞳對劉建德說道:“我不覺得我算是你們的救命恩人,我也感覺我不配,但是我現(xiàn)在有個要求,你看你愿意聽一下嗎?”
劉建德點點頭,說道:“當然,知恩圖報是傳統(tǒng)美德?!?br/>
“好吧,不要讓毛延超父子倆住進我的牢房,隔壁和對面都不行,整遠一點,我惡心。這事能辦的話,我們就算人情兩清了,可以嗎?”
“就這,完全沒問題!”劉建德笑著答應。
“還有,徹查一下樊長興的罪名,他肯定有問題。”
聽到這個,劉建德面露難色,說道:“這個不歸我管啊!”
旁邊的楊雪龍急忙搶著說道:“我來,這個我查,你是覺得他的罪名重了還是輕了?”
“重了,還有,這可是你自己接的,不是我委托的,加入藏組的事再拖一拖嗷。”
楊雪龍笑著說:“沒有問題,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他真的很需要沙蓮瞳的長槍。
“好吧?!鄙成復珜χ麄儞]揮手,說道:“再見啦!”
劉允書楊很大力的揮手,說著再見,其他人也是。
車走了。
劉建德正準備回到崗位上,突然來了一對年邁的夫妻,他們是沙蓮瞳的父母。
“您好,請問你們需要什么幫助?”劉建德下午要去報備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和損失,但是這對老人讓他莫名上心。
“你好!警察,我叫沙梅山,是沙蓮瞳的父親,她叫張秀麗,是沙蓮瞳的母親。我聽說沙蓮瞳被關到這里了,是真的嗎?”可能是心里有著對警察最基本的敬畏之心,沙梅山先將自己的個人信息說了一遍。
“沙蓮瞳?”劉建德心里一咯噔,自己沒跟他們通知過沙蓮瞳被捕???算了,反正沙蓮瞳都出獄了,裝蒜得了,“我叫劉建德,我是這里的監(jiān)獄長,我們這里沒有關押過這樣一個人?!?br/>
“可是,我們已經(jīng)兩個月沒有親耳聽到過他的聲音了!”張秀麗顯得很急,但是沒有說出昨晚收到“軍事補貼”的事,她還是相信并且在保護沙蓮瞳在“秘密組織”工作的事。
劉建德還想說謊,但是楊雪龍卻湊上來,立正,對沙梅山敬了一禮,說道:“你們好!我是他的長官!他在我們部隊工作!”說著,楊雪龍拿出一個證件,上面寫著“國家特別隱藏作戰(zhàn)小組”說道:“我們組織的一切都是機密,沙蓮瞳怕泄密不敢打電話也是正常的,如果你們不放心的話,我讓他今晚給你們打個電話,可以嗎?”
“??!長官啊!你們是做什么的?。 鄙趁飞较乱庾R的就問道,然后突然感覺自己說錯了話,急忙捂嘴然后道歉,楊雪龍擺擺手,表示沒事。
再后來寒暄了一些事情,才讓沙梅山夫妻倆放心。
等沙梅山夫妻倆走了,楊雪龍管劉建德問了沙蓮瞳的電話,打過去說道:“你剛走你父母就來監(jiān)獄找你了,劉建德說沒你這號人。我說你是我們機密小組的成員,我們現(xiàn)在統(tǒng)一好口徑,你晚上給你家里人打個電話,別讓他們擔心了?!?br/>
沙蓮瞳一臉迷惑,他離開家的時候說的也是自己要加入機密小組,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