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汪汪……’這時一陣莫名的犬吠聲傳到了祁莫言的耳朵里,嚇的她差點從樹上掉下來。
“呼呼呼……”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心臟就像充了電的發(fā)動機般‘卟通卟通’地急劇跳動著,血液如出閘的猛虎一樣到處肆虐亂撞,她死死地抱著歪脖子樹。
‘汪汪汪!……’晚間散步的小泰迪發(fā)現(xiàn)了樹上的祁莫言,前腳扒著樹上不停的對著她吠叫著。
“走開!?。∽唛_?。e過來……”祁莫言的聲音明顯有些哭腔,她胡亂揮舞著手臂想嚇跑樹下的小泰迪,顯然她非常害怕那個小狗以及它的叫聲。
小泰迪的叫聲吸引回來一個更大的家伙,一只黑色的大丹犬‘霹靂撲隆’的跑了過來,使勁竄跳著去咬樹上已經嚇的猶如爛泥一般的祁莫言。
“嗷嗚!汪汪汪……”小泰迪的叫聲和大丹的叫聲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
祁莫言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懼瞬間淚奔了“唔唔唔哇你們能不能不欺負我了哇哇我好怕??!……”她抱著樹頭委屈的大哭著。
八年了整整八年她還是改不掉怕狗的習慣,只因為八年前被自己最喜歡的狗狗咬傷。進了重癥監(jiān)護室整整縫合了四十多針,傷口修養(yǎng)了大半年才有些好轉。祁老爺子一氣之下當著祁莫言的面將狗活活打死,狗狗臨死前的慘狀一直印記在她的腦海揮之不去。
她好怕,真的好怕!她沒想到曾經一起和她長大的伙伴竟然會如此的傷害她,她更接受不了爺爺當著她的面制裁著她的‘朋友’。
一陣口哨輕快的聲音……
狗狗們停止了吠叫奔著一個身穿休閑服頭戴棒球帽的男生跑了過去。
“喂?你沒事吧?在樹上……干嘛呢!”御千澈走到了歪脖子樹前有些狐疑的看著樹上的女人。因為天色不早已經昏暗了下來,他看不清樹上女人的樣貌只能從剛才她喊叫的聲判斷出她是個女人應該年級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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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i……我,你……”祁莫言使勁的吸了吸鼻子一時語塞。
御千澈狠狠的白了一眼樹上的女人明顯有些不難煩的轉身離去。
“喂!你就這樣走了?”祁莫言使勁擦弄著臉上的眼淚。
“那我還要怎樣?”御千澈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那個,那個你能幫我……就是……那個把我從樹上弄下來可以嗎?”祁莫言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出口。
“怎么幫?”御千澈回頭看向祁莫言。
“……抱我下來?或者是……你給我當個墊背也行呵呵哈!”祁莫言尷尬的一笑。
“呵!不可能!”說罷御千澈毫不猶豫的走了。
“你!媽蛋!幫我一下又怎樣啊?”祁莫言大喊了一句又將早就系在腰上的小包解了下來,在空中甩了甩照著就砸向御千澈的頭就砸了過去。
“嘶疼……”御千澈捂著自己的腦袋回頭看向拿什么東西砸自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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