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錯兒的視線一點點的瞥向那把鋒利的武器,咧了咧嘴,雙手非常懂事的舉起來,乖乖的投降。
“有,有話好說!”沒想到,有一天,這種事情她也能遇上?
不過,穿越這種詭異的事情中獎率好像也不高,這樣想來,遇到刺客的幾率好像也沒啥奇怪的了,頓時不由得苦笑。
聽著黑衣人的語氣,聰明如她又怎么會不知道是誰派來的,這個女變態(tài)還真打算死磕???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這樣對我就不怕我告知貴妃娘娘?”顧忌著那把鋒利的武器,語氣既帶著責(zé)問又是為了自己壯膽。
“貴妃娘娘既然派屬下來請你,自然知道小郡主不是很好請,你還是莫耍花樣,若是不想出意外,最好配合屬下不要耍小心思。”蒙面人又把寶劍貼近了云錯兒的脖頸,只差寸毫之間就可要了云錯兒的性命。
云錯兒立即憨笑認慫,“好說!好說!”
背對著那人,快速的掃視了眼東廂,每天不是又都眼線盯著嗎?今天都死哪去了?
看著沒有半個人影營救,云錯兒哭喪著臉一點點的轉(zhuǎn)過身去,“我不?;幽阋矂e亂來,我姐只是讓你帶我進宮,可沒讓你動我。而且,你該知道質(zhì)子府的守衛(wèi)森嚴,穆嚴昭那個瞎子可不是個好惹的主?!?br/>
黑衣人目光陰寒,看出了云錯兒想拖延時間,頓時冷笑,“小郡主是指望穆嚴昭的人來救你不成,他如今已是自身難保,又怎么會為了你得罪貴妃娘娘,請吧小郡主?!?br/>
說著做出了點穴的手勢,云錯兒立即制止,“你等等,等等!”
“又想如何?”黑衣人很是不耐煩。
云錯兒咽了口唾液,很厚道的賠笑,“不,不如何。你看,你把我弄昏過去對你并無益處,我姐姐應(yīng)該不只是讓你綁我見她吧!你沒完成任務(wù),她的手段,你應(yīng)該清楚,難道你想……”
只能賭一把,雖然她最近的的賭運不計,但這一次云錯兒還想再試一次。
觀察著黑衣人的反應(yīng),察覺到他猶豫的眼神,頓時心頭一喜,看來蒙對了!
“小郡主想如何?”黑衣人警戒的盯著云錯兒臉上詭異的變化,手中的寶劍無情的貼著云錯兒的脖頸滑了一下。
先是一陣寒意,隨即火辣辣的疼還有液體從疼處流出,嚇得云錯兒直冒冷汗,遠處的梅子驚嚇過度,當(dāng)時就下昏過去了。
咬著后槽牙忍著疼,盡可能的淡定,“我,不玩花樣,真的,我只想讓你跟我去拿貴妃娘娘想要的東西而已。這樣你能交差,我也可以不受姐姐懲罰,大家皆大歡喜對不對?”
“好,但這個女人不能留!”這個殺手真的是個冷血,竟然取出暗器,要把梅子滅口。
云錯兒把手里的油紙包丟了出去阻止了他的行動,黑衣人再次警惕,“你會功夫!”
“不,不會,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是個廢柴,那不過是天下第一樓打包回來的吃的,”云錯兒趕緊解釋,心里直突突,面上卻勉強淡定的和他耗耐心,“再說,她根本不知道我們說的那個東西是什么,況且,這里畢竟是質(zhì)子府,你的目的不是為了殺人而來對吧。如今為了這點小事出了人命,若是穆嚴昭把這事捅到御前,就算皇帝不會偏袒他,可讓貴妃娘娘落得一身不是也不好,對不對?”
云錯兒是不怕事大,就怕黑衣人不怕事,那就慘了!
不過,好在黑衣人還是忌憚穆嚴昭的,而且還是忠誠的傻子,竟然真的被她忽悠住了,收起暗器放過了梅子,逼著云錯兒去了她的房間。
劍尖指著云錯兒的后心,“東西在哪?”
“在,在首飾盒里?!敝钢釆y臺的首飾盒,膽怯的回了句。
“去拿!”他雖然有疑惑,卻沒有放棄的意思。
“誒,拿!”額角的冷汗已經(jīng)順著臉頰滑落下來,耳朵不時的聽著外面的動靜,期盼著會有救兵??墒牵饷孢€是死寂,這讓云錯兒的心里徹底地涼涼了。
她這人緣混的也太慘了,好歹也相處了幾個月,沒有感情,難道就沒有一點革命友情?冷血的死瞎子!
她拿起首飾盒,取出鑰匙開鎖,瞄了眼身后忽然身體前撲,手中的首飾盒打開射出了一根纖細的銀光,黑衣人怎么也沒想到會有這種機關(guān),躲閃不及正好打在了他的膻中穴,筋脈阻塞,痛得他差點拿不住手中的武器。
不過云錯兒還是低估了黑衣人的承受能力,當(dāng)她躲開黑衣人的攻擊打算逃離之際,身后突然被石頭打中動彈不得。
聽著身后空氣被利刃切開的聲音,云錯兒內(nèi)心哀嚎:這下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