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分冒險者一句話就煽動起不少喝多酒的酒客了,看羅秀年紀輕輕也沒多強壯,都語氣不善得罵罵咧咧起來了。
中分冒險者還不斷添油加醋:“他還說那些辛辛苦苦在為此找線索的伙計們是在做無用功!看看他,仗著自己是位騎士只看了眼懸賞令就大放厥詞說只有自己能搞定!換做是你們看得下去嗎!”
嚯!這家伙還會搞階級斗爭,不去當演說家可惜了!
“看不下去!”一個壯漢酒杯一拍,酒水濺了自己一臉。
“我來加注,50布朗!”
“我60布朗!”
羅秀看著一個個二愣子站起來到酒保那下注,佩服的五體投地,他怎么沒早點來賺這些人的錢呢!就都不怕是個仙人跳啥的,合伙演出戲來坑你們錢啊!
中分冒險者的演講仍在繼續(xù)著,不斷有人加入二愣子隊伍。
幾十個傭兵冒險者排著隊,在酒保那登記著自己下注的多少,這些人常年混跡酒館和酒保們都熟的很,酒保都能記下面孔和名字。
“小子,你滿意不,為了你我可是費了不少勁呢。你要是贏了,一下子4000布朗呢!”把錢湊齊的中分冒險者嬉笑著在羅秀面前晃悠說道。
“那還真要多謝你了。”羅秀不咸不淡回道,他都不想多說這家伙剛才干了什么。
各種胡編亂造的屎盆子全扣在了羅秀頭上,要不是羅秀攔著,妮娜多諾萬早上去痛扁他一頓了。這也就導致他越吹越?jīng)]邊,底下的人聽著見羅秀不為所動覺得他成不了事才這么多人來押注。
兩邊4000布朗拍定,中分冒險者做了個夸張的鬼臉眉開眼笑道:“小騎士,七天后我等著你的好消息哦。兄弟們,繼續(xù)喝酒,七天后等著拿錢嘍?!辟I定離手,中分冒險者再不裝模作樣直接和同伴們提前慶祝去了。
“偶,對了,還有點重要的事要問問游學者。”游學者那有些特殊的信息是可以通過布朗買到的,有個人他一定要在撒里昂找到,這也是他來阿芬朵爾最重要的原因!
馬尾青年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之前羅秀突然嚇她那一下后就再沒和他說過話了?,F(xiàn)在在大家都擔心他的時候,他居然又關(guān)心起其他的事了!沒好氣的就想這么走了。
羅秀突然轉(zhuǎn)過身來面向馬尾青年,臉上掛著一種陽光到有些詭異的笑容。
“干什么?”馬尾青年心頭一陣咯噔,這家伙又要搞什么鬼。
“沒什么,我明天9時會出發(fā),想破案的話明天城門口等我喲?!闭f完就不去管他了,又對多諾萬說了差不多的話,他倒是當場就答應(yīng)了。
馬尾青年的面罩一鼓一癟的,氣的呼吸都困難了。什么叫想破案就等你?破不了案輸了賭局是要怪我嘍?這人怎么這么討厭。白了一眼羅秀當即離開了酒館。
而洛克老爺爺則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對羅秀了,捧著錢袋,心頭沉甸甸的。
“洛克老爺爺,不要多想,一切等到了第七天再決定,你女兒一定平安會回來的。”羅秀看出了他心情的復雜開口安慰道。
洛克嘆了口氣道:“小先生,我收了您的錢就是您的車夫了,還是把這契約先簽了吧?!甭蹇四贸隽怂缇蜏蕚浜玫钠跫s書遞到了羅秀面前。
這個羅秀也不矯情了,不簽這契約老爺爺肯定也會把他想成圖謀不軌的人,會搞得兩邊人心里都難受的。
也因為后面幾天羅秀要去看看這頭疼的綁架案,沒讓洛克這時候就跟著自己,也讓他先有個幾天心理準備,等他回來再來酒館接他。對于所有能雇傭的npc羅秀都是一百個放心他們不會逃走的。
羅秀和妮娜來到了游學者卓周面前,卓周放下手中的書本微笑著對兩人問道:“二位找我有什么事?是想知道什么消息嗎?”
“藥師湯米和書籍商人托雷斯這兩個人你知道嗎?”羅秀問道。
游學者卓周摸了摸下巴,笑道:“哦?剛好我半個月前有聽到一些他們倆的一些消息。說吧,你們想知道什么?根據(jù)你們的提問,我收費也不一樣哦。”
“兩人的大致位置?!绷_秀答道。
卓周理了理自己的小胡子,有些犯難道:“托雷斯我知道他大致在哪個城市附近,而湯米的話我就只有個方向和推測了。如果這樣你也想知道的話,20布朗?!?br/>
羅秀聽到這個回答神色一黯,托雷斯他還不是很著急,龍血寶石還不急著用掉,但湯米必須在兩個月內(nèi)找到他啊。
就算這樣,羅秀還是毫不猶豫得付了20布朗。
“托雷斯的話,上次聽說他在東邊的馬里昂斯出現(xiàn)過,他的路線不變的話會很快在阿芬朵爾出現(xiàn)的,所以你只要等待就能見到他了?!弊恐苁樟?0布朗笑瞇瞇道。
“湯米的話,他原本是馬里昂斯的居民,在阿芬朵爾游歷過一段時間。被排擠后就離開了,走的時候方向是往西,至于他到哪了我就不清楚了。你可以往西找找,也可以去他家鄉(xiāng)看看他回去沒?!钡f到湯米,卓周臉上并沒有多好看。
往西?阿芬朵爾已經(jīng)是撒里昂最西邊的一座大城市了,難道他去其他國家了?
光憑這些信息,要找到湯米實在太難了。羅秀擠出一絲笑容對卓周道謝后就欲離去。
“雖然我把湯米的消息賣給了你,但是我還是得勸你一句,不要和他扯上關(guān)系的好,他是個把災(zāi)禍帶在身邊的人吶?!弊恐苡挠牡穆曇魪牧_秀身后傳來。
羅秀當然知道這些,別人懼怕湯米,他可不怕。不為別的,只為了那三月之約他也必須頂著風找到他。
腳步不停,羅秀和妮娜快步走出了酒館。
卓周看著他們的背影,微微嘆了口氣。
回到餐廳,見到坐著休息的德克士,羅秀打招呼道:“管家先生,真是辛苦你了,我已經(jīng)把那個案子了解過了,確實是很棘手?!?br/>
“羅秀閣下你回來了啊,我倒是不辛苦,我也就吩咐了我的侍從照看的。那兩個奴隸并無大礙,隨便吃點療傷藥幾天就好了?!钡驴耸恳矝]急著和羅秀談案子的事情,先把羅秀交代的東西稟告了一番。
“那就好,有關(guān)綁架案的其他一些細節(jié)我還需要向你了解下?!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