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支持的小天使,就可以實時看到正文噢,么么噠!因為中午吃得多,晚飯金圣西沒敢吃主食。喝了杯老酸奶,又啃了根青瓜,在跑步機上跑了半小時,一身大汗的癱在地板上看了一會兒《相親時代》的劇本之后,她才去浴室洗了澡。緊跟著一整套護膚保養(yǎng)的程序弄下來,她已經(jīng)快累得趴下了。
剛往床上一躺,眼睛還沒來得及閉上,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金圣西伸長了胳膊去床頭柜上夠手機,拿過來看了一眼,臉色慢慢地冷了。
“睡了沒有?”尤之瑜萬年寒潭似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
“剛準備睡。”她平躺在那里,閉上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這只枕頭上還有一點他昨天留下來的氣息。這讓她有一點不舒服,隨手將那只枕頭抽出來,丟到床尾。
“那你休息吧?!彼f。
神經(jīng)?。〈騻€電話過來就是想問這一句話?
可是尤之瑜說完卻沒有掛電話,只是在那邊沉默著。
他不開口,她也懶得說,把手機夾在耳邊閉著眼睛養(yǎng)神。好半天之后,他的聲音再度在那邊響起。
“昨天忘了說,以后在路上別隨便跟別人飆車。你摸車時間短,不比之謹和小北?!?br/>
那么平淡的口吻,根本算不上是關(guān)心,就連教訓都算不上,金圣西都不知道他怎么好好的就想到了這一出。
“知道了?!彼悬c不耐煩了,抓起另一個枕頭蒙到臉上。
還是有他的氣息。
金圣西一臉嫌惡的將它丟到一邊,暗想真是破財,又得換枕頭了。
“那你休息吧?!庇戎ふf。這一次他說完就掛了電話。
金圣西隨手將手機往旁邊一丟,暗罵一聲“毛病”。
***
她很快就睡了過去,半睡半醒間,金圣西忽然聽到外面有開門聲傳過來。她還有點怔忡,搞不清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忽然臥室的門被打開來,尤之瑜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金圣西這下是真的醒了,有點驚訝的看著他:“怎么這個時候過來?”說著看了眼床頭的鬧鐘,已經(jīng)快十二點了。
尤之瑜沒有回答她,走過來,坐到她床邊。
“有事?”
“沒有?!庇戎ひ部戳搜埕[鐘,稍微有點笑意,“還沒過十二點。說起來我們還從來沒有在一起過節(jié)呢?!?br/>
金圣西“切”了一聲,爬起來靠坐到床頭,笑道:“尤先生,你沒發(fā)燒吧?這么晚跑過來說這么莫名其妙的話……喂,那你想怎么過這個節(jié)?拿點紙錢來我們一起燒給屈大夫?”
金圣西咯咯地笑了起來。
尤之瑜沒有笑,只是那樣平靜地看著她。金圣西最怕他這樣,慢慢地止了笑,停了一下,伸出雙臂摟住尤之瑜的脖子,軟聲道:“你到底有什么事你說好不好?你這樣看我我真有點受不住……”見他不為所動,金圣西在心里罵了句娘,身體卻更緊地貼向尤之瑜,一邊拿胸去蹭他一邊柔聲問“你洗過澡沒有,要不要我陪你去洗個澡”。
尼瑪,現(xiàn)在的金主真不好伺候,賣個身容易嗎?
尤之瑜推開金圣西,冷冷地看了她一會兒,在金圣西覺得臉上的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他忽然伸手將她擁到懷里。
“圣西?!?br/>
金圣西愣了愣。他們在一起這么久,尤之瑜幾乎很少叫她的名字,尤其是用這種低沉的接近溫柔的聲音叫。
“啊?!?br/>
“如果現(xiàn)在,我向你求婚……”尤之瑜摸了摸她的頭發(fā),低聲問,“你肯不肯嫁給我?”
金圣西呆了呆,然后大笑起來。
“嫁,肯定嫁啊?!彼€不止,然后一把推開他,跪在床上,雙手合在一起向他作輯,“尤先生,尤大公子,我求求你了,你別玩我了好嗎?我這么花容月貌的,一嚇可就花容失色了?!彼f著拉著他一只手往自己左胸引,嬌笑道,“真的,你別嚇我,我心臟不好的。你看……”她按著他的手在自己胸前那團柔軟上搓揉,“砰砰直跳吧。”
這已經(jīng)是在放大招,如果還沒用,那還真就有點為難了。
好在她的身體對尤之瑜還算有吸引力,尤之瑜的呼吸慢慢變重,然后一把將她推到在床上,重重地壓了上來。
金圣西在心中嘆了口氣。
媽呀,真不容易呀!與尤之瑜這個人用語言溝通太費勁了,遠遠不如打一炮來得爽快。
***
作為金主,尤之瑜不肯盡心盡力捧她,的確讓金圣西有點不滿,但是作為一個男人,他在床上的表現(xiàn)她還是挺滿意的,而且他床品好,也沒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愛好,唯一不太好的一點,大概就是體力太好,有時候太能折騰,讓金圣西招架不住。比如今晚這樣,來來回回換了好幾個姿式之后,尤大公子還一副“性”致勃勃的樣子。金圣西實在累壞了,只能使出必殺技。
畢竟也做了那么久的床伴,她還是比較了解尤之瑜的,果然她一呻/吟得厲害一點,尤之瑜就丟盔棄甲了。
一場運動讓兩人都出了一身的汗,金圣西太懶,不理會尤之瑜的邀請,抱著被子打了個滾,就賴在被窩里怎么也不肯出來。尤之瑜拿她沒辦法,只能自己一個人去了浴室。
金圣西躺在床上,暗自思量今晚尤之瑜這么反常的原因。想來想去,最后她也只想到一種可能:那個曾成蹊要結(jié)婚了,可是新郎不是尤之瑜。
可是媽呀,明明對尤大公子來說是“心上人要結(jié)婚了,新郎不是我”這么虐心的橋段,她卻一點都同情不起來呢?
這樣也太沒有同情心了啊。
可是不好意思,她真的只覺得好笑啊。
尤之瑜從浴室里走出來,金圣西立即斂了臉上的笑,閉上眼睛裝睡。
尤之瑜上了床,從背后攬住她的腰,金圣西一把推開他,臉上瞬間堆滿了笑容。
“熱死個人了,別這樣摟摟抱抱的?!闭f著用手捏了捏尤之瑜的臉,甜膩膩的哄他,“乖噢,好好睡覺?!?br/>
尤之瑜冷冷地看著她,那種神色她看不明白,不過反正他也從來沒想過讓她了解他。
***
整個房間安靜下來,金圣西在床上滾了一圈,睡到了床邊,用脊背對著身邊的人。
其實最開始金圣西是有想過做一朵解語花的。當時是他們落實關(guān)系不久,有一晚尤之瑜做惡夢,叫了她的名字。當時她還年輕啊,竟然那樣就被感動了。
只是上天總是不停地打她的臉,沒多久她從金忍冬那里無意間知道了“曾成蹊”這么一號人物的存在。她那時忽然就覺得不對勁,因為那晚尤之瑜叫的名字,她當時也是有點犯疑惑的。后面她用了點心機,很容易就從尤小北那里套到那個女人和尤之瑜以前的關(guān)系。
得,表錯情了。金圣西在尤之瑜眼中,不過就是一個充氣娃娃和小替身,那她還裝個毛的知心姐姐。
金圣西干凈利落的將那個剛剛跑到她心里,還沒站穩(wěn)腳跟的小人一腳踢了出去,砰地一聲關(guān)上門,然后就像以前某部電影里講的,整個世界清凈了。
其實擺正了她和尤之瑜的關(guān)系,金圣西還是挺喜歡尤之瑜這個人的,年輕,英俊,多金,床上功夫好,還專情。當然,專情那一點不是對她的,但是前面四項已經(jīng)足夠讓他做個好的金主了。
假如他肯再用心捧她一點就好了。
不過算了,畢竟第一次時……或許他是覺得不值得吧。
想那么多干嘛呢,地球該轉(zhuǎn)還不是得轉(zhuǎn)不是?
金圣西很快就睡了過來。后來她做了一個夢,夢里尤之瑜在吻她。
她在夢里都在想,還是夢里好啊,要不然尤之瑜能這么溫柔嗎?那張撲克臉她真的快要受不了了好嗎。
***
第二天一大早尤之瑜就走了。金圣西在床上發(fā)了會兒呆,然后起床洗漱,去了公司。
吳賢良和江映蓮都在,看到她進來,吳賢良的蘭花指著她一抖:“哎喲,圣西,你來的正好,我和江姐正要找你呢,出事了?!?br/>
吳賢良雖然娘娘腔了一點,卻不是沒經(jīng)過事的,他這樣說,那就說明真出事了。
江映蓮坐在辦公桌后面,也是一臉嚴肅。
“坐吧?!彼噶酥竻琴t良旁邊的椅子,“坐下來說?!?br/>
那種心動的感覺,她也只對他有過。
朦朧中,尤之瑜走了過來,單膝跪到她面前,一臉平靜地用手指幫她抹臉上的眼淚。
他的手很熱,沾了眼淚的臉是涼的,那種熱意一下子滲到皮膚里。她驀得全身繃緊。
“一直以來,我都很羨慕之謹?!彼穆曇粢彩瞧届o的,和以前任何時候都沒有分別,“羨慕他那么會討女孩子歡心……”尤之瑜捧住她的臉,在她的唇上輕輕地落一個吻?!皩Σ黄?,我一直做不好。”
金圣西還有點發(fā)懵,直到他的吻再度落下來。
他們不是第一次接吻,可是卻是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接吻。金圣西有點不知道怎么回應他。
她還記得很早很早以前,在她還在上學的時候,托同學的關(guān)系,到一個高大上的酒會上做服務生,而尤之瑜就在那場酒會里。
那時她是真單純啊,沒心沒肺的,躲在角落里和那位同學討論酒會賓客里誰美誰帥。
她還記得當時她對尤之瑜特別好奇,因為她實在很想知道,像他這種面癱型的人到了床上會是什么樣子。
那位同學就笑她,說你勾引他一下不就知道了。你這么漂亮,他肯定上鉤的。
金圣西哈哈笑,說行吧,以后有機會一定要勾引他試試。
當時只不過是一時戲言,金圣西轉(zhuǎn)頭就忘了,一直到后面,在醫(yī)院里碰到他。
***
金圣西被尤之瑜壓到床邊的地毯上,他太用力,壓得她有點喘不上氣。單薄的睡衣早已經(jīng)被他撕開,他身上的衣物摩擦著她的前胸。那是她身體里比較敏感的地方,吻又太濃烈,她身體不受控制地發(fā)著抖,雙手不知道該推開他還是將他抱得更緊。
金圣西有點糊涂,明明已經(jīng)是要一拍兩散的,怎么會演變成現(xiàn)在這種局面?
真正進入以后,尤之瑜也漸漸地失了控。一下一下重重地頂入里,還一直深深地吻著她。
金圣西有點恍惚,好像忽然間時光倒流,回到了他們的第一次。
那是金圣西快要去拍第一部戲的前夕,她在酒店開好房,約了尤之瑜過來。畢竟已經(jīng)算是合約上的情人關(guān)系,她不能讓他白花錢。
尤之瑜進門時,仍然是這種淡淡的神色,問她:“找我有事?”
金圣西不說話,直接上手摟住他,吻了過去。
金圣西以前沒少看小黃文,嘴里也是什么話都敢說,顯得特別奔放,可是天知道,那時候她有多么緊張--畢竟是頭一回做這種事啊。
尤之瑜好像有點驚訝,稍微有點愣神,可是很快就占了主動,把她壓到了床上。金圣西后面暗想,原來男人到了床上,真的和野獸沒多少區(qū)別,就連他這樣禁欲模樣的人,竟然也會表現(xiàn)的那么急切。整個過程她完全處在被動位置,最后結(jié)束時頭都是暈的。
尤之瑜后面抱著金圣西去浴室,那個時候他已經(jīng)恢復了那么平靜的表情。最后他抱著她出去,那張床已經(jīng)折騰的亂七八糟。床單皺巴巴的,斜得不知道到了哪邊,可是還是那么白,白得像雪一樣。
金圣西的臉也一下子白了,她能感覺得出尤之瑜身體稍微頓了一下,然后把她放到床上,扯過掉到床尾的被子,替她蓋好,又在她額頭吻了一下,然后穿上衣服,默默地離開。
金圣西一直想不明白上天為什么要跟她開這樣一個殘忍的玩笑,她明明那么痛,可是竟然……
她跟尤之瑜并不是因為相愛才在一起的。這種買賣關(guān)系,如果老天不故意捉弄的話,她至少也可以抱著他的手臂,撒著嬌說“你看,人家把第一次都給你了,你可一定不能辜負人家噢”。雖然惡俗了一點,但大概還能替她多爭取一點利益。
結(jié)果現(xiàn)在好了。
雷鋒做好事不留名,可是至少還可會寫到日記里,她除了得到這樣一個冷遇,什么也得不到。
那種“給了自行車”的借口她實在說不出口,而錯過那次解釋的機會,在以后,她完全失去了再解釋的*。
反正都是這樣了,尤之瑜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
***
半夜時分金圣西從夢中醒來,整個額頭上都是汗,全身發(fā)軟。身邊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有點怔忡,好半天才想明白,這是她的床,旁邊叫她的人是尤之瑜。
臨睡前的那場*把她折騰壞了,后面他什么時候從浴室里出來她都不知道。而且她到現(xiàn)在才想起來,剛才他沒有戴套。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么多次,他也只是這一次沒有遵守約定,也算表現(xiàn)不錯了。
所以,只能吃藥了。
“做惡夢了?”尤之瑜問。
“嗯。”金圣西心臟狂跳,伸手抹了把臉上的汗,笑道,“夢到你了,就嚇醒了?!?br/>
尤之瑜沒有接她這個玩笑,金圣西也習慣了他的性格,于是自顧自笑道,“怎么著,尤先生,那我們這算是繼續(xù)合作了?”
尤之瑜仍然沒有開口。黑暗里金圣西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她按了自己這邊床頭燈的開關(guān),突然出現(xiàn)的光明讓她微微地瞇起了眼睛。
金圣西下了床,重新找了一件睡衣穿上,又拿了手機過來,靠在床頭刷新聞。華地的公關(guān)還是挺有用的,主流媒體上沒怎么提到那樁緋聞,后面再一刷微博,真是把她嚇著了。
原來忍冬的粉真的這么彪悍,她要是設(shè)置了關(guān)注才能發(fā)言,現(xiàn)在的粉非得幾千萬。
金圣西忍不住笑,偷偷地上祈世朗微博上看,果然也被罵得很慘,最后再去看忍冬微博,她的粉絲戰(zhàn)斗力就要弱多了,不過戰(zhàn)況還是相當激烈。
金圣西看了一會兒,也鬧不明白這個點了,這些人怎么還不睡,一邊忍不住親自下場去掐。
她舍不得掐自己的粉,所以專找那些趁機抹黑忍冬的人掐。這幫人肯定和忍冬是同行,嫉妒她。
尤之瑜也坐了起來,因為沒戴眼鏡,微微皺起了眉頭:“在做什么?”
“掐架。有人在黑忍冬,我懟回去?!?br/>
尤之瑜拿了眼鏡過來戴上,抿起嘴看了她一會兒,金圣西根本沒理他,正掐得不亦樂乎。
“圣西。”
金圣西手指不停地按,沒空理他,只是騰出一只手,飛快地在他臉上摸了一把,安撫一般,“乖啦,你先睡,我一會兒就睡?!?br/>
尤之瑜目光沉沉,冷冷地注視她好一會兒,最后沉聲道:“圣西,我們結(jié)婚吧。”
金圣西正在摁手機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繼續(xù)在上面打字。
“別開玩笑了,尤先生。你知道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的?!?br/>
***
后面去拍廣告時,金圣西叫了上金忍冬一起。
無論是拍廣告還是拍戲,金圣西都有早到的習慣。
這個圈子里的人習慣捧高踩低,很多大咖有遲到的習慣,但無論什么身份,讓別人等都是一件很失禮的事,即使礙于身份,當場不說,背后難免也會有一些不好聽的話。
很快其他人也到了,因為提前通知了金忍冬的到來,大家不算吃驚,但對她總是格外熱情一點。閑聊了幾句以后,導演開始指揮燈光,攝影等做準備,這時那位業(yè)內(nèi)很有名氣的新銳設(shè)計師也趕到了攝影棚。
設(shè)計師叫l(wèi)ee,是一位美籍華人,因為設(shè)計風格的獨特,很受年輕人的追捧。
當初找上金圣西來拍這支廣告,就是這位設(shè)計師力薦的。他是在無意之中看到了金圣西的處女作《江湖》,覺得她完全符合他創(chuàng)作理念中的那個清純和嫵媚的完美結(jié)合體。
金圣西跟lee聊了一會兒天,然后讓他幫金忍冬選一套婚紗。
金忍冬被嚇著了,開始死活不從,但拗不過金圣西,最后還是答應試穿lee幫她選的那條白色蕾絲及膝短式婚紗。
“祈太太比較嬌小,氣質(zhì)清純,我覺得比較適合這種清新式的。”lee說。
金忍冬去換衣服,金圣西立即跑到一邊的攝影師跟前耳語了幾句,然后也匆匆地跑進換衣間去換衣服。
等金忍冬換好衣服,剛打開換衣間的門,就被一個穿著黑色禮服的人一把推到墻壁上。
她嚇了一跳,等看清楚那人時,又驚又喜:“圣西,怎么是你?”
金圣西“噓”了一下,居高臨下的盯著她的眼睛,慢慢地湊過去,在兩人的臉快要貼到一起時,忽然有人在旁邊叫了一聲“ok”.
金圣西哈哈笑,松開一臉懵逼的金忍冬,一路小跑著去攝影大哥那里看相片。
非常完美的一個“壁咚”。
金忍冬完全不知道她在做什么,羞紅著臉要去換回衣服,被金圣西一把抓住。
“別啊,你家祈總還沒到呢?!?br/>
金忍冬嚇壞了,正扭著身體要去換衣服,攝影棚門口那邊忽然熱鬧起來。
金圣西被她的單純感動了,笑了起來:“我沒嫌他。呃……你不懂。”眼看著尤之謹要張嘴說話,她立即加了一句,“你也不懂?!?br/>
尤之謹?shù)谋砬榉浅S魫灒骸拔疫€沒說話呢?!?br/>
金圣西忍不住笑了起來。
尤之謹雖然作風差了點,其實人非常好相處,尤小北就更不用說,豪爽的性格簡直對極了她的胃口。只是畢竟出身不同,打小生活的環(huán)境也不一樣,這兩位從小就養(yǎng)尊處優(yōu),任何東西只要想要,幾乎都唾手可得,所以永遠都不會明白她心底僅存的那一絲驕傲。
不奢望他的愛情,是她留給自己的最后一點尊嚴。
“不說這個了,點菜吧?!彼眠^菜單,低著頭專心的翻了起來,“小北,你想吃什么?”
尤之謹和尤小北對視了一眼,都是一臉懵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