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xué)的時候,她還是一臉的絕望。
“大佬,你真的不想好好學(xué)習(xí)嘛?”她看向旁邊默不作聲的季橙,永遠都是一副淡然的樣子,那雙憂郁的眸子里看不出來任何的情緒。
季橙開口:“我有在學(xué)習(xí)?!?br/>
祁宴:“……”
上課畫畫,下課玩游戲大概就是大佬的日常了,還理直氣壯的說他有在學(xué)習(xí),祁宴覺得有時候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考慮大佬的想法。
她看到了來接她得車子,和季橙打招呼說再見。
到了后車座,發(fā)現(xiàn)沈暮臣在后車座,她立馬笑靨如花:“暮臣哥,你怎么來了?”
沈暮臣面色寡淡,看不出來什么情緒。
但是祁宴卻似乎看到了對方的不開心,開口道:“今天居然是你親自來接我。”說話的語氣中帶著溫柔,還有一絲欣喜,沈暮臣并沒有因為小烏龜這番話動容,只是在處理自己的公務(wù),祁宴不知道對方心里頭想什么,他不和自己說話也不和自己打招呼。
小烏龜看上去有點兒不開心了,賭氣一樣的坐在旁邊也不搭理對方。
前面開車的大熊覺得兩個人的氣氛有點詭異,下意識的提速。
“大熊,你開車太快了?!逼钛绮凰拈_口。
大熊:“……”一個開車的司機自己做錯了什么。
“瞎鬧什么?”沈暮臣終于開口,訓(xùn)斥了一句。
他今天本來心心念念的過來接小朋友回家,可是沒有想到小朋友居然和一個男生交談甚歡,原本的開心立馬就不見了,所以小朋友見到自己的激動就被他無情的忽視了,沒有想到現(xiàn)在,小丫頭居然還生氣了。
“是你一直不理我?!逼钛邕€覺得委屈呢,不應(yīng)該看自己嘛,看什么文件。
沈暮臣扶額:“我在忙?!?br/>
“那你干嘛還來接我?”祁宴如同小女孩一樣發(fā)脾氣,氣鼓鼓的。
車廂里的氣氛瞬間有點尷尬,祁宴之前一直對沈暮臣言聽計從,可是剛才對方無視自己的時候讓她心里頭是真的不舒服,所以才賭氣,沈暮臣居然還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小七?!鄙蚰撼伎粗垌纳睿鹑缟詈?。
祁宴下意識點頭:“怎么了?”
每次看到對方的這種眼神的時候,就覺得是自己做錯事情了,可是現(xiàn)在這個情況,并不是自己做錯事情,而是沈暮臣從她上車就開始無視自己,要不是自己發(fā)脾氣,說不定就會被當(dāng)成透明人呢。
沈暮臣剛準(zhǔn)備說
什么的時候,筆記本電腦上突然出現(xiàn)了視頻請求——
他下意識的點開,是海外的高層會議。
祁宴眼尖的看到了殷依桐,她一身職業(yè)西裝坐在會議室,依舊是那般的落落大方。
她想都沒有想就撲了過去,沈暮臣直接被撲到,剛想起身,祁宴軟綿綿的身體就靠了上來。
“fuck!”
“小三爺剛才被撲到了?”
七嘴八舌的語言從電腦那頭傳過來,沈暮臣看著面前的小丫頭無奈,一把關(guān)上了電腦。
“你要干嘛?”他平靜的問道,實則心臟跳的飛快。
祁宴認(rèn)真回答:“報復(fù)。”
沈暮臣沒有反應(yīng)過來,怎么突然就變成報復(fù)自己了。
“你一直不看我?!逼钛缟酚衅涫碌目卦V。
“我沒有——”話還沒有說完,小丫頭的嘴唇就堵了過來。
某位爺表示真的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被下了降頭。
到了沈家老宅之后,大熊一個急剎車,祁宴沒有坐穩(wěn)差點飛出去。
“大熊,我覺得你是故意報復(fù)。”祁宴惡狠狠的嘟著小嘴巴,還好沈暮臣把她摟在了懷里,不然她就碰在副駕駛座的后背上了。
大熊很是委屈:“前面有個大石頭?!?br/>
祁宴無理取鬧:“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大熊:“……”他怎么敢啊,再說了三爺還在車上呢。
“小七,下車?!鄙蚰撼疾]有計較大熊的失誤,祁宴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并沒有對大熊做什么,下了車之后就走進客廳。
大熊立馬認(rèn)錯:“爺,我不是有意的?!?br/>
“領(lǐng)工資吧?!鄙蚰撼悸朴频恼f了四個字,宛如凌遲。
大熊:“……”自己這是被開除了嘛?
看到大熊呆滯的樣子,沈暮臣好心情的重復(fù)了一句:“這個月工資雙倍?!?br/>
大熊原本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不是要開除自己,難不成是因為剛才祁宴小姐撲到了三爺,所以三爺高興才這個樣子的?嘖,三爺應(yīng)該沒有那么無聊吧。
沈暮臣下車之后,徑直走到了祁宴的房間。
門都沒敲,此時的祁宴正好轉(zhuǎn)頭,兩人四目相對。
沈暮臣開口:“給你買的糖。”
祁宴看著他手里的東西,確實是糖,而且還是自己最愛吃的那一類,里面草莓的明顯要比其他的多很多,她忽然想起來上次的事情,自己不是一個小孩子一個
糖哄騙不了自己,所以沈暮臣哪來了一大盒嗎?
如果兩個人上一世這樣相處,是不是也會幸福。
她突然有點感觸。
沈暮臣意識到不對,問道:“不喜歡?”
“不是?!彼椭^嘟嘟囔囔的,活像個把自己縮在殼子里的小烏龜。
他每次看到小丫頭這樣,都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去抱抱她,親親她,因為這幅軟軟的樣子實在是太惹人憐愛,而小丫頭本身就是他放在心上的人。
他走到她的身邊,摸了摸她的頭。
“拿著。”他每次欺負了祁宴就會想著哄她,現(xiàn)在沒有欺負她也想著讓她開心,可是沒有想到好像弄巧成拙了。
“暮臣哥,我們今天晚上一起睡吧?!?br/>
祁宴突然抬頭,清澈的雙眸放光。
這突然的轉(zhuǎn)變話題讓沈暮臣大吃一驚,他有點震驚,怎么就突然把話題轉(zhuǎn)變到睡覺問題了,潛意識里本能的腦補很多少兒不宜的東西。
“那個——”沈暮臣難得一見的結(jié)巴。
祁宴繼續(xù)雙眸放光:“哪個?”
“我們分開睡?!鄙蚰撼伎粗⊙绢^,實在不忍心拒絕,可是兩個人睡在一起不確定因素太大了,他害怕自己做個禽獸把小丫頭拆之入腹。
祁宴皺眉:“為什么???”
沈暮臣看到她的樣子,心里頭一陣煩躁,和她睡在一起這種事情,他最后并沒有答應(yīng),祁宴還小,這是不對的,顯得自己太過于禽獸了。
砰——
祁宴關(guān)房門的聲音有點大,顯得意氣用事。
“說什么?沈暮臣現(xiàn)在怎么這樣了,他之前的陰暗冷漠呢,一個都沒有看到。”祁宴無奈的躺在床上,想起來了今天的事情,a+的同學(xué)都自己的意見很大啊,而且還一副了不起的樣子。
至于溫之婉,她明天應(yīng)該很開心吧。
因為明天是賀景希出院的日子。
翌日清晨,祁宴睡眼惺忪的走進浴室,下樓的時候已經(jīng)成了元氣滿滿的少女,看到沈暮臣一個人坐在餐廳,手里還在看著什么文件,瞬間覺得對方實在是魔神,不可接近。
現(xiàn)如今的沈暮臣之后會成為整個帝都商圈都畏懼的存在,這個如同罌粟一般的男人讓整個名媛圈的女人瘋狂,偏他不近女色,六根清凈如同禁欲的和尚,讓人望而生畏。在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的時候娶了借住在沈家的祁宴。
“小七?”沈暮臣不知道何時走到了她的面前打斷了她的思緒,她
這才抬頭,看到面前的俊臉,冷不丁的心跳跳漏了一拍。
呸呸呸,自己好歹也是不會為美色所迷的!
可是沈暮臣真的是好看,白色的襯衫搭配黑色西褲,身材高大,就像是衣架子一般,穿什么都出眾。
“暮臣哥,我得去學(xué)校了。”
祁宴發(fā)覺自己的聲音下意識溫柔了一點。
“我送你?!鄙蚰撼悸氏瘸鲩T,她知道是在外面等她。
兩人一路無話,莫名安靜。
到了學(xué)校之后,祁宴下車和他說了再見。
初夏的早晨微微涼,祁宴走到校門口的時候,看到了一旁默不作聲的季橙,也估計對方看到自己了,笑著點了點頭:“早啊,大佬?!?br/>
季橙看了一眼她后面的車,悄無聲息,“早。”
沈暮臣剛好看到這一幕,聲音低沉:“等下?!?br/>
熊北作為一個苦逼的司機,立馬踩剎車,從后視鏡瞄了一眼自家爺,表情陰沉的可以,他順著視線望過去,恰巧是祁宴小姐和一個男孩子進去校門的背影。
怪不得三爺心情不好,原來是這樣。
“大熊?!鄙蚰撼既缤筇崆侔阌茡P的嗓音響起,但是此刻,卻讓熊北有一種被地獄使者叫名字的感覺,忍不住后背發(fā)涼。
熊北軍人一般的嚴(yán)肅:“到?!?br/>
就差舉手敬禮了,這莫名的滑稽。
“那個男的——”他停頓了一下,祁宴和那個男孩背影消失了。
熊北試探開口:“那個男的應(yīng)該是祁宴小姐同桌吧?!?br/>
“把他打一頓吧?!鄙蚰撼汲了剂艘幌隆?br/>
熊北:“????”您和一孩子置氣嘛呢。
沈暮臣繼續(xù)開口:“查查資料?!?br/>
熊北:“還打嗎?”
沈暮臣臉色一沉,心情不好。
熊北立馬慫:“不是,爺,我覺得把他打一頓不太好,萬一之后祁宴小姐照顧對方怎么辦,祁宴小姐這么善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