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面對未來岳母的出言否定,肖澤的態(tài)度好的沒話說,就算聽到不愛聽的話,笑容也不曾變。
顏歡倒是急了,出聲制止?!皨專 ?br/>
姚佩佩話鋒回轉(zhuǎn),說:“百分百的好男人才配娶我女兒,人品相貌上我給你打六十分,剩下的四十分全憑你自己的努力?!?br/>
肖澤說:“阿姨放心,剩下的四十分我會很快拿到?!?br/>
姚佩佩笑起來,“怎么,心急了?!?br/>
肖澤說:“是迫不及待。”
“誰要嫁給你??!”顏歡不好意思起來。
肖澤表情認(rèn)真地說:“我說要娶你了嗎?”
顏歡掄出的拳頭,被肖澤的大手接住,兩人旁若無人地鬧起來,姚佩佩的臉溢滿笑容。西裝革履的Toni走到她身邊耳語,“夫人,跟先生約定的時間到了。”
肖澤與顏歡停止嬉鬧坐直身子,姚佩佩看了一眼腕表,那種限量版發(fā)行的星空藍手表讓肖澤想起一個人來。
姚佩佩站起身說:“我還有點事情,今天就到這吧,這次我請。”
Toni操著一口生硬的中文說:“夫人,肖先生已經(jīng)買單了?!币ε迮蹇聪蛐桑烧f:“我要知道阿姨您來,一定帶您去東西最好吃的地方。”
姚佩佩笑笑說:“下次,帶我去最好吃的飯店,我請你們倆。”
“好?!毙蓱?yīng)允。
姚佩佩急著走,沒叫顏歡他倆多送。人潮涌動的路邊,肖澤目送未來岳母離去的背影,說:“咱媽很有女王范兒,可我怎么也沒看出來你哪里像個公主?!?br/>
“那是你有眼不識金香玉,哼?!鳖仛g揚起小下巴哼哼。
“說誰呢,你?!毙梢话驯ё∷馃岬拇讲挥煞终f往下壓。顏歡偏頭,瞧著街上來往的人群說:“這么多人看著呢!”
“我親自己老婆又不是跟別個女人偷情,怕看不成?!?br/>
顏歡害羞道:“不要啦?!?br/>
肖澤誘惑她:“親一個,車給你開?!?br/>
一聽到可以駕駛雷文頓,顏歡兩眼冒光,“真的嗎?”
“我騙過你嗎?”
顏歡欣喜,瞄了瞄往來行人,揚下巴微闔眉眼。
細(xì)膩無暇的臉龐在橘色路燈下泛著柔和的光,微微顫動的彎彎睫毛像把小扇子一樣閃動人心,粉嫩唇瓣微張一副誘人采擷的模樣。只親一下怎能夠。
“歡,你真美!”肖澤張口含住嬌嫩唇瓣輾轉(zhuǎn)反側(cè),稀罕夠了才將她放開。
終于可以駕駛這輛殺氣騰騰的天外來客,握上雷文頓方向盤的顏歡有點激動,控制著車子穩(wěn)速行駛在熱鬧的街區(qū),肖澤提議去平山,激動變成興奮,暴躁的野獸向平山方向狂飆而去。
雷文頓疾馳在山路上,風(fēng)馳電掣的刺激感讓人熱血沸騰,四連彎是上山的第一個彎。高速行駛下,拐進彎道的那一刻,顏歡明顯感覺到車身在輕微滑動,輪胎打滑極不安定,從方向盤也能感覺得出輪胎與地面的變化,完全不像自己那輛抓地牢靠的GTR,過彎時像跑在軌道上一樣死死咬住地面,這種令人無法安心的快帶著超強的刺激感。
雷文頓超級敏感,一個高速過彎車子都會因地面上的一點起伏滑動起來,顏歡雙手不敢松懈,緊握方向盤,小心翼翼控制著油門剎車。在領(lǐng)略了這頭公牛狂性的一面后,顏歡減慢速度。
“怎么了?!毙蓡?。
“怕弄傷你這輛天價尤`物。”顏歡看了他一眼說:“我聽說你很寶貝這車,拿它當(dāng)老婆一樣對待?!?br/>
“你還聽說什么了?”肖澤好笑地問。
“他們說……”顏歡沒好意思說出口。
肖澤傾身湊過來,修長的手指沿著她小巧的下巴游走,“要我替你說么,這車只載我老婆?!辈焕蠈嵉氖种富共鳖i,描繪精致鎖骨的形狀,他問:“聽到這話時,你是不是偷笑了好久。”
“誰偷笑了?!鳖仛g騰出一只手移開滑到衣領(lǐng)處的作亂者?!皠e鬧,開車吶?!?br/>
“不敢承認(rèn)?”她今晚太漂亮,肖澤有點心猿意馬,看她的眼神都不對。
“什么啊!”顏歡盯緊路況提快速度,說:“第一次聽人說的時候只是覺得有點別別扭扭的,可沒自作多情的認(rèn)為你喜歡我,再說那時又是我主動上你車的,又不是被你邀請的?!?br/>
“只是別扭?一點沒心動?”
“沒有啦。”
毫無預(yù)警,一只大手突然罩上她的左胸,顏歡驚顫尖叫一聲,方向盤微動,敏感的車輪也隨著擺動,公??裨瓴话?。
顏歡擰眉呵斥:“手拿走?!?br/>
“我在檢查你有沒有說謊。”肖澤解開安全帶,傾身過去,“你的心跳出賣了你,承認(rèn)吧,從坐上這車時你就對我心動了?!?br/>
“才沒那!”顏歡一腳油門,車子顛簸飛似的前行。
野獸的嘶吼在山間回蕩,就在車子行駛至半山腰時,另一頭野獸的身影在山間穿行,幻影似的車燈沿著山路劃出美妙弧線,咆哮聲越來越近。這個時間上山的只有一個人。
還想繼續(xù)審問的肖澤半瞇著眼盯著光線刺眼的前方。夜琛駕駛著一輛保時捷911沖了過來,似鷹隼般的眼眸狠狠盯著駕駛座上的顏歡和她被人扣住的胸部,邪肆的淫`光眼底泛濫,他用眼睛撥她的衣服。
顏歡瞪了他一眼的同時明顯感覺到有幾分戾氣在狹小的空間隱隱浮動,緊握方向盤不敢有一絲怠慢的她此刻無法去看肖澤的臉色有多可怕。
“嗖!”“嗖!”兩車擦身而過,勁風(fēng)呼嘯,飛沙走石。
后視鏡中狠盯著逐漸羸弱的車尾燈,肖澤差點忘了,除了冷御宸還有夜琛這個大流氓惦記著他的女人。
車子剛飆到山頂,肖澤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白亦楓打來的。
受夜琛的影響,肖澤接電話的口氣有點沖,“有事?”
“我打擾到你的好事了嗎?”電話那頭小白笑得猥瑣,“怎么聽著一副欲求不滿的口氣。終于把自己憋軟了吧!”
“放心,硬著呢!”肖澤不耐煩,“有話快說,沒事掛了。”
“明晚來我這?!?br/>
“掛了。”
肖澤結(jié)束通話,顏歡手捂著唇貼著車窗笑,白亦楓的話可一字不差傳進她的耳朵里了。
“忍得這么辛苦,都是因為你,還好意思笑?!毙身谎郏畔萝嚧?,讓涼風(fēng)涌進來吹散燥熱。
顏歡隱去笑容,也打開車窗,說:“肖澤。”
“嗯?”
“有件事我要跟你說清楚。”
“……”
顏歡幾欲開口,話到嘴邊又難以吐出,自己那點破事不知該怎樣跟他講,顏歡急得直蹙眉頭。
肖澤突然問:“處`女膜是后修的嗎?”
“當(dāng)然不是,你怎么想到那里去了?!鼻浦僬J(rèn)真不過的表情,顏歡笑起來,肖澤也跟著笑起來。
笑過之后,她頭靠椅背仰望星空說:“想跟你說說我的故事,有興趣聽嗎?”
肖澤牽過她的手,攥在自己手心里。
“唉!怎么說呢?從哪里說起好呢?”顏歡往他懷里鉆了鉆,說:“這其實應(yīng)該算是我媽媽的故事?!?br/>
肖澤眼神寵溺,輕輕摸摸她的頭說:“只要跟你有關(guān)的事情我都想知道?!?br/>
“我媽媽本是出自書香門第之家,十八歲那年不知道燒壞了哪根筋被我生父搞大了肚子,有了我。保守的家庭接受不了這種有辱門風(fēng)的事情,外公一氣之下將我媽趕出家門,那個混蛋如愿地娶了她。他比她大五歲,拿她當(dāng)小孩子似的照顧,結(jié)婚頭兩年一直都對她很好,直到第三年他的公司來了一個美麗的女人。
那個女人比我媽成熟,獨立又有心計,結(jié)過一次婚,丈夫死了有一個兒子,兩人沒多久就搞上了。那個女人偷偷給他生了個女兒,漸漸地他在家的時間越來越少,跟那個女人那個孩子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多。一個男人除了忙公司還要在兩個女人間忙來忙去,哼,樂死不疲?!弊旖菗P起諷刺笑容,顏歡仰望頭頂繼續(xù)講述,肖澤握緊她的手繼續(xù)傾聽。
“知道事情是怎么敗露的嗎?我生病高燒,我媽給他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他聲稱公司在開重要會議,結(jié)果我媽帶著我在醫(yī)院里與他相遇,那時他懷里抱著另一個女孩。城西的醫(yī)院人滿為患,他沒想到我們會去城北的醫(yī)院。
我媽是個眼里容不下半粒沙子的女人,跟他吵跟他鬧跟他離婚。當(dāng)我拿著獲獎證書從國外回到家的時候他們兩個正在打架。那個男人對他所犯的錯沒有半點愧疚,反而特別理直氣壯,他用我的小提琴打我媽,我去搶跟他搶琴弓的時候,虎口被拉傷。對于一個十二歲的孩子來說,手上的痛遠遠沒有心靈上的傷口來的痛。天堂跌倒地獄,我沒了爸爸,我媽沒了老公,我們都沒了家,變得一無所有。
之后我媽帶著我去找早已移民英國的外公外婆,她在門前跪了一夜,外公才肯原諒她?!?br/>
肖澤摩挲著顏歡手心那道淺淡的疤痕,心疼又帶著些許遺憾的問:“因為這放棄了小提琴嗎?”
“不是?!鳖仛g輕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傷好了我又繼續(xù)拉琴,而我媽在傷心了一段時間后從新活了過來。你知道么,英國鄉(xiāng)村空氣特別清晰,風(fēng)景也美,好像很適合遺忘煩惱,我媽她結(jié)識了新朋友,對方條件很好,長得英俊帥氣??刹灰覀兊哪莻€混蛋偏偏在這個時候跑來,隔三差五騷擾我們的生活,他前腳剛走,后腳那個勾引他的女人就會出現(xiàn),指著鼻子謾罵我們勾引她的丈夫??尚Π桑?br/>
校慶表演臨登臺前她來找我,叫我跟她回國一起生活,要不就躲到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別讓她丈夫分心。世上還有比她更不要臉的女人嗎?我罵了她?!?br/>
肖澤無法想象一個耀武揚威的大人指責(zé)一個小女孩的畫面。他說:“做的好,好姑娘?!?br/>
顏歡挑眼看他,抿起嘴角說:“她打了我一耳光?!?br/>
“回敬她兩個才對。”肖澤說。
“我把同學(xué)的飲料潑在了她臉上,然后她像瘋子一樣謾罵起來。我聽過的最難聽的最惡心的詞匯都是從她嘴里說出來的。校警把她架走后,輪到我登臺演出,禮堂里那些黑壓壓的頭顱長得跟她一模一樣,指著我的鼻子罵著難聽話。
我把本是最優(yōu)美的旋律被拉成了奇怪的音節(jié),所有的人都在嘲笑我,我想不明白我是哪里做錯了,干嘛要這樣對待我。我恨她,更恨生下我又將我拋棄的那個叫做父親的人?!?br/>
“顏歡?!毙尚奶鄣財堖^她,“放心我絕對不會像他那樣把你拋棄,我也不會讓你被人欺負(fù)?!?br/>
“呵!”顏歡哼笑,依偎進他懷里,“肖澤,我說這些并不是想告訴你我的遭遇如何悲慘,也不是想得到你的可憐。我只是想告訴你那個人是誰。”
指尖點上她的唇,肖澤說:“不用說,我知道他是誰?!?br/>
“你知道?”怎么可能!顏歡不敢相信。
肖澤低頭吻她,“他是混蛋?!?br/>
“不是這樣的,他是冷……”
剛吐出口的姓氏連帶名字被封在熱吻里,對肖澤來說,不要顏歡,欺負(fù)顏歡的人就是混蛋,不管他是誰。
熱吻封緘,肖澤暗暗發(fā)誓,他對顏歡永遠不離不棄,這輩子只愛她一個只對她一個人好。
作者有話要說:不出什么問題話,下章顏歡可能會痛上一小下,于是,你們懂的!
河蟹大軍威武,簡簡單單草草了事,不要太期待喔!
但是應(yīng)該會有一點點點的特別。
我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