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的確,這里怎么可能會有你怎么自戀的人。”
隨即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在帝都的繁華地段,本該也是熱鬧如斯,但,只有這里是個例外。
從街頭看去竟望不到街尾,在正中間一幢高約十八尺,寬約十尺的朱紅色的富麗堂皇的大門,旁邊有兩個高約八尺的小門。
大門正中間上掛著一塊六尺的黑底金字的牌匾。
‘攝政王府’四字赫然印刻在上面。
這時,一輛通體潔白的馬車緩緩駛來,最后在大門口停住。
櫟柏搬來了一個腳踏,對著馬車恭敬的叫了句:“主子?!?br/>
馬車里傳來了一句淡淡的回應。隨即,一個修長白皙的手拂開車簾,欣長的身影慢慢從車里出來。
每一個動作都是那么行云流水,都是那么尊貴無比。
早在門口等候的王叔看到他回來了,快步走下階梯迎了上去。然后他對著他彎了彎腰。
“王爺,皇子殿正和蝶姑娘在清雅小筑里賞花呢?!?br/>
夏黎墨辰淡淡應了句,然后就向王府里面走去。
“然后蝶姑娘把皇子殿的花給折了。”
夏黎墨辰微微頓步,回頭看著王叔微微蹙眉:“折了?”
王叔點了點頭:“是?!?br/>
他接著往里面走:“那他什么反應?”
“氣極了,但并未責怪她,好似還說了皇子殿還要把水語送給蝶姑娘?!?br/>
他淡淡應了句表示聽到了。
櫟柏見他走的不是去清雅小筑的路便出聲問道:“主子不過去嗎?”
“過去作甚,又跑不了,本王累了,準備沐浴。”
本來他是打算一回來就去把她帶回忘機閣的,可是聽到他們兩人的情況之后,他便改變了想法。夏黎桓軒有事找蝶戀心,雖然不知是什么事,但是現(xiàn)在過去不知會不會妨礙他,反正他會把蝶戀心留在那里。他不著急。
“是?!?br/>
王叔停下了腳步,彎了彎腰:“那老奴就先回去了?!?br/>
“嗯?!?br/>
兩人有了答案,也不在溫室里賞花了,畢竟蝶戀心對于花還不如給她來一份吃的來的痛快。而對于夏黎桓軒,他可是怕蝶戀心再去禍害了他的花。
蝶戀心看到掛在那顆粗壯的桂花樹上的秋千,走了過去然后坐上去了。
她微微動了一下,發(fā)現(xiàn)動不了。
“夏黎桓軒,過來推一下?!?br/>
“你倒是使喚的得心應手?!?br/>
蝶戀心笑了笑:“你不是那么小氣的人吧?!?br/>
“哼?!毕睦杌杠幾叩剿竺孑p輕的推了起來。
感受到迎面吹來的微風,真是好不悠哉??!
“誒,你怎么會來這里?”
夏黎桓軒自然是知道她問的是什么,想了想說道:“飛機失事?!?br/>
“那么點背啊,這點概率都讓你給碰上了,那你買保險了嗎?”
“沒?!?br/>
“你果然是沒眼見啊!”
“小爺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買那個東西干什么?”
蝶戀心點了點頭:“好像挺有道理的,那你來之前多少歲,來了多久?該不會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身體里住著一個七八十歲的靈魂吧?!?br/>
夏黎桓軒走到側邊,輕輕靠在桂花樹旁,雙手環(huán)胸。
“你才七八十歲的老頭子呢,小爺我風華正茂?!?br/>
“然后就英年早逝了。”蝶戀心迅速的接了句。
夏黎桓軒翻了個白眼:“會說話不?”
蝶戀心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你不是一直在聽我說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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