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并沒有降落,而是開口說道:“四弟,如果你還認我這個三哥的話,就把少主他們放了,就算是你給三哥一個面子?!?br/>
“三哥!放人的事情,稍后再說吧,我們兄弟兩個人幾百年沒有相見了,難道你就不想和兄弟我敘敘舊么?三哥,難道在你的心里,其他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比你的兄弟我還要重要么?”紅須奴不想放人,劉芒果是他統(tǒng)一七星最大的阻力,他必要殺他。
“四弟,難到你真的已成魔了么?”飄逸不敢輕易的落下,如果紅須奴真的成魔,就算是不殺他,他一旦被擒住,就沒有辦法救下劉芒果三個人了。
紅須奴與銀龍遙遙相望,和自己的三哥相互喊著話,飄逸遲遲不肯下來,紅須奴有些氣極了,怒道:“三哥,你真的要為了這些人跟我不講兄弟情分了么?”
“四弟,既然你這樣認為的話,我無話可說,今rì,我必須把少主救走,如果你真的想要少主的xìng命的話,就不用顧及什么兄弟情分了,只要你能夠把我留下來,盡管出手,就算是三哥我死在你的手上,三哥也絕對不會對你有任何的怨言?!?br/>
“三哥,你真的要如此選擇么?寧可為了外人和自家兄弟翻臉么?三哥,你可不要忘記,我們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你怎么能這樣對待我?”紅須奴根本無法理解飄逸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他的思維已經(jīng)不再是正常人的思維了。
“既然如此的話,就沒什么好說的了,四弟,動手吧,你如果不動手的話,我就要動手搶人了?!便y龍大嘴巴一張一合,身形飄忽不定。
紅須奴沒有再說話,只是失神地看著半空中的銀龍一個俯沖,向著祭臺上的劉芒果三個人沖了過去,紅須奴眼睜睜地看著向祭臺沖來的銀龍,沒有一點的反應。
“攔下它,攔下它.”不知道誰高聲呼喊了一句,士兵們呼啦啦全都沖到了祭臺上,迎著空中的銀龍。
銀龍毫不含糊,嘴巴一張,一個槍管一樣的東西探了出來,對著下面的人一陣的掃shè,中彈的人身體迅速的分解掉了,祭臺上頓時空曠了許多。
“……”劉芒果三個人看的很是無語,看來,飄逸這段時間的研究很有成果啊,甚至都研究出來了類似與機關槍之類的東西,這一梭子分解彈下去,恐怕至少不下百人被分解掉了。
看到身邊的人,被分解的一點渣都不剩,兵卒們一個個都害怕了起來,他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下意識的看向他們的頭兒,紅須奴。
可是,紅須奴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依然怔怔地站在原地,根本沒有攻擊銀龍的打算。
暗影看到紅須奴的模樣,心中暗想:難道紅須奴壓制住了自己的心魔么?看來,兄弟間的情誼,他還是不可能割舍的,如此說得來的話,還是有希望的。
飄逸利用分解彈,成功的震懾了很多的人,接下來,又是一個俯沖,直接沖到了祭臺上空三米的地方,三只鋼鐵的大爪子直接抓住劉芒果三個人被捆綁在的木樁上,把他們連人帶木樁,全都拔了起來,隨后,拔地而起,三只巨爪縮回了銀龍的腹中。
一連串的動作一氣呵成,飄逸cāo縱銀龍,就仿佛cāo控自己的手臂一般自如。
把劉芒果三個人拉回了飛行器之中,銀龍拔地而起,懸浮在半空之中,張開嘴巴,叫道:“四弟,多謝了,三哥在正義之域等你,希望你能夠迷途知返,千萬不要給我們四須奴臉上抹黑,你現(xiàn)在做的事情已經(jīng)很錯了,大哥二哥如果有知,他們一定會很痛心的,這一次,我們兄弟就不見面了,下次,如果我們相見的時候,三哥希望看到曾經(jīng)的四弟,而不是你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
紅須奴終于抬起頭來,看向了半空之中的銀龍,輕聲說道:“四哥,我沒有阻攔你帶走他們,并不意味著我會放棄我現(xiàn)在做的事情,四哥,你走吧,下次再相見,我們兄弟就要兵戎相見了,我,從今天開始,將不再是什么紅須奴,這個世界上只有血火王?!?br/>
“三弟,既然如此,三哥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你好之為之吧,三哥看到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真的很痛心!”說罷,銀龍一個擺尾,從眾人的視線之中慢慢的遠去了。
看著逐漸縮小的銀龍,紅須奴喃喃自語道:“三哥,一路走好,下次見面,紅須奴真的就死了,只留下血火王,不過,無論什么情況,三哥,我都不會對哥哥們怎么樣的……”
紅須奴的心,突然感覺很痛很痛,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是這個樣子,為什么會痛呢?
紅須奴默默地看著自己的雙手,繼而,輕輕的按在心窩的位置,他的心情很不淡定了。
兄弟之間的情誼,不是說忘記就可以忘記的,親情,就是打斷骨頭還連著筋的情意,根本不可能忘記,不可能斷決。
紅須奴嘴巴上說的很決絕,他的心里,卻比誰都要難過,飄逸,亦是如此,只是,他們每個人有每個人堅持的方向和目標,所以才導致了他們兄弟都不能相見的情況。
如果,雙方都各自退一步,或許,便能夠和解掉這件事情了,可是,他們能夠互退一步么?很顯然,很難。
“三哥,我真的不想再做別人的手下,我不想再去為別人賣命,現(xiàn)在的我,雖然做的事情會被別人認為大逆不道,可是,我是在為我自己賣命,三哥,你們?yōu)槭裁淳筒荒芾斫馕乙幌履?,為什么不能理解我呢。為什么不能給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呢?三哥,難道你們真的就甘心一輩子都只做人下人么?”紅須奴自言自語地嘟囔著。
祭臺上,兵卒們已經(jīng)撤下去了,只留下紅須奴一個人站在祭臺上,傻愣愣地望著銀龍離去的方向。
原本熱鬧的祭天,變得冷冷清清了,出兵的rì子,恐怕也要隨之延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