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淘淘滿意的收回劍:“這個挺好玩的,大人,這個可以送給我嗎?”花淘淘拿著劍把玩。
白昱也驚訝于花淘淘驚人的速度,白起是他侍衛(wèi)中最厲害的一個了…
“你若喜歡用劍,日后我便尋個更好的給你,這個太普通了,遇到好一些的名劍就斷了?!?br/>
花淘淘聽這話瞬間就有些嫌棄:“這么脆弱,那還是算了吧,只有我削斷別的劍,怎么能讓別人削斷我的劍呢?”
白起終于從后怕中回神,標(biāo)標(biāo)準(zhǔn)準(zhǔn)的行了一禮,不再似剛才那般托大。
“多謝姑娘手下留情。”
花淘淘也依舊學(xué)著白起行了一禮:“不謝不謝,大人只是讓你試試我的水平,你是在幫我,該我謝謝你才是?!?br/>
之后又有幾個侍衛(wèi)不服,躍躍欲試的想跟花淘淘切磋。白昱都準(zhǔn)了,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東西,白昱很想知道這個來歷不明的女娃,極限在哪里。
誰成想,就這么一場車輪戰(zhàn),小姑娘完全不見疲累,對方用什么她就用什么,對方怎么打她就怎么打,用對方的招式破解對方的攻擊,等掌握了對方的節(jié)奏,也就是虐菜時間到了。
一會兒的功夫,花淘淘把他們打的心服口服。
終于打完了,花淘淘口干舌燥。見白昱桌子上有茶壺,也不管什么尊卑男女,拿起壺就直接往嘴里送。
直到把水都喝干了還不夠,見白昱手里的茶杯里還有些。就看著白昱欲言又止。
白昱被花淘淘這一頓操作驚呆了,呆愣愣的把自己茶杯遞過去試探問道:“還喝嗎?”
花淘淘一點也不客氣,接過就給一口悶了:“啊~真甜,謝謝大人啊!”
白昱人生三十載,第一次遇到這么…不拘小節(jié)的女生。
“咳咳,呃,不客氣?!?br/>
“大人,我可以留下了嗎?”
“自然,你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下屬?!?br/>
“下屬?那是什么?我是來報恩的,留在這里幫你做意見事就當(dāng)報恩與你了,這樣咱們就兩清了。”
眾人:……
所以你費勁巴拉的跟我們打這半天就是為了證明你有報恩的能力??
白昱也沒想到這個女生根本沒打算留在他的府里,他原本還打算讓人去查查這個姑娘的底細(xì),然后再決定要不要用她,這可好,人家根本不稀罕留下。
“那你報恩之后打算去哪里???”這人不想留,他偏要給她留住了,這樣能識毒又能打的人才可遇不可求??!
“我要去找我的恩人。”
花淘淘玩了一手欲擒故縱,也讓白昱著急著急,咱也不是非得待在你府上不是?
“恩人?你到底欠了多少人的恩情?”
“兩個啊,你一個,他一個?!?br/>
“那你為何不當(dāng)場報恩,就像今日這般?!狈堑酶貋韴蠖?。
“他對我是救命之恩,當(dāng)時重傷,只來得及匆匆看他一眼,發(fā)誓日后要找到他,報恩于他?!?br/>
“那你知道你的恩人是何人嗎?”
花淘淘搖頭:“只記得他的衣服。”
白昱笑了:“衣服重樣的太多了,你怎么可能靠一件衣服找到你的恩人呢?”
花淘淘沉默:“你的意思是,衣服可以有很多人穿一樣的?”
白昱心下奇怪,這姑娘問的問題好生奇怪。而且他發(fā)現(xiàn)她有很多常識性的問題都不知道,吃飯要給錢。
“正是,一個款式的衣服,可以賣給很多人。”
動物的皮毛都是獨一無二的,就算是同色的,他們也可以分辨出不同。
“那…那我就把有這件衣服的人,都報恩一遍!”
“哈哈哈哈!你這小丫頭太有意思了,這么執(zhí)著于報恩,難道你就沒有別的追求了嗎?”
“一切,都要等報恩過后再談。”
花淘淘的死性讓白昱覺得好玩又無可奈何。
“那你可能描述出那件衣服,或許我可以幫你找找有這件衣服的人。”
白昱心里想的卻是,等他知道這件衣服樣式后,他就把市面上的全買的買,燒的燒,然后給自己留一件??!
太機(jī)(ji)智(ze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