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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賤少婦我和小姨 幾乎是在聽到那兩個人名

    幾乎是在聽到那兩個人名后,裴止就清晰地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憤怒、疑惑,甚至冷血的打算戳破姜穗的假面。

    他知道,姜穗往日干的那些事,她從來不敢暴露,只敢靜心的維護(hù)著假象,就算“分手”了也會定期呵護(hù)那些“前任”。

    她知道,自己的那些事兒,只要被曝光了,別說直播的工作丟了,就連在京州,都很難混下去。

    裴止有她的命門。

    “對了,上次你去玩臺球的時候,身邊不是坐著個網(wǎng)紅么,跟姜穗長得挺像的,今天她也來了?!?br/>
    鐘易指了指監(jiān)控上的一處,圈了一下。

    那網(wǎng)紅,的確跟姜穗形似,不知道是人工的還是天生的,連嘴角笑起來的弧度都很像,說是雙胞胎都不為過。

    畢竟連年紀(jì)都很相仿,聽說叫朵拉。

    她來過jerkoff幾次,那張臉,甚至陸驍都被弄錯過一次。

    這妞野心也挺大,跟陸驍認(rèn)識以后,時不時約著出去吃飯、喝酒,又保持著朋友的距離不變。

    拿捏男人還挺有一套的。

    所以這段時間,陸驍都沒聯(lián)系過小姜,人忙得很呢,早把什么小姜穗穗忘到天邊去了。

    渣男就是這樣。

    前一天還說要娶人家,過一晚上,就又看上另一位了。

    “不過我覺得啊,這朵拉姑娘,比小姜還狠一些?!?br/>
    野心都寫在眼底,看樣子,就是個心狠的主,跟姜穗那種外強中干的不一樣,這位狠起來,似乎很有底氣。

    聽說,家境也不錯。

    至少要比姜穗強上許多。

    鐘易挑眉,說道,“要不要我讓她上來,反正都是差不多的一張臉,玩玩替身也行啊,人小姜現(xiàn)在不是不理你嗎?”

    裴止停下手上的動作,撕毀的煙紙被他扔在一邊,鐘易看著滿桌上的狼藉,頓時精神了,立馬說,“不玩不玩,誰都沒你家姑娘好,行了吧?我先下去照顧場子了,你自個兒玩吧?!?br/>
    這廝,孤寡一個,天生就該單著。

    哪天要是真結(jié)婚戀愛了,那才叫稀奇,鐘易邊暗罵邊馬不蹄停的滾了下去。

    二樓重歸寂靜。

    屏幕上的監(jiān)控也替換成了姜穗曾經(jīng)的直播錄屏。

    裴止很少去看姜穗的直播,只是偶爾,會從同事的交談里得知,例如她穿了什么衣服,喝的什么奶茶,或者是又唱了幾首歌。

    她嗓音不算嬌俏,唱歌也常常走調(diào)。

    但才藝只是一個加分項,她長成那樣,就已經(jīng)是滿分了,只要會撒嬌,就算沒有才藝,也會有人吃這套。

    裴止印象很深刻。

    有次同事聊起她,還說了句,“裴止,你要不也看看,有時候累了,跟她聊聊天,還蠻解壓的。”

    這句話,他記到了現(xiàn)在。

    同事沒有說錯,跟姜穗講話,的確很解壓,有時候凌晨她睡熟了說夢話,無意的呢喃幾句,都會讓裴止眼睫微顫。

    當(dāng)然,最解壓的,還是在床上。

    姜穗的大腦,越是在零意識的環(huán)境里,她說出來的話就越嬌,無論是氣音,還是叫他的名字。

    每一次,都能讓裴止的靈感迸發(fā)。

    裴止尾指突然一動,他抬眼,視線重歸在屏幕里的姜穗上。

    她直播的時候,聲音也很嬌。

    這讓裴止有些不滿,像是珍藏已久的玩具,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了一樣的不滿。

    *

    Jerkoff一樓,卡座上。

    朵拉陪著陸驍喝了好幾杯酒,視線卻一直似有若無的停在二樓的電梯上。

    這電梯,就是個擺設(shè)。

    除了鐘易會乘坐幾次,基本沒人上去,但上周,她在凌晨發(fā)呆的時候,有一個新的發(fā)現(xiàn)。

    裴家的那位長公子,上去了。

    說起來,也不該叫長公子,畢竟裴家名正言順有血緣關(guān)系的,也就裴止這一個兒子,那什么季北舟,都是外姓人。

    姓季的那位,頂多只能穿著裴家給的新衣裳,狐假虎威罷了,算不得什么人物。

    但裴止不一樣。

    朵拉又抿了一口酒,敷衍的哄了下陸驍,卻聽到后者說,“朵拉,你明兒有空嗎,我?guī)闳ヒ娨娢野謰???br/>
    朵拉在心底冷笑。

    現(xiàn)在的渣男,想要裝純情,只需要搬出見父母這一招,就能把姑娘們哄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還以為他們多當(dāng)真。

    但她只是笑著,隨意瞎掰了兩句,視線重新回到了電梯上。

    二樓這地方,的確很神秘,其設(shè)計構(gòu)造,像是完全跟一樓切割了似的,毫無相似的元素,甚至連裝修品味都不同。

    她越來越好奇了。

    朵拉把視線移到吧臺那兒,鐘易正忙著勾三搭四,不亦樂乎,根本無暇照應(yīng),可以說是絕妙的時機(jī)。

    她起身,跟陸驍說了句,要去衛(wèi)生間補妝。

    后者傻傻地信了。

    朵拉睨了他一眼,擱下酒杯,往電梯口走去,順便對著鏡子補了下口紅。

    她知道,這裴止,跟那姓姜的網(wǎng)紅有一腿。

    雖然他們掩飾得很好,特別是姜穗,明明攀上了這樣的高枝,卻從不炫耀,看起來,還挺能憋的。

    但前幾天,她看到裴止在jerkoff卡座上打人了,那會兒場子混亂,個個都在醉生夢死,沒幾個人看清。

    不過她看清了,甚至看清了躲在裴止身后的那個女人,姜穗。

    想到這兒,朵拉抿抿唇,翻出了鏡子。

    她站在電梯門口,很仔細(xì)的檢查著自己的妝容,仿得八九不離十,接著拿出手機(jī),隨意說了兩句話錄音。

    錄好后,她點開,自顧自的聽了一遍。

    很像很像,畢竟不枉她對著姜穗的直播,聽了一遍又一遍。

    確認(rèn)無誤后,朵拉摁下按鈕,抬腿走了進(jìn)去。

    她覺得,姜穗能有的,她也能有。

    無論是聲音,皮相,還是習(xí)慣,這些都非常好模仿,她甚至還能做到更好,更漂亮。

    她只是需要一個機(jī)會,被裴止看見。

    而機(jī)會,是需要自己動手搶的。

    這不,她就來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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