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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賤少婦我和小姨 殺十多個先天城主虎嘯

    “殺!”

    十多個先天城主虎嘯震天,真氣同時狂暴,好似空中騰起了十多顆小太陽,五顏六色,煞是壯觀。

    鏘鏘鏘——

    金戈鐵馬,氣沖斗牛,凝化為各式兵刃風(fēng)暴的先天真氣脈沖幾個呼吸就將高達(dá)七八丈,橫亙數(shù)百米的木制城墻攪為滿天碎片。

    這一刻,土著們引以為傲,平素抵擋怪獸,保護(hù)神一樣的城墻如同紙片一般薄弱可笑。

    咻咻咻!

    好似彩虹貫空,在蕭戰(zhàn)的帶領(lǐng)下,十多個先天境宗師如入無人之境,根本不擔(dān)心部落之中有什么埋伏,進(jìn)入部落領(lǐng)空后,凌厲如刀的眼眸掃去,部落內(nèi)的情形一覽無余。

    “好膽!”

    “混賬??!”

    下一刻,眾人目眥欲裂,怒發(fā)沖冠,只見部落中央,此刻正躺著大片帶血白骨,而旁邊散落的衣物可不就是天遺大陸常見的各種款式嗎?

    而周圍好似餓狼一般的土著,手中捧著,正在大快朵頤的肉塊,不用想也知道是哪里來的。

    “死不足惜?。 笔拺?zhàn)紅了眼,甚至手都有些哆嗦,眼前的場景對他的三觀沖擊有些大。

    他的手上雖然也沾染了上百人命,見慣了生生死死,可這種“同類”相煎的事依舊讓他打心眼里感到厭惡與憤怒。

    沒什么好說的,只有殺!

    殺光這些茹毛飲血,不懂禮法的猴子才能念頭通達(dá)!

    而看著突然闖入,如天神一般的蕭戰(zhàn)等人,數(shù)百個滿臉是血的土著目光畏懼,下意識后退,有些不明所以。

    “嘰里呱啦……”

    老巫婆低垂著腦袋,手中拿著一顆熱乎的心臟越眾而出,雙膝跪地,高高捧起心臟,那樣子好似是要招待蕭戰(zhàn)等人一般。

    刷!

    蕭戰(zhàn)眼睛一瞇,金色真氣飛鏢一閃而逝,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下一刻,那老巫婆眉心便出現(xiàn)了一條血線。

    嘩啦啦,她整個人呆滯片刻,隨后,直接分為了整齊的兩瓣,向兩邊倒去,腥臭的內(nèi)臟流了一地。

    “啊——”

    老巫婆的死亡讓數(shù)百土著瞬間炸鍋,做鳥獸狀驚恐逃竄,面對這種未知的奪命手段,死亡的陰影瞬間彌漫在他們每個人心頭。

    根本沒有任何反抗欲望,本能的只想著遠(yuǎn)離危險。

    “殺光他們,別放跑一個!”

    外界,一眾武者大為解氣,一個個紅著眼,扯著嗓子大喊,聲浪滔天,恨不得在里面的是他們。

    李乘風(fēng)對這種情況倒沒什么意外,他明白,武者們內(nèi)心深處從未將骷髏島上的土著當(dāng)成過同類,兩者之間的關(guān)系,只是侵略者和被侵略者的區(qū)別。

    勝者為王,敗者為骨,再正常不過了。

    骷髏島上,土著部落中。

    “呵,螻蟻!”

    十多個先天宗師見土著們四散奔逃,皆是不屑的搖頭恥笑,齊齊動手。

    下一刻,浪潮一般的各色先天真氣呼嘯而過,覆蓋方圓數(shù)百米,一個個毫無抵抗之力的土著瞬間被肢解為滿天碎片,血肉撒了一地,好似人間煉獄。

    血染大地,十多個先天宗師卻面無表情,甚至還戲弄起一些存活的土著,或用真氣將其托到高空摔死,或吸來一根根木棍,真氣削尖,穿心而過……總之是怎么泄憤怎么來。

    不一會,原本人丁興旺的土著部落尸橫遍野,不管男女老少都被屠了個八九,血腥味彌漫,只剩下了大貓小貓三兩只趴在地上哭天喊地。

    蕭戰(zhàn)聽著一陣陣哀嚎之聲,面無表情,內(nèi)心毫無波動。

    目光掃過地面大片來自天遺大陸的武者血骨以及衣物,這其中甚至還有一道他熟悉的氣息,那是他的一個侄子!

    往日意氣風(fēng)發(fā),光彩奪目的一個青年才俊,如今卻折戟沉沙,入了一群猴子的肚腹……

    “時也命也……”蕭戰(zhàn)長嘆了口氣,隨后大手一揮,真氣裹帶,將那些尸骨遺物收入了儲物戒。

    落葉,得歸根,骷髏島不是他們的家!

    外界,試煉廣場上的許多剛踏入武道,道心尚未堅定的少年武者見此齊齊沉默,胸中有些憋悶,感同身受。

    武道之路,荊棘叢生,百舸爭流,稍有不慎就是客死他鄉(xiāng),運氣好一點的可能有人收尸,落葉歸根。運氣不好的……年久日深化為一抔黃土,或直接被野獸果腹,百年以后,誰能記得?

    “哈!武者行于世,不奢千金裘,不念風(fēng)月情,唯執(zhí)三尺鋒,山河血衣走!瞅瞅你們那出息!”

    老一輩的武者見周圍的少年意志變得消沉,不由朗聲恥笑,激昂慷慨的言辭掃去那些青年心中不少陰霾,眼中重新充盈起斗志。

    武道武道,武為先,道為后,二者缺一不可。

    何為道?心即道。

    空有強(qiáng)大的力量,而沒有強(qiáng)大的內(nèi)心,也只是銀樣蠟頭槍,中看不中用,所以很多前人在教導(dǎo)后輩時才會不厭其煩的反復(fù)強(qiáng)調(diào)道心的重要性。

    “唯執(zhí)三尺鋒,山河血衣走……”

    祭壇上,李乘風(fēng)拿酒杯動作微微一滯,心中也有些許熱血沸騰,仗劍逍遙,快意恩仇,誰不曾幻想過。

    “唉,算啦。工作太忙沒時間啊……還要賣副本呢。”

    但很快他又搖頭安慰了自己一句,喝下一杯酒,拿出躺椅,舒服一躺,吃著花生,看著影幕自語道:“還是這小生活舒坦,打打殺殺什么的,太累~”

    骷髏島上。

    蕭戰(zhàn)收拾好那些武者的遺骸,轉(zhuǎn)身看到幾個城主要趕盡殺絕,趕忙大聲阻攔,“留張嘴!”

    生命母液的出處可還沒著落呢,鬼知道這群土著藏哪了,他需要一個指路的。

    眾人會意,眼中瘋狂散去,退到了一邊。

    刷!

    蕭戰(zhàn)龍行虎步走到幾個幸存的土著身前不遠(yuǎn)處,張手一吸,將一個十來歲的小土著吸到手中,掐住脖子,掏出一瓶生命母液晃了晃,凌厲的目光盯著其漲紅的臉吼道:“在哪?”

    那一言不合就要殺人的架勢,哪怕語言不通,土著也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周圍修羅場一般的景象讓他一時未緩過神,眼神呆滯空洞,答不上一句話。

    嗤!

    真氣閃現(xiàn),眨眼間小土著的一條手臂不翼而飛。

    “在哪!?”

    蕭戰(zhàn)目光如炬,聲音陡的又大了幾分。

    “啊??!”

    血水淅瀝瀝流了一地,劇烈的痛苦終于讓小土著回過神來,本能的劇烈掙扎起來,但他肉體凡胎又怎能掙脫先天巔峰宗師的束縛,只是徒勞無功罷了。

    “沒用的賤種!”

    蕭戰(zhàn)目光一寒,真氣一震將撕心裂肺一般哀嚎的小土著震飛半空,炸為一團(tuán)碎肉,腳步再動,他向著剩余幾個土著再次走去。

    “蕭城主,何必跟這些猴子廢話,殺了得了,骷髏島多大個地方,我就不信憑咱們還找不到生命母液的產(chǎn)地?!?br/>
    有不耐煩的城主皺了皺眉,提醒了蕭戰(zhàn)一句,但立馬又被蕭戰(zhàn)冰冷的目光給瞪了回去:“你以為你是通玄大能?有神識?”

    “呃……呵呵?!?br/>
    那城主干笑一聲,不說話了。

    “嘰里呱啦……”

    剩下的土著就差被嚇破膽了,哪里還敢有半分遲疑,一邊叩首,一邊指著一個方向大吼大叫,生怕說完了就也像剛剛那個土著一樣尸骨無存。

    蕭戰(zhàn)收回步子,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笑容。

    生命母液,唾手可得!

    ……

    數(shù)分鐘后,蕭戰(zhàn)等人在土著的帶領(lǐng)下前往藏匿生命母樹的山洞,尸橫遍野的土著部落陷入了死寂。

    “窸窸窣窣……”

    突然,尸堆中響起了翻動聲,貌似有活物即將出來。

    “快看,還有個漏網(wǎng)之魚!”

    “嗯?那猴子想干嘛?”

    試煉廣場上,武者們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那道爬出尸堆的黑瘦身影,驚呼出聲。

    只見其污血滿身,面容猙獰如鬼,口中念叨不停,直接拖著瘸腿沖進(jìn)最大的一間草屋內(nèi),扛出一根通體猩紅,已經(jīng)明顯腐朽,大腿粗細(xì)的木柱。

    隨后眾人就見那幸存的土著將神秘木柱放到部落中央的祭壇上,找來絨草,打火石,神色癲狂的將其引燃。

    猩紅色的濃煙呼呼直上,越來越多,隨著風(fēng)兒擴(kuò)散向骷髏島四面八方。

    那土著仰頭看著擴(kuò)散四野的濃煙,臉上露出一抹陰毒,重重倒地。

    “吼——!”

    “唳!”

    “昂!”

    隨著煙霧入風(fēng)飛速擴(kuò)散,所過區(qū)域深山大澤,幽谷密林中立馬響起了各種怪獸的恐怖嘶吼,如癲如狂,暴戾恣睢,好似蘊(yùn)含了無窮的憤怒!

    這一刻,試煉廣場上數(shù)萬武者齊齊打了個冷顫,心中有了不好的預(y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