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姬如雪渾身一怔,抬起頭,一雙通紅的眼眸,眼角染淚痕,不敢置信的眼中含著驚喜。
“你,你愿意幫我?”
姬云邪乖巧點頭,小聲道“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幫你。”
突然,手被攥住,姬如雪神色稍微激動“你可以幫的,只要……”
“只要你把北宸王讓給我……”
聞言,姬云邪整個人如被雷劈中般僵住“你,你說什么?”
姬如雪突然搖頭“不,表弟,表哥說錯了?!?br/>
因為他想起日前北宸王對他的冷酷,于是話一轉(zhuǎn)道。
“是你讓她娶我好不好?你去跟她說,讓她娶我當(dāng)側(cè)君可好?”
“你不愿讓王君之位也沒關(guān)系,側(cè)君,我退讓側(cè)君可以嗎?”
聽到姬如雪說他說錯了,姬云邪還以為他真是只是玩笑話,正打算原諒。
然而聽到他后面的話,頓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心中宛如墜入冰窖,刺骨的寒意蔓延全身,令他忍不住顫抖。
烏黑清澈的眸不敢置信,震驚的望著眼前殷切懇求的人“你……”
姬如雪知道他一時接受不了,可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他不想放棄。
抓住姬云邪的衣袖,紅著眼祈求道“我也不跟你搶王爺,只要一個名分,你讓北宸王去母皇那求親,依母皇對北宸王的敬重,她肯定會答應(yīng)的,那我就不用和親了?!?br/>
“表哥向你保證,我不會和你爭,只要你幫表哥度過這個難關(guān),表哥答應(yīng)你,今后會安守本分,不會和你爭王爺?shù)膶檺邸!?br/>
“可以嗎?”
姬云邪只覺荒唐,烏黑的眼底眸光輕顫,俊雋的臉蒼白,難以接受的搖頭。
“不…不行的……”
太荒唐了~
怎么可以這樣?
雖然知道阿月貴為王爺,納夫侍是正常,可那也是以后的事。
他們現(xiàn)如今還未大婚,納夫侍之事尚早,他也想多獨占阿月一些日子。
他也害怕,怕阿月不要他,一直不愿想。
見阿月對他那么好,他也很想阿月只有他一人,心中貪婪著想要更多,寄希著納娶他人一事永遠不會有。
可如今被姬如雪這番請求,卻將他心中那抹希望給劃了一道口子。
他們連大婚都還未曾,表哥卻想讓阿月先迎他為側(cè)君,這把他這個正君放在何地?
姬如雪見姬云邪難看蒼白的臉色,知道他的不愿意,下意識抓著他的手死緊,把姬云邪白嫩的手都掐出紅痕來。
清雅俊麗的面容仿佛受了打擊般,豆大的淚水從眼眶中流出,像斷了線的珍珠灑落一地,顫聲哽咽。
“表弟,我都退讓到這一步了,我堂堂皇子屈尊降貴的當(dāng)妾,奉你為尊,你還不滿意嗎?”
見姬云邪臉色蒼白無動于衷,繼續(xù)道“王爺現(xiàn)在是只有你一人,可日后也會納別的夫侍進府,現(xiàn)在只不過是提前迎側(cè)君,有什么區(qū)別?”
“你我是親表兄弟,論親疏我總比那些不知根底的人好,為什么…你就不能讓一步?”
“表弟,我真的不想和親,只有這一個辦法才能讓我免去和親,你就當(dāng)可憐可憐我,幫幫我好不好?”
美男落淚,哭成淚人,換做其他人早就不忍心,心軟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