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洋厚著臉皮湊近了:“好吧,那我主動要求羊入虎口。”
羽緋懟他:“我才不是虎?!?br/>
施洋:“那你當(dāng)羊,我現(xiàn)在就要吃一口了?!?br/>
施洋說著攬過來羽緋,當(dāng)街就要吻她。
羽緋低聲提醒:“這里人很多?!?br/>
施洋笑得明亮:“反正也沒人認(rèn)識我們?!彼f著吻了上去……
施洋真的越來越過分了,羽緋感覺自己越來越難以抵擋他的魅力了。
明天就要走了,施洋雖然沒說,心中很是戀戀不舍。羽緋卻只想早點(diǎn)結(jié)束這種不尷不尬的關(guān)系,感覺自己就是來搞詐騙的。
晚上施洋躺在床上的時候忽然問羽緋:“我出去釣魚那會兒我媽跟你說了什么?”
羽緋坐在他身旁:“沒有啊,就是聊一些家常。”
施洋:“在她眼里我永遠(yuǎn)都是小孩?!?br/>
羽緋:“她很關(guān)心你。對了,你媽媽對我還滿意嗎?”
施洋:“當(dāng)然滿意。我挑選的人還會錯嗎?”
羽緋:“你跟她說我們快結(jié)婚了?”
施洋:“嗯?!?br/>
羽緋:“她如果知道我們在騙她應(yīng)該會很不高興吧?!?br/>
施洋:“你怕她不高興不如干脆嫁給我?!?br/>
羽緋:“哪有這樣兒戲婚姻的?”
施洋:“羽緋,你究竟在擔(dān)心什么?有時候你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有時候又給我感覺畏首畏尾的?!?br/>
羽緋:“你把那個粉鉆交給我就不會擔(dān)心嗎?”
施洋:“擔(dān)心……但我選擇相信你?!?br/>
羽緋:“那……如果我拿著它跑了呢?”
施洋:“世界上哪有那么傻的人?那個粉鉆只是我們施家財富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
羽緋:“真是財大氣粗呢!”
施洋:“是有底氣?!?br/>
羽緋:“如果你把那個粉鉆給我的話,你有什么條件?說出來我盡量滿足你?!?br/>
施洋:“哪里敢提什么條件呢?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會主動一點(diǎn)?!?br/>
呃?羽緋:“我還真忘了,你其實(shí)什么也不缺?!?br/>
施洋:“我的心里空著呢?!?br/>
羽緋:“明希這樣的女孩子你不考慮嗎?”
施洋的眼神不易察覺地暗了下來:“我多么希望你會感覺嫉妒。以前麗滋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我多看別的女人一眼她都會生氣。當(dāng)時我只覺得她無理取鬧,現(xiàn)在卻有點(diǎn)懷念那種被重視的感覺了?!?br/>
羽緋忽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她看著施洋,俯身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說道:“早點(diǎn)睡吧,明天我們還要坐很長時間的飛機(jī)呢?!?br/>
施洋順勢拉住了羽緋的手,然后坐起身來,吻了她。
這樣溫柔而又惑人的吻,羽緋感覺自己也漸漸陷入了不能自拔。
這個夜晚不知為何顯得如此漫長,羽緋好長時間都無法入睡,施洋也沒睡著。
半夜,羽緋忍不住問施洋道:“你怎么還沒睡?”
施洋:“你不是也還沒睡。”
羽緋:“明天就要離開你媽媽了,你心里挺難過的吧?”
施洋:“你能過來抱抱我嗎?”
羽緋這次沒有猶豫,她靠過去,把施洋抱住了:“這樣是不是感覺好一點(diǎn)?”
施洋輕輕“嗯”了一聲,表現(xiàn)異常乖巧。
那么大一個男人,為什么抱在懷里的感覺就像一個孩子呢?
第二天的飛機(jī)回去,一路上施洋基本在沉默。羽緋知道他心里難受,也不多打擾他,一路上兩人都不怎么說話。
飛機(jī)抵達(dá)的時候,兆藍(lán)來接機(jī)。羽緋讓他載了施洋去公司,堅持自己打車回去學(xué)校了。
這一趟歐洲之行,讓她的思緒挺混亂的。
羽緋回到學(xué)校才打開手機(jī),然后給施斌發(fā)了一個信息:“我回來了?!?br/>
施斌的信息馬上也到了:“那好,我接下來就安排看貨?!?br/>
羽緋:“嗯,盡量排在周末吧,我平時事情比較多?!?br/>
施斌:“沒問題?!?br/>
第二天羽緋沒有去施麗,她不知怎么的不想看到施洋,感覺自己越來越無法面對他??墒菍λ乃寄顓s是日益地增多了起來,一日不見甚是想念。
中午的時候,她收到了施洋的短信:“今天怎么沒有見到你?”
羽緋找借口:“有點(diǎn)累了,想要休息一下?!?br/>
施洋:“晚上一起出來吃飯吧,我讓兆藍(lán)去載你?!?br/>
羽緋:“不用吧,我過幾天去公司再說?!?br/>
施洋:“幾天?我每天都想你。”
羽緋:“后天就回去了的?!?br/>
施洋:“那好?!?br/>
施麗總裁辦公室,施洋反復(fù)看著自己和羽緋的信息對話。對待感情他其實(shí)并不像外表表現(xiàn)的那么強(qiáng)大和從容,反而是心里惆悵得很:“羽緋,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接受我呢?你到底在擔(dān)心和猶豫一些什么?”
羽緋再次去到施麗的那天,施洋剛好有事一整天都不在公司。但是他給羽緋發(fā)了信息:“晚上跟你一起吃飯,等著我?!?br/>
夜晚的酒店二樓,羽緋去了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被包場,布置得十分浪漫有新意。她在心里不安地嘀咕著:“不是要求婚吧?”
施洋很快也趕到了,因為剛見過客戶,穿著一身藏藍(lán)色西裝,英俊而又帥氣。
羽緋有些眼神不定地看著他,他卻是輕松地微微一笑,問道:“怎么了?”
羽緋:“為什么突然包場了?”
施洋:“想要安靜一點(diǎn)的氣氛?!?br/>
羽緋有些忐忑:“應(yīng)該沒有別的原因吧?”
施洋故意逗她:“當(dāng)然還有一個特殊的原因?!?br/>
羽緋一下子想要炸毛了:“什么原因?”
施洋:“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羽緋:“我其實(shí)……”
施洋一笑:“放心吧,只會讓你高興的事?!?br/>
呃?羽緋:“那好吧?!?br/>
服務(wù)員很快把菜都上齊了,然后一個個又悄悄地退下。整個二樓只剩他們兩個人。
羽緋吃得有些心不在焉,施洋倒是津津有味的。
羽緋貌似關(guān)心:“今天你應(yīng)該是忙碌了一天了。”
施洋:“我習(xí)慣了。”
羽緋:“如果太忙就不用等我一起吃飯了,我自己吃也可以的?!?br/>
施洋:“累了一天見到你就會有精神了。”
羽緋:“說得跟真的一樣?!?br/>
施洋:“就是真的?!?br/>
羽緋打趣他:“看來你這小孩還粘人呢?”
施洋狡黠一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
羽緋:“我算是看清你了。”
施洋:“那還喜歡嗎?”
羽緋口是心非:“談不上喜不喜歡,感覺怪怪的?!?br/>
施洋:“我小時候經(jīng)常粘著媽媽。我爸有外遇,生了施斌,我總是擔(dān)心他有一天會不要我,幸好還有媽媽愛我。”
羽緋:“那也比我好多了。我小時候爸爸媽媽都不疼我,疼的是弟弟妹妹,因為只有我不是親生的?!?br/>
施洋沒想到羽緋還有這么復(fù)雜的身世,他立刻毫不猶豫地說道:“從今以后我都疼你。”
羽緋的心忽然被觸動了一下。
施洋微微一笑,從包里拿出來一個很精美的首飾盒子,說道:“這是給你的?!?br/>
“是什么?你知道我平時不怎么喜歡佩戴珠寶的,太多了也吃不消?!庇鹁p連忙拒絕。
施洋:“打開看看你就知道了。”
那個盒子看上去一點(diǎn)都不大,但是打開以后就覺得很大,特別是那片熠熠生輝、燦爛奪目的粉色光芒……這是……她夢寐以求的粉鉆?
羽緋萬分吃驚地看向施洋,感覺自己的手抖了。那種萬分熟悉的感覺,好像有一股親切的意識在跟她交流對話,那是來自宇宙深處的能量之源……
施洋:“我答應(yīng)過你的,今天兌現(xiàn)了。”
羽緋按捺下內(nèi)心激動,輕輕合上了盒子,把它推向施洋:“不,我不能要。”
施洋沒有伸手來接:“為什么?”
羽緋:“婚姻的事我感覺應(yīng)該慎重。我要再考慮一下?!?br/>
施洋笑:“今天我也沒有求婚,只是把你想要的東西給你而已?!?br/>
羽緋:“你為什么要這么相信我?”
施洋:“我不想失去你。你說過這枚粉鉆能夠證明我對你的心意。”
羽緋忽然想要落淚,努力掩飾著內(nèi)心的感動:“你讓我再想想,我感覺有些突然了?!?br/>
施洋:“拿去吧,從此以后我的心就全在你的身上了?!?br/>
羽緋還是堅持不要:“你現(xiàn)在給了我,我會帶著它消失的。還是先放你那里吧?!?br/>
施洋:“羽緋,你到底有什么事瞞著我,說出來不好嗎?”
羽緋鼓起勇氣:“塔索星,真的是我來的地方?!?br/>
這是施洋第二次聽羽緋提起塔索星了,他決心把事情弄清楚了:“塔索星?你是說你是外星人?”
羽緋終于“嗯”地承認(rèn)了一聲。
施洋不太相信:“所以你要離開我,就是這個原因?”
羽緋點(diǎn)頭:“是的?!?br/>
施洋順著羽緋的邏輯往下推測:“所以這枚寶石原本也是屬于你的?”
羽緋:“也可以這么說?!?br/>
施洋難以想象這樣離奇的事情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說道:“那你就帶著它離開我吧?!?br/>
羽緋果然不忍心:“我……”
她抬眸看著施洋,他的臉上很平靜,平靜到令人感覺一絲冷,又好像暴風(fēng)來臨時異常平靜的風(fēng)眼一般令人不安。
施洋質(zhì)問她:“為什么猶豫?是不是因為你愛上了我?”
羽緋沉默。
施洋卻是盯著羽緋的眼睛不放:“為什么你就不敢承認(rèn)?”
羽緋顧左右而言他:“其實(shí)愛一個人只是一種感覺,而感覺是會變的?!?br/>
施洋感覺受傷了:“你真的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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