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沉亦打開房門口,讓三人能夠彼此看到對方。
他一身清爽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
方才她們的話,他都聽到了。
“邵……邵總?!迸影琢四樕?br/>
江綿綿微微挑眉,這一下就變了稱呼什么的,也太上道了。
邵沉亦看了江綿綿一眼,然后對那女子道:“你留下來是收拾我們開會之后需要整理的東西,但你在做什么?”
女子低頭,咬唇。
明明邵沉亦說要去洗澡來著。
明明……她想著有機會來著。
在門鈴響起的時候邵沉亦說要去洗澡,她去看了貓眼發(fā)現(xiàn)是江綿綿之后才靈機一動。
因為她不相信邵沉亦對自己沒意思,如果對她沒意思,他為什么今天把自己叫來?
他在公司就知道她“喜歡”他來著。
女子這么心里左右思量,臉色也是青紅交錯,總感覺好像自己掉到了什么陷阱里。
但沒等她想明白,邵沉亦就發(fā)話了,“明天去人事部?!?br/>
“邵總,對不起,我不是,我什么都沒做!”
邵沉亦一把揪住她的浴袍露出里面的衣服,“這還算什么都沒做?別把人當傻子,好好讓你離開就聽著,要不然受傷的還是你?!?br/>
企圖爬上上司的床之類,然后被上司開除,這種消息一旦放出,她以后估計是“正經(jīng)”不起來了。
女子聽懂了言下之意,臉色灰敗。
“還不去拿了東西走?”邵沉亦低喝。
他現(xiàn)在心情當然不怎么樣。
并不是因為被“陷害”,而是因為江綿綿的態(tài)度。
因為陷害這個詞語,本身就不存在。
他確定胡綰兒是江綿綿的眼線,也確定今天他來這里招待德國方面的客人肯定會被傳到江綿綿的耳朵中。
而這個想趁機挑撥什么的女人,在公司就各種“勾引”暗示,他早就煩了她。
本來是早可以讓她卷鋪蓋走人,但因為對江綿綿的“反應(yīng)”好奇,他才會留著她。
一箭雙雕的方法。
既可以讓江綿綿露出真面目,又可以趁機讓這個女人滾蛋。
可是,后半部分做到了,但江綿綿的反應(yīng)他沒猜測到。
明明他派去跟著江綿綿的人報告說她中午就來了酒店,但她沒有找來,而是自己一個人玩的很愉快的好像真是來酒店度假一樣。
然后,終于給他打了電話,他這邊正好結(jié)束,她說吃飯,他同意,想到了什么一樣特意將人約到房間里來。
他知道,那個想爬上他床的女人一旦有機會,肯定會做點蠢事。
果不其然。
他給了這個女人機會,說自己要去浴室,她馬上就故意套上浴袍然后去開門。
然后,之后的對話,他都聽到了。
這個江綿綿根本是來看熱鬧的!
別說生氣捉奸,她連吃醋都沒有,整個語氣都是那種詭異的“興奮”。
這種結(jié)果,讓邵沉亦很不高興。
等女人走之后,他讓江綿綿進來。
江綿綿聳聳肩膀沒動作,“不是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我們就去吃飯吧?!?br/>
“你不進來看看我到底在酒店做什么嗎?”他問。
她想都不想就搖頭,“我知道這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