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城東比武場此刻已是人山人海,群聲鼎沸了。
如此盛況比三天前的戴冠禮還要熱鬧,就連城外許多小鎮(zhèn)里的勢力都紛紛進(jìn)城,就等著這一刻。
天武城第一天才和崛地而起的廢物封羽之間的生死決斗!
并且賭注是封家少家主之位!
所以早早的就來了許多看熱鬧的人,雖然二人的修為并不能打出什么驚天動地的大戰(zhàn),但是依舊吸引了無數(shù)人前來觀看。
備受矚目的天才世子,從小遭人冷眼嘲諷的廢物庶子,二人究竟孰強(qiáng)孰弱?
也有不少商會乘機(jī)開出盤口,供所有人下賭選擇。
封嘉佑,一賠一
封羽,一賠一百
因為生死決斗,不會出現(xiàn)任何作假的可能,戰(zhàn)斗結(jié)束擂臺上只能站著一個人,尤其是二人現(xiàn)在都是高高在上的修武天才,用錢賭二人的生死,的確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情。
一時間即是不是賭徒都開始紛紛下注。
只不過,大多數(shù)人都是買封嘉佑勝。
雖然上次戴冠禮之上,封羽展露出來的實力的確恐怖,甚至能讓王靜都自動認(rèn)輸,但是一想到封羽的對手是封嘉佑!
沒人認(rèn)為封羽會贏,奇跡是不存在的。
力量的差距,實力上的懸殊。
比武場門口,這里便是開設(shè)賭盤的地方,下注封嘉佑的地方人都快擠滿了,而下注封羽的地方,只有寥寥幾人在觀望。
“壓五萬金幣,買我夫君勝!
忽然,一隊人馬走到了負(fù)責(zé)登記的人員面前,扔出一個乾坤袋丟在了他的面前。
“什么!”
商會的登記人員大吃一驚,快大半個上午了,買封羽贏的就只有那么幾個,并且下注都是幾個金幣,忽然有人出現(xiàn)買封羽五萬,他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抬頭一看,一張絕美的面龐出現(xiàn)在他面前,一剎那,登記人員被這美貌給愣住了。
看呆了。
“喂,沒聽到我說的話嗎?”李秋柔拍了拍桌子。
李天霸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差點沒把桌子拍碎,喝道:“小子,耳聾了。俊
這隊人馬正是李家眾人!
登記人員急忙回過神來,清點了一下乾坤袋里的金幣,急忙登記。
“請收好,這是憑據(jù)!
李秋柔接過憑據(jù),帶著李家眾人走進(jìn)了比武場。
城東比武場原本是天武城一些家族買奴隸賭博的地方,只不過今天三大家族之一的封家二位少爺要進(jìn)行生死決斗,把場子騰了出來。
李秋柔等人剛走到門口。
“快看,封家的人來了!
“王家也來了!
與此同時,兩支隊伍同時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之中。
封羽和封嘉佑走在封家隊伍里,二人一出現(xiàn)就引起了全場的喝彩和目光。
“封家主,來的很準(zhǔn)時啊!
“王家主看熱鬧的心永遠(yuǎn)都是那么強(qiáng)。”封戰(zhàn)和王天翼表面上笑嘻嘻,內(nèi)心其實非常想罵一句媽賣批。
趁二人打嘴炮的功夫,封羽走到了比武場門口。
“夫君,你來了呀,柔兒想死夫君了!崩钋锶嵋灰姷椒庥鹆ⅠR撲了上來。
佳人入懷,封羽也很開心。
自己前世活的那么憋屈,別說美人了,就連女的都沒碰過。
“柔兒還是這么乖呢!
封羽摸了摸李秋柔的頭發(fā)寵溺的笑道。
二人這般親昵,自然吸引了四周眾多男人的仇恨目光。
特別是封嘉佑,一雙眼睛紅的都快滴出血來了,拳頭咔咔作響。
“等著吧,再過幾個時辰你就要徹底和這個世界告別了!
“少家主,這開設(shè)了盤口,好像是賭我兩輸贏的,你要不要來參加一下?”
封嘉佑看到封羽朝自己揮手,臉色暗變。
走上前,冷冷道:“你想干什么?”
“反正我兩今天必須要死一個,還不如把自己所有東西拿出來賭一賭,如何?”封羽笑道。
封嘉佑眼神一獰,你他媽別是個傻子吧?
明知道自己快死了,還有心情賭博?
這難道就是死人臨死前的平靜嗎?
“難道少家主不敢?”封羽忽然挑釁的笑道。
“媽的你說誰不敢!”封嘉佑聞言,怒氣騰騰的走到賭桌面前,取下自己的乾坤袋,道:“我賭自己贏,這里面的東西最少價值三十萬金幣!”
“什么!”
登記男子大驚不已,哪有自己買自己贏的。慷乙毁I還是三十萬金!
登記男子回頭看向身后的主管,這么大的賭注可不是他能做主的。
主管道:“既然封少爺想賭,那我們隱元商會自當(dāng)奉陪,給封少爺記上!
登記男子聞言,急忙開出一張憑據(jù)給封嘉佑。
封嘉佑收起憑據(jù)走到封羽面前,戳了戳封羽的肩膀笑道:“廢物,好好享受人生中的最后時辰吧。”
“我這兒什么都不多,但是錢多,沒辦法,這價值三十一萬的東西算是我的賭注吧,我賭我贏!
封嘉佑剛抬腳打算走進(jìn)比武場,突然身后傳來封羽風(fēng)輕云淡的聲音。
三十一萬?
這不是擺明了在挑釁他嘛。
不多不少,正好比他多一萬。
“管事?”負(fù)責(zé)登記封羽這邊賭注的登記人員尷尬的看向總管。
“給封羽少爺記上,隱元商會還不在乎這點錢!惫苁曼c了點頭。
表面上看著沒什么,但是內(nèi)心卻是松了口氣,他還正愁找不到配給封嘉佑的三十萬,沒想到轉(zhuǎn)手封羽就給他送來三十一萬,剛好填補了空缺,就算賠也賠不了多少。
“是。”
登記人員乖乖遞給封羽一張憑據(jù)。
“呵呵,錢還挺多,拿出來也好,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反正你以后也用不上了!
“哈哈哈!
說罷,封嘉佑大笑著率領(lǐng)封家眾人意氣風(fēng)發(fā)的走進(jìn)了比武場。
當(dāng)場中早已等候多時的眾人見到封嘉佑出現(xiàn),全場爆發(fā)出振聾發(fā)聵的驚呼和叫好聲。
“是封嘉佑!”
“終于來了,我可把全身家當(dāng)都壓在他身上了!
“這種穩(wěn)賠不賺的買賣,估計只有隱元商會這種超級商會在會做,這種機(jī)會可不多啊。”
這種賭局根本一點懸念都沒有,結(jié)局肯定是封嘉佑勝,隱元商會也就是討個名聲,這么大的商會也賠得起,也樂得去做。
時辰很快到了正午。
封,王,李三家的代表都各自落座,他們看熱鬧是其次,主要是來擔(dān)當(dāng)裁判。
“佑兒,最好當(dāng)著全城人的面羞辱他,再將他廢掉,別一下子打死了,這樣可就不好玩了!狈鈶(zhàn)微微一笑,微笑的眸子里含著惡意得逞的獰笑。
“少家主,我兒的仇就靠您了!狈庠铺锕Ь吹牡。
封嘉佑無比自信的笑道:“爹你就放心吧,就算出什么意外,我還有那張底牌沒用呢,這場比試我穩(wěn)贏!
“哈哈,好樣的,不愧是我兒,去吧,把封家的威名打出來!
封嘉佑腳步輕輕一點,飛身一躍從天而降落在中心擂臺之上,頓時引起一陣呼喊。
不過那些聲音并不全是為他喝彩,而是在吶喊戰(zhàn)斗的開始。
好戲,終于要開始了!
今天封嘉佑穿著一身白袍勁裝,渾身上下干凈利落,再加上不錯的長相,非常討人喜。
“好帥啊。”
“封家未來家主,果然氣質(zhì)不凡!
“氣宇軒昂,人中之龍啊!
聽到觀眾席發(fā)來的陣陣夸贊,封嘉佑臉上不禁浮現(xiàn)出一抹傲意,心頭暗道:“封羽,準(zhǔn)備和世界說再見吧,李秋柔我會奪回來,而你身上的功法我也不客氣的笑納了。”
“封羽,速來領(lǐng)死!”封嘉佑看向李家陣營之中還在和李秋柔膩歪的封羽大喝道。
只見李家陣營之中,一個黑袍長衫男子緩緩出現(xiàn),劍眉朗目,神采飛揚,很是耐看,但是唯獨身上那痞氣,給人怪怪的感覺,明明很討厭這股痞氣,但是卻又被這股痞氣所吸引。
別人身上有痞氣那就是流氓混子,但是痞氣出現(xiàn)在封羽身上卻是那么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封羽走上擂臺,比武場內(nèi)的氣氛更是暴漲到全新的高度,無數(shù)民眾開始爭相助威吶喊。
“時辰已到,把生死契簽了吧。”
一個長老走上擂臺拿出一張文書,封羽麻利的在文書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輪到封嘉佑的時候。
封羽戲虐的笑道:“少家主可別簽錯了,別到時候賴賬,說我殺錯了人了,到時候再派個高手來教訓(xùn)我,我可吃不消!
封嘉佑聞言,體內(nèi)靈氣暗涌直接將筆震碎,封羽這話明顯是故意的。
“封羽少爺請不要打攪!遍L老投來凌厲的眼神。
封羽撇過頭去,吹起了口哨。
封嘉佑重新找來筆,在生死文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姓名。
“狗東西,今天我會讓你嘗嘗什么叫做羞辱!
長老拿著文書走下擂臺,封嘉佑便爆發(fā)出駭人的靈氣威壓席卷全場,一雙充滿怒火的眸子怒視封羽。
封羽深吸了口氣,無奈的道:“唉~我以前什么羞辱沒嘗過,早就習(xí)慣了,我就怕少家主突然嘗到,會接受不了。”
“牙尖嘴利,等會看你還說不說得出話來!
比武場之中,不悅的氣息毫不掩飾的擴(kuò)散著。
“妹妹,封羽真有把握對付封嘉佑嗎?”
李天霸很是擔(dān)憂,封羽雖然實力暴漲,就連他父親都不是對手,但是他心里莫名的很慌張。
李秋柔也是一臉擔(dān)憂,決斗開始,她心里就開始莫名的焦躁,就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似的。
“我也不知道夫君有沒有把握,不過我們要相信他,不是嗎?”
“希望封羽能贏!
李天霸拳頭暗握,畢竟李家的未來可是在封羽的身上啊。
萬一封羽敗在了這里,不用十年,李家就會徹底消失在天武城。
封,王兩家甚至還有許多小家族和商會對他李家虎視眈眈,只要李家這瘦弱的獅子露出疲態(tài),暗中潛伏的野狗就會一擁而上將他李家蠶食的一干二凈。
身為李家弟子,他豈能眼睜睜看著李家在自己這一代手中斷送。
“既然沒實力去戰(zhàn)斗,那就要相信替我們戰(zhàn)斗的人啊!崩钋锶岷鋈焕鹄钐彀缘氖,似乎是看穿了李天霸的想法,溫柔的笑道。
李天霸神色一怔,恍然大悟,陰沉的臉色稍微得到了緩解,笑道:“妹妹,你看中的男人,不凡啊!
“那是,夫君雖然看著不著調(diào),但是他很有本事的!崩钋锶犷H為得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