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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叮!宿主好感度上升到150點(diǎn)!”云兌換系統(tǒng)亢奮的在唐生腦海中響了起來。
唐生鼻血都快流出來了,仍然強(qiáng)自鎮(zhèn)定,轉(zhuǎn)頭看看院子里的白龍貓,它正在對自己怒目而視,好像已經(jīng)是聽到了剛才的話,趕緊轉(zhuǎn)過了頭去,定了定心神,又道:“那么高老太爺,給貧僧準(zhǔn)備一間上房,貧僧好仔細(xì)查看兩位女施主身上的妖氣……”
高家二老趕忙答應(yīng),讓下人把唐生師徒二人和香蘭玉蘭帶到了一處寬敞明亮,帶著香噴噴氣味的閨房里。
“師傅,讓俺老孫也看看妖氣,好像沒聞見呀……”孫悟空皺著眉頭,也湊到了香蘭玉蘭面前。
“好可愛的小猴子啊……”大姐香蘭低下頭,兩個大乃子一晃一晃,笑瞇瞇的要摸孫悟空的頭。
唐生氣不打一出來,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機(jī)會,怎么能讓孫猴子搶去,何況這個家伙根本不懂男女之事,更不懂憐香惜玉。
“悟空出去,你白龍貓師弟餓了,喂他點(diǎn)草料去!”唐生一把把孫悟空拽開,呵斥道。
孫悟空滿臉委屈,說道:“師傅啊,那是龍馬,不吃草……”
“那就讓他也食屎去吧……”唐生把孫悟空推出房門,插上門栓,轉(zhuǎn)過頭來,咳了兩聲,走到了二女面前。
“好熱呀……”香蘭一把扯開緊繃的胸口衣服,露出半截白膩的肉團(tuán)團(tuán),媚眼如絲,盯著唐生一個勁兒的看,一點(diǎn)都沒有羞澀的意思。
“額,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果然不假!”唐生差點(diǎn)一口血噴出來,趕緊撇過了目光。
再看玉蘭,剛為人妻才兩年,果然是含羞帶掃,還留有些大家閨秀的氣質(zhì),有一眼沒一眼瞅著唐僧,滿臉羞紅。
“阿彌陀佛,玉蘭施主妖氣重些,貧僧先給她來看看吧!”說著,拿出放大鏡從頭到腳觀察起了玉蘭,把玉蘭羞得從腦門紅到了脖子根兒。
“來,乍起胳膊……”唐生命令道。
“啥?大師父,你要干嘛?”玉蘭臉色一驚,收緊了身體。
“我發(fā)覺你腋下妖氣重,怎么不讓看么,那算了,讓你三妹繼續(xù)被豬妖纏著吧……”唐生裝作無所謂,這就要轉(zhuǎn)身檢查香蘭。
“別……大師父,為了我三妹,你快驅(qū)除我的妖氣吧……”玉蘭咬了咬貝齒,嚶嚀一聲,慢慢抬起了胳膊。
唐生心情激動,呼吸沉重,一把狠狠的抓住了玉蘭的皓腕,用放大鏡湊到腋下邊看邊聞,覺得“妖氣”不但重,而且挺香。
唐生一路聞到***把玉蘭羞得閉上眼睛扭過頭去,不敢面對。
“叮,宿主好感度再次上升50點(diǎn)!”云兌換系統(tǒng)及時報(bào)賬。
唐生暗道:“啊哈,原來這小少婦心里已經(jīng)動了情,對我和尚有些情愫了,嘻嘻,飯要熱吃,鐵要熱打……”他看到玉蘭這副小家碧玉,任人宰割的模樣,更是獸性大發(fā),呼吸沉重起來。
“抬腿……”唐生命令道,語氣非常的生硬。
“啊……腿下也要檢查?”玉蘭這一次有點(diǎn)驚慌,說什么也不愿意抬起腿來。
……
“哼,大師傅,你為什么就給我二妹檢查,我覺得我身上妖氣更厲害,哎呦呦……”大姐兒香蘭表示很不公平,大聲呢喃起來。
“靠……淫蛙蕩…婦………”唐生心中怦怦直跳,前生是光棍兒的他,只敢對那些怯生生的小家碧玉動動手腳,哪里見過如此主動的美婦人,一時有點(diǎn)慌了手腳。
這香蘭也是命苦,嫁了個丈夫軟弱無能,沒辦法滿足她,以至于三十多了都沒一個孩子。
鄰里街坊議論她,雙方父母催促她,十幾年下來,她從希望到失望,從失望到絕望,漸漸從一個溫婉的女子變成了個欲…求不滿的少婦。
她這時看見唐生唯唯諾諾,又想起了自己的丈夫,十幾年的怨氣在這一刻都迸發(fā)出來,罵道:“沒種的臭賊禿,有賊心沒賊膽,有種來給你大嫂子來查查妖氣,慫貨!”
“臭賊禿?!”
“有賊心沒賊膽?!”
“慫貨?!”
唐生重復(fù)著這三句話,眼睛中漸漸涌現(xiàn)出了怒火。
這三個形容詞是他最痛恨的,平時就算有人當(dāng)著他的面說一個,他都會用九環(huán)錫杖把對方的頭打爆,這香蘭卻一口氣說了三個,還是當(dāng)著玉蘭的面,真是把唐生的面子,扯了個干干凈凈。
“有種…你,再說一遍!”唐生低著頭陰沉著臉,指著香蘭,額頭上青筋突起,甚為恐怖。
要不是看在對方是女的,早就開打了。
“你是個慫……”香蘭正要再次辱罵唐生,忽然見他樣子大變,全身散發(fā)出野獸一般的氣息,不禁是嚇得閉住了嘴。
與此同時,她突然感覺到周圍空氣充滿了一種渴望已久的陽剛氣息,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身上忍不住香汗淋漓。
“我叫你再說一句!”唐生忽然間大叫一聲,上前一把揪住香蘭的領(lǐng)子,呲啦一聲撕了個稀爛,兩個光潔碩大的肉團(tuán)子陡然間掉了出來。
“啊……”
“啊……”
香蘭和玉蘭各自大叫一聲,一個銷魂,一個驚訝。
門外的高老太爺和太奶聽見,老臉嚇得蒼白,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想要沖進(jìn)去卻又怕打攪了圣僧驅(qū)魔。
至于孫悟空,在這方面更沒經(jīng)驗(yàn),用金箍棒變成牙簽剔著牙,苦苦思索高氏姐倆身上有什么妖氣。
只有白龍貓見多識廣,聽到女人的呼喊后,在院里拖拉著臉悲痛至極,不知道佛祖為什么選了一個這樣的人來取西經(jīng)。
……
房間里,唐生把香蘭按在床上,長裙撩到腰上,噼噼啪啪狂打屁股,把香蘭的屁股打的都是紅手印子。
“讓你罵我,讓你嘴賤!”唐生像只野獸。
“叮叮!宿主親和力上升200點(diǎn)!150點(diǎn)!230點(diǎn)……”系統(tǒng)不停興奮的提示道。
唐生心里樂開了花,暗叫道:“這女人真浪啊,越打越對我有好感……”
“啪啪啪……啪啪啪…”
“哎呀呀,哎呦呦,好大師傅……”
“大師傅,你放開我姐姐……”玉蘭沖上來想要把唐生青筋暴漲的手掰開,可是她嬌怯怯的,猶如蚍蜉撼樹,哪里能掰得動分毫?
“不能放,香蘭她被豬妖附體了,必須趁熱打鐵……”唐生手掌輪番上陣,又掐又捏,就像揉面一樣,而香蘭期期艾艾呻嚀,頭發(fā)散亂,香汗淋漓,云里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