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凡心里亂想著,跟著商冰語轉(zhuǎn)了一圈,大致上對患者有些了解。
回到醫(yī)生辦,并沒看到諾恩和那女孩子,和商姐轉(zhuǎn)了一圈,時間也和昨天不一樣了,諾恩應(yīng)該打發(fā)走了那女孩子。
商冰語去了里面的套間,關(guān)上門,沒過一會兒就出來了,換上了昨天那套銀灰色的連衣裙。
“小凡,姐今天不舒服,想早點兒回去休息一下。”
商冰語的臉色不太好:“今天晚上你還值班兒,明天晚上姐請你,行嗎?”
“行!”丁凡連忙答應(yīng)一聲。
看著商冰語離開苗條、美好的背影,丁凡心里高興極了,看得出來,剛剛在檢查室那一幕,商姐并沒完全相信他的解釋,心里也不高興。
經(jīng)歷過的一天,商姐并和自己說話,又被諾恩回來看到,商姐還過去和他解釋,好像還被諾恩親了一下。
不知道親的是臉,還是商姐的小嘴兒,丁凡覺得都那么不舒服,好像吃了個蒼蠅一樣,今天行了,商姐不高興回家了,不會和他吃飯,度過一個愉快又浪漫的晚上了吧?
心里這么想著,就看諾恩從外面走了進來,臉色冰冷,徑直來到丁凡桌子前:“小子,就是你搞的鬼吧?”
“諾恩主任,你說剛才那一幕?”
丁凡故作不知:“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商姐帶我轉(zhuǎn)一圈,熟悉一下患者?!?br/>
“小子,別想騙我,我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諾恩在丁凡身邊坐了下來,乜斜了丁凡一眼:“我科里、在醫(yī)院,很有威望,醫(yī)術(shù)高明,是大院長高薪聘請來的,想弄走你個新人,隨便找個理由就行。”
丁凡覺得他有這個實力,好不容易找到心儀的工作,真不想失去,但也不至于被他威脅,淡淡問道:“諾恩主任,你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有些關(guān)系,和你說的意思,就是讓你知道,康為民不好使。”
諾恩冷笑一聲:“如果你想在這個科室,甚至說在惠仁醫(yī)院混下去,就要聽我的,懂了嗎?”
丁凡不想立即翻臉,也沒吭聲。
“你都清楚就好!”
諾恩壓低了聲音問道:“你告訴我實話,商冰語被你給上過沒有?”
丁凡一聽這話,頓時火往上撞,這家伙也太齷蹉了,腦子里想的都是這些事情???
還問了出來,對自己不尊重,對商姐更不尊重,也太不要臉了?
商姐絕對不能落到這樣的人手中,就算失去這個心儀已久的工作,明天也要戳穿他,這一來,自己在惠仁也沒幾天好干了。
想到這里,丁凡也不怕了,乜斜著諾恩問道:“你問這個是什么意思?我上過怎么樣?沒上過又怎么樣?”
“實話告訴你,我在追商醫(yī)生,如果你上過,那我就不會再費盡力氣追她了,她是你的。”
諾恩滿臉淫笑,撇著嘴說:“如果沒有,你離開商醫(yī)生家,在醫(yī)院也離她遠一些,做到這些,你不僅可以在惠仁工作下去,職稱上,還有很多好處?!?br/>
丁凡明白了很多,心里也舒服了很多。
這狗東西對商姐一直心癢癢的,商姐也確實端莊、漂亮,女神一般的存在,不知他施展過多少手段,才打動了商姐。
但他并沒得手,最多就是親一下,商姐可不會和陶玥一樣,隨便就被人在后面賣力。
他想騙自己,從自己嘴里知道,商姐背地里的一面,是不是也很放蕩,或者說很風(fēng)騷,那樣他也不用費那么大的勁兒,更不會珍惜,想什么辦法都把商姐給禍害了。
如果今天不發(fā)生這一幕,今天晚上,商姐和他出去,或許就被他給······那什么了。
“我上過沒上過的,沒有必要告訴你!”
丁凡也不想好了,冷冷說道:“但你這樣的人,不配和商姐在一起!”
諾恩一下子站了起來,冷冷的盯著丁凡,片刻,冷吭一聲,轉(zhuǎn)身離開醫(yī)生辦。
丁凡也冷吭一聲,寧可不干了,也要戳穿你齷蹉的面目!
不過,丁凡很快就覺得,自己草率了。
就算戳穿他,商姐不和他交朋友,還在他手下,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惦記上就沒好,自己被他弄走,商姐還不是早晚的事兒?
一想到陶玥被張啟新在后面賣力的那一幕,如果換成端莊、高雅、漂亮,身上無處不那么動人的商姐,丁凡的心頭又在滴血,這樣不行!
“兄弟,你真在呀!”門口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丁凡抬頭一看,正是湯總,身后還跟著七八個人:“湯總來了!”
“嗯,我過來找兄弟!”
湯總指著身邊的倆大塊頭,介紹起來:“還沒介紹一下呢,我叫湯岐,他倆是跟我多年的兄弟,胡言亂語!”
“哦!”
丁凡愣了一下,哪有叫胡言亂語的:“兩位······是胡大哥?”
左面那個刀疤臉呵呵笑著說:“我叫胡巖,和寫紅樓夢的那個胡雪巖,就差了一個字兒!”
“你個沒文化的樣子,寫紅樓夢的叫曹雪巖!”
右面那個雙下頜,瞪了胡巖一眼,自我介紹起來:“兄弟,我叫欒宇,山巒疊翠的欒,宇宙的宇,我們倆連起來,好像是胡言亂語!”
丁凡聽得稀里糊涂的,要說胡雪巖,確實有的,是清代紅頂大商人,寫紅樓夢的,也不是曹雪巖,是曹雪芹啊?
再說了,山巒疊翠巒,和姓欒的欒,也不是一個字。
旁邊幾個護士也聽到了,有倆實在是忍不住了,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