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劉炎松通過秘密途徑來到m墨邊境,一年多前他就是通過這里的邊境線偷渡到了m國然后被送到紐約唐人街。回想起那段讓人難以忘懷的日子,劉炎松心里還真是感觸萬分。
這次前來,雖然是小范圍地對墨西哥黑幫進行打擊,但劉炎松仍然是不敢大意。
當(dāng)然主要還是對墨西哥黑幫這個組織的幕后黑手一無所知,所以劉炎松心中才是沒有太大的把握,畢竟小范圍的打擊,最多也就是只能少許傷其一些筋骨罷了,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然而,這又是不得不做的一件大事。一來墨西哥黑幫已經(jīng)把網(wǎng)絡(luò)建到了華夏的地盤上,這也是畢竟要對其進行打擊的理由。另外一點,自己抓了萊斯利這樣的一個高手,想來就算墨西哥黑幫強人無數(shù),卻也是無法容忍這種巨大的損失。
當(dāng)天付強將人押回部隊后,劉炎松才發(fā)現(xiàn)萊斯利竟然已經(jīng)是半步先天的境界。這樣的人物,可是跟當(dāng)初要跟自己叫板的杜貴一樣的實力了。劉炎松知道一個人想要晉升到半步先天,那該是多少的艱難,可能一千個后天境界的武者也未必就能有一個人成功晉升到半步先天,而從半步先天晉升到先天境界,卻又是難上加難。
華夏部隊的兵王也算是多了,但半步先天的高手卻是沒有幾個。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那些人已經(jīng)完全被部隊給隱藏起來,不到關(guān)鍵的時候,那些至高無上的高手是不可能輕易動用的。
但就算是這樣,劉炎松也是知道半步先天的珍稀之處。洪門百萬眾的幫眾,也就是出了一個歐陽文豪;而青幫也是數(shù)十萬的弟子,單單就只有杜貴一人晉升到了半步先天。
從這兩個人的身上,就可以看出萊斯利究竟有多么的恐怖了。而且讓劉炎松感覺僥幸的是,他發(fā)現(xiàn)萊斯利好像才晉升沒多久,身體依然顯得有些虛弱,并沒有完全恢復(fù)過來的跡象。
如果萊斯利要是處于全盛時期的狀態(tài),恐怕付強兩個班的兵王全都被殺了,也是休想能夠傷得了萊斯利分毫。
正是因為知道這邊抓了萊斯利后墨西哥黑幫到時候肯定會暴跳如雷,說不定雷霆一般的報復(fù)很快就會朝著自己瘋狂地撲來,為了先發(fā)制人,而且同時也是搞清楚墨西哥黑幫幕后人手的真正身份,劉炎松才不得不采取一定的手段進行應(yīng)對。
這時,他站在一處別墅外面的大樹下,身體幾乎都要跟整棵大樹融為一體了。
劉炎松站在這里已經(jīng)有將近一個小時,他的身體從出現(xiàn)為止就沒有移動過分毫。哪怕別墅內(nèi)有人拿望遠鏡對著大樹觀看,卻也不可能察覺到他的身影。因為,劉炎松在自己的周圍,早就已經(jīng)布下了一個隱匿身形的陣法。
雖然說他完全也可以使用隱身術(shù),只是這樣一來卻是要消耗不少的法力,劉炎松擔(dān)心等下會有一場激戰(zhàn),所以自然不愿意浪費哪怕半分的力量。
時間已經(jīng)到了晚上的九點左右,別墅內(nèi)突然間燈火齊亮,而遠處卻是快速地駛來三輛豪華的汽車。
沒有多久,車子駛近別墅,房子的鐵門自動地開啟,車子沒有任何的停滯便直接開了進去。而也就在同時,劉炎松本來一直都是半瞇著的雙眼,卻是驀然一下就張開。他的目光凌厲地注視著別墅,鐵門雖然很快就又重新自動關(guān)閉,但劉炎松的神識早就已經(jīng)將整棟別墅全都覆蓋住,所以他自然就看到從三輛車子上快速地鉆出幾個人來。
三輛車子,一共下來五個人,四男一女。其中那個女子大概在二十三四左右的年齡,她單獨乘坐一輛車子,是三輛車中最為豪華的一輛。
劉炎松發(fā)現(xiàn),四個男子對那個女人非常的尊重,雖然女人的年齡在他們之中明顯就是最小的一個,然而卻沒有人敢在女人的面前有任何冒瀆的舉動。
五個人走向別墅的門口,這時別墅的大門被人從里面打開,幾個面帶笑容的男女迎了出來?!皻g迎五位特使大駕光臨,斯科特迎接來遲,還請恕罪?!?br/>
“斯科特,這次組織派我們過來,主要就是為了詢問萊斯利的事情。他是組織花了很大心血才培養(yǎng)出來的優(yōu)秀人才,希望你們能夠盡快把他找到,我們也好回去復(fù)命?!闭f話的是那個女人,她叫布蘭奇彼得斯,是一個混血兒,劉炎松感應(yīng)到她已經(jīng)處在了煉氣期三層左右的境界,是一個厲害的天才人物。
至于四個男人,卻才都只是處在煉氣期一層的層次,劉炎松但他們自然是毫不在意。叫斯科特的家伙是墨西哥黑幫的一個大頭目,他訕訕地笑道:“特使大人,關(guān)于萊斯利的事情,我們已經(jīng)粗步做了一些調(diào)查。這樣吧,五位特使,我們先進去再說?!?br/>
布蘭奇彼得斯輕輕地冷哼一聲,倒也沒有說什么難聽的話,科斯特微微將身體讓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布蘭奇彼得斯當(dāng)先而進,四個男子自然也是緊隨其后。
進到別墅的大廳,眾人分賓主坐下,布蘭奇彼得斯再次開口詢問,斯科特一邊吩咐下人送來美食紅酒,一邊低沉地說道:“特使大人,我們基本上已經(jīng)查清,動手對付萊斯利的,很有可能是華夏的軍人?!?br/>
“華夏的軍人?”布蘭奇彼得斯眼中閃過一道精芒,有些陰沉地說道:“你詳細跟我說說情況,萊斯利雖然才晉升半步先天沒有多久,但華夏部隊并沒有聽說出現(xiàn)過后天境界以上的強者,想來對付萊斯利的,一定是不少的兵王同時出手。斯科特,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不但關(guān)系到以后組織的發(fā)展,你們墨西哥幫會聯(lián)盟說不定還會因為這件事情陷入被動。”
斯科特驚奇地說道:“特使大人,不可能吧,萊斯利那可是經(jīng)過特別訓(xùn)練出來的高手,他雖然暫時失手,但華夏的人沒可能從他的口中得到什么。畢竟,萊斯利的心志絕對是經(jīng)受得起考驗的?!?br/>
布蘭奇彼得斯嘆道:“斯科特,你說的雖然有些道理,但是對于華夏這個國家,你卻是并不了解?!?br/>
斯科特問道:“特使大人,難道華夏那邊,也有像領(lǐng)袖那樣神通的高手嗎
布蘭奇彼得斯凝重地點頭,“沒錯,華夏確實有許多厲害的高手。雖然一般時候那些高手都很少出世,但如果華夏軍方要是無法撬開萊斯利的嘴,說不定他們就會請出那些厲害的人來。首領(lǐng)說了,雖然萊斯利的精神已經(jīng)無限接近完美的狀況,但這天底下高人無數(shù),如果他要是遇到了厲害的高手,說不定就會被人徹底控制心神變成別人的傀儡?!?br/>
“傀儡,變成傀儡”斯科特聞言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寒顫,他遲疑地說道:“特使大人,那我們該怎么做,需要派遣高手前去華夏救人嗎?”
布蘭奇彼得斯神情顯得無比的肅穆,她沉吟了半會,才輕輕地擺手說道:“到華夏部隊去救人,這根本就不實際,而且我們想要查到萊斯利被關(guān)押在哪個部隊,肯定也是要耗費不少的資源。但如果要是等到我們查出萊斯利關(guān)押的地方,恐怕他未必就能堅持那么久。斯科特,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需要動用你另外一個身份。”
斯科特猶疑地問道:“特使大人,我的議員身份一旦曝光,到時候恐怕又要生出不少的事端啊”
布蘭奇彼得斯嘆道:“這也顧不得了,斯科特,就這么辦吧。到時候,我會安排你到總部去,以后墨西哥這邊的事情,你就不用再操心了?!?br/>
斯特克一聽這話,心里頭忍不住就哆嗦了一下,心想他媽的萊斯利是人才,難道老子就不是人才。老子在組織起的作用肯定要大過萊斯利。如果不是老子這些年來為組織籌集資金,你們那里會有那么多的資源用來開展恐怖襲擊
斯科特心里暗恨,不過他畢竟還是城府很深的家伙,也就只是稍微的遲疑,斯科特就沉重地點頭說道:“也罷,這些年我也算是經(jīng)歷了太多的兇險,這人雖然還不是很老,但心里卻是已經(jīng)早就沒有了以往那樣的斗志。特使大人,這件事情,我會盡快安排,督促外交部門向華夏方面提起申訴?!?br/>
看到斯科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布蘭奇彼得斯不由地就欣慰地笑了起來?!昂芎?斯科特,只要你一心效忠組織,我們是絕對不會虧待你的。這樣吧,三天,我給你三天的時間,希望你能夠在三天內(nèi)將事情處理好。之后,我就會讓人將你直接送去哥倫比亞。到了那里,你就算是真正的自由了,解脫了”
“是啊,我向往自由許多年了,真是好期待能夠早日解脫。來人,將我收藏的那瓶紅酒拿出來,為了表示我對幾位特使的敬意,今天我必須要拿出十二分的誠意出來。”斯科特轉(zhuǎn)頭望向身后的手下,卻是不經(jīng)意地使了一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