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妤小姐是個聰明人!
妤霏霏不由得在心里翻了一個白眼,廢話,她一直都不笨!
他以為她是翎北塵那白癡。!
媽的,她怎么又想到那混蛋了,要不是他,她現(xiàn)在也不至于遭這種罪!
那混蛋真的是可惡可惡可惡死了!
“本小姐確實沒你想的那么草包,不過閣下不妨說說你的目的,或許咱們還有商量的余地!敝雷约菏遣豢赡芴映鋈チ耍ヶ炊(zhèn)定了,她相信自己失蹤的話棲王府一定會有所察覺的,而她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好,我就喜歡跟妤小姐這樣的聰明人打交道,既然妤小姐已經(jīng)把話說到這種份上了,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聽說妤小姐身上有一塊祖?zhèn)鞯难,對嗎??br/>
妤霏霏一聽心里不由得一驚,他是從何知道這件事的?要知道,這件事除了她爹和她以及還有一位已經(jīng)仙逝的世外高人之外,再沒有第四個人知道了。
“你從哪里知道這事的?”妤霏霏不答反問。
“妤小姐先不必著急問我是從何知道這件事的,你只需告訴我,是不是有這回事就可以了!
“是,確有其事!奔热灰呀(jīng)被敵人知道了,妤霏霏覺得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于是大方承認到。
“那血玉可在你身上?”那人一聽有些著急的問道。
妤霏霏自然不會如他所愿,“當然……”
“不在了!”
但那人顯然是不相信她說的,而且已經(jīng)對妤霏霏開始失去了耐心:
“妤小姐不是說要坦誠相見嗎?我勸你還是識時務老實招了,免得受些不必要的皮肉之苦!
“怎么?一言不合就要暴露狐貍尾巴了?”妤霏霏不屑的挑了挑眉,輕諷的說道。
“我看妤小姐確實要受些皮肉之苦可能才會老實一點!蹦侨艘膊粣,只是幽幽的開口說道。
“你敢動本小姐一根毫毛試試!”妤霏霏怒了,從小到大,她親爹都沒打過她,怎么可能就這么便宜了外人?
“難道我不敢?你看看你現(xiàn)在有何資格再與我談條件?我要是想殺你,如同捏死一只螞蟻這么簡單!”
“你既然知道我有血玉在手,就該知道我有恃寵而驕的資本!辨ヶ慌滤赖奶翎叺,她知道,這也許是拿捏對方唯一的籌碼了,從小到大,從來只有她妤霏霏欺負別人的份,哪里輪得到別人欺負到她頭上。說什么也不能滅了自己的威風!
“看來,妤小姐沒有說實話。 蹦侨擞行o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后對著身后的一個一抹暗影說道:
“厲鬼,既然妤小姐嘴巴這么不誠實,那你就去幫幫她好了,或許她的身體要比嘴巴誠實一點。”
那抹暗影一聽,隱在暗處的瞳仁開始散發(fā)出幽深的光芒,他的聲音猶如被隔空劈斷一般,發(fā)出的聲音仿佛真的就如同來自地獄的厲鬼,一字一句都冒著冰冷的寒氣:
“是,主子!
“你,你想干什么?”妤霏霏一見厲鬼那恐怖的裝容,差點沒給嚇暈過去,這哪里是人該有的模樣。
“既然妤小姐遲遲不肯說實話,那我也就只好對不住了!蹦侨苏f的很是無奈,妤霏霏一聽差點沒一口痰吐到他臉上,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喂,你可別過來哈,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保管你會死無全尸!辨ヶ行┖ε碌南蚝笈擦伺采眢w,但無奈手腳都被綁著,根本就不能很好的操控,于是只得放下狠話!
“厲鬼從來都不怕死!豹q如地獄之聲幽幽的從厲鬼口中吐出,他的雙手一個利落便拔去了妤霏霏身上的外衣。
“啊――”妤霏霏嚇的臉色蒼白的尖叫到,她的外衣已經(jīng)碎成了破布條搭在她身上,有幾處已經(jīng)裸露,能看見里面白皙細嫩的皮膚。
他,該不會是想……
妤霏霏越想越害怕,這世間沒有一個女子能不在意自己名節(jié)的,何況,她甚至已經(jīng)許配了人家,如果她今日失了名節(jié),那從此以后還有誰敢要她妤霏霏?
然而厲鬼只是在妤霏霏身上尋找血玉,沒有找到之后就停了手,雖然身體上下被輕薄了一番,但好歹清白之身是保住了,妤霏霏打心底里是松了一口氣。
“主人,血玉沒有在她身上!辨ヶ牭絽柟磉@樣對那人說道。
她心里不由得一陣得意,想在她身上取得血玉,也要看他有沒有那智商才行。
“我說了血玉不在我身上!辨ヶ碇鴼埰频囊路,神色輕蔑的說道。
“血玉在哪兒?”那人已經(jīng)完全失了耐性,他的指骨在暗處發(fā)出嘎吱的聲音,語氣陰沉的說道。
“不在我身上就對了!
“厲鬼,給我打!”
“是。”
厲鬼抽出墻上帶刺的鞭子,然后陰森森的笑著朝妤霏霏走去。
妤霏霏神色蒼白的樣子更是激起了厲鬼內心的嗜血因子,他單手一揮,鞭子便如同長了眼睛一般朝妤霏霏飛了過去,隨著一陣尖刺入肉的聲音,那揮出去的鞭子仿佛還帶著皮肉和血,妤霏霏當場便痛暈了過去。
但噩夢并沒有因此結束,一鞭剛揮下,妤霏霏還沒從剛才的痛楚中緩過神來,另一鞭又接著而下。
這一次,妤霏霏是直接給痛醒了,離剛剛的昏迷時間,不過短短眨眼間。
但后面的幾鞭子,妤霏霏都很清醒的痛著,她的指骨在地上抓出皸裂的痕跡,白嫩的手腕處已經(jīng)在繩子上磨破了皮,血液正潺潺的流出,但身上的痛依舊大于一切。
“妤小姐,鞭子的滋味兒不好受吧,如果你現(xiàn)在老實說出血玉的下落,我興許一個高興就把你放了!蹦侨擞挠牡膹陌堤幾吡讼聛,但妤霏霏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去看他長什么樣了。
妤霏霏覺得此時她渾身上下仿佛已經(jīng)沒有一塊好肉了,就算輕輕吸一口氣也能扯痛全身的神經(jīng),呵呵,把她折磨成這副樣子,還想在她身上打血玉的主意:
“呸,做夢!”
那人一聽神色發(fā)狠,指骨在緊握間發(f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