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句接著一句的質(zhì)問。
王天弘的臉色也有些難堪。
其實剛開始表弟求到自己跟前的時候,他還真的以為是公司的那群董事會故意為難。
但現(xiàn)在看起來,這件事情似乎真的不簡單。
王天厲看身邊的表哥不說話,瞬間心里警鈴作響。
現(xiàn)在自己唯一的靠山可就是表哥了。
要是表哥不幫助自己的話,那自己就真的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了。
“……表哥,你別信他們的?!?br/>
“這些人都或多或少的跟建工集團有些矛盾?!?br/>
“你連自家的兄弟都不相信了嗎?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br/>
畢竟生意場上的事兒,厲害的集團總是會得罪一些人。
現(xiàn)在父親進去了,他們建工集團,自然被群起而攻之了。
王天弘看了一眼楚楚可憐的表弟,便覺得或許事情并不是大家所說的那樣,這其中一定另有隱情。
畢竟表弟現(xiàn)在確確實實是真的被建工集團趕出來了。
哪怕是之前王建軍做了什么事情,那也是他自己的責任。
無論怎么說,禍不及妻兒。
想到這里,王天弘朝著王天厲投過去一個眼神。
“你是我表弟,幫助你,義不容辭。”
王天厲聽完,瞬間心里穩(wěn)定下來。
“關(guān)于建工集團以及王家做過的事情,我本人日后會去親自了解,就不煩勞大家告知了。”
王天弘抬頭,朝著眾人掃了一眼。
瞬間讓所有人閉了嘴。
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tài),也沒人再發(fā)聲。
畢竟這位王大少是從京都來了,大家都摸不準性子。
王天弘滿意的開口:“王天厲是我表弟,我以后會教育好?!?br/>
“至于建工集團,是王叔一手創(chuàng)建到底,而現(xiàn)在他不在了,本就應(yīng)該是我弟弟來繼承?!?br/>
這兩句話,算是讓大家聽明白了。
他們京都王家準備幫著王天厲重新奪回建工集團。
而且他們京城王家還打算當王天厲的靠山。
想通了這點之后,立刻就有一些小企業(yè)主動跟王天厲示好套近乎。
王天厲也在這宴席之上有了一席之地。
孫會長站在窗臺看著這一切,并沒有理會。
畢竟,建工集團未來如何,他并不在乎。
現(xiàn)在更關(guān)心的就是秦老爺子。
而秦老爺子此時則是姍姍來遲。
一登場,便有無數(shù)人開始寒暄。
無非就是明里暗里夸獎趙老爺子年輕,狀態(tài)好,健康。
“秦老,這保養(yǎng)的是真的好,活像個小伙子一樣,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br/>
“誰說不是呢,我剛才還以為誰來了呢,都完全認不出了。前些日子見您老,可不是這樣?!?br/>
“秦老,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給我透露一下下唄!”
“就是就是,到底在哪家醫(yī)院做的啊,效果這么好?”
秦老爺子像個年輕小子一樣,混跡在女人堆里享受著吹捧和奉承。
不遠處的兒子秦奇看到這一切,則是面色難看。
原本今天他們是打算提前過來,但自己去別墅接人的時候,父親卻突然暈倒了。
抽搐了許久之后才起來。
本來他是想要將人送到醫(yī)院去的。
可父親強烈要求,不去醫(yī)院!
這一路上他一直觀察著父親,害怕父親再次出事。
但沒想到離開家里之后,父親的狀態(tài)又恢復過來。
似乎之前的暈倒,是壓根沒有的事情一樣。
不遠處的楚衡,仿佛看出了秦奇心中的擔憂。
立刻讓孫家的人去傳話。
秦奇看著面前的人,直接遞給自己一張便簽。
下意識的拿起來一看,接著眉頭緊皺。
上面寫著:
秦老爺子看似年輕力壯,但身體不好,五臟六腑具有損,應(yīng)及時去醫(yī)院檢查,遲則生變。
秦奇看完之后抬頭,卻發(fā)現(xiàn)剛才那人居然不見了。
這東西到底是誰給自己的?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還有,他為什么能夠知道父親的事情?
想到這里,秦奇心中瞬間擔心起來。
像個無頭蒼蠅一樣,朝著四周尋找。
最后找到了孫會長。
孫會長知道他的困惑后,直接帶著人去見了楚衡。
也是害怕秦奇不相信楚神醫(yī)。
所以孫會長趕緊給人做了一個簡單的小介紹。
當?shù)弥媲暗哪贻p人就是云城最近名氣大增的楚衡,云龍山掌門的時候。
秦奇整個人驚呆了。
但想到之前聽說的傳言,孫會長本來命懸一線。
幸虧楚神醫(yī)出手,才讓孫會長撿回了一條性命。
想到楚衡那出神入化的醫(yī)術(shù),瞬間秦奇再也不敢有絲毫不敬。
立刻語氣恭敬的問道:“楚神醫(yī),您知道我父親的病情?你可一定要救救他?。 ?br/>
楚衡淡淡掃了一眼他的面相,倒是個孝順孩子。
見著楚衡沒開口。
秦奇心里一急,繼續(xù)道:“其實不瞞楚神醫(yī)您,我父親最近的確有些奇怪,性情大變,脾氣異常暴躁?!?br/>
“且不說一夜回春,突然變得年輕起來,而且還力大無窮?!?br/>
身為子女,都希望父親都夠身體健康。
但顯然,父親這一切太古怪了。
這種健康很不正常,秦奇甚至一度懷疑自己父親是不是中邪了。
孫會長見秦奇這滿臉擔憂的樣子不似作假,好奇的問道:“你難道就沒有帶你父親去檢查過嗎?”
畢竟現(xiàn)在秦老怎么看都不正常。
提到這事兒,秦奇就無奈的搖頭。
“這也是最奇怪的地方?!?br/>
“之前我父親知道自己上了年紀,難得過上好日子,很是惜命,經(jīng)常做檢查?!?br/>
“但現(xiàn)在自從父親變年輕之后,就很排斥去醫(yī)院了,昨天因為去醫(yī)院檢查的事情,還把我臭罵一頓。”
說自己要是再提醫(yī)院的事兒,他就離家出走。
本來父親現(xiàn)在身體就奇怪。
如果自己在身邊的話,還能夠察覺一些。
要是父親真的離家出走的話,自己去哪兒找人?
孫會長看著秦奇這無奈自責的樣子。
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
楚衡覺得蠱蟲一事,哪怕如實相告,對于從沒接觸過的人來說,也是有些離奇。
所以楚衡并沒有一開始就將蠱蟲的事情告訴面前的秦奇。